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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第1页）

&ldo;在你飞到我的窗外之前一切都好，你飞进来之后?我不知道，不如你来告诉我。&rdo;隔着一张办公桌，莱克斯的语气毫不客气，&ldo;究竟有什么事情劳你大驾光临?我们不如把话摊开了说，超人，鉴于我们彼此都对对方毫无好感。&rdo;

&ldo;我对你没有意见。&rdo;

&ldo;谢谢你，我非常荣幸听到这些。&rdo;

超人又走近了几步，莱克斯不动声色地注视着他，或许是因为超人表现得没有丝毫攻击性的原因，他看起来非常放松，完全笃信超人不会忽然暴起。

但如果你问他这个问题，他给出的答案八成是&ldo;在这么近的距离下没有任何力量能抵抗他，而我不会做多余的事情&rdo;。

&ldo;我需要你的帮助。&rdo;超人说。

&ldo;无所不能的超人竟然会需要一介凡人的帮助?不得不说，我对你的发言太吃惊了，吃惊到我甚至没有心情嘲讽你的自以为是。&rdo;卢瑟冷冷地顶了回去，&ldo;你无礼地飞到我的城市，对它为所欲为，现在又对我指手画脚。&lso;我需要你的帮助&rso;，超人，你真该听听自己的语气‐‐你以为你是谁?&rdo;

超人看了他一会儿，而一如既往的，莱克斯在这样的对视中感到独木难支。

太疼痛了，站在超人面前这件事本身就会让他感到疼痛，他能感受到灵魂深处‐‐假设他的灵魂还在他自己的身体之中，并未堕入地狱的话‐‐那种深切的被焚烧的痛楚。

他从这种对峙中得到源于自我毁灭的力量。

像是用蜡质的翅膀飞翔的伊卡洛斯，得意忘形之下飞得过于接近太阳，那种惊人的热量将他的翅膀燃烧殆尽，莱克斯心知他终有一天将因为飞得太高、太靠近太阳坠落而死。

但他无法自控。

&ldo;我不值一提。&rdo;超人回答。

他不为莱克斯的贬低和讥讽发怒，实际上他几乎没有显示过除了平静以外的任何情绪。

莱克斯拒绝承认超人拥有情绪这件事，他拒绝去想，也拒绝去看，无视超人所有的友善和真切的温柔，把所有荒诞我的可能性都抛诸于脑后，超人在他面前只有一个身份：敌人。

他们是彼此的敌人，单方面的，莱克斯决定了他和超人的对抗将不死不休。

&ldo;告诉我为什么这么做。&rdo;莱克斯说，&ldo;试着用什么理由来说服我吧，就算是对你站在我面前的勇气的嘉奖。&rdo;

超人说：&ldo;不为任何目的。你会做，因为你能。&rdo;

漫长的沉默。

&ldo;有意思。&rdo;莱克斯说，他的表情里没有泄露任何情绪，&ldo;真有意思。你认为我需要向你证明我的智慧?&rdo;

&ldo;并非如此。&rdo;超人回答，&ldo;对你的智慧，我从无怀疑。&rdo;

又是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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