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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0章（第1页）

&ldo;我不想问他问题。&rdo;康纳回答得很快，&ldo;我想和他待在一起。你在做什么?&rdo;

&ldo;这是卡尔给你准备的礼物。&rdo;

康纳立刻从窗户上跳下来，冲到亚历山大的身边。他的速度已经很快了，就是对力量的控制还不太到位，冲到后来有些刹不住车，还是亚历山大伸手挡了一下康纳，才避免了墙壁被小男孩撞穿的结局。

&ldo;是什么?&rdo;康纳迫不及待地问，盯着亚历山大手里的盒子直看。

他失望地发现这个礼物盒竟然有一层铅制隔层。

&ldo;我不知道。&rdo;亚历山大把盒子递给康纳，&ldo;拿着你的礼物，我们走吧。&rdo;

&ldo;去哪儿?&rdo;康纳乐滋滋地开始扯盒子上的蝴蝶结。

&ldo;去参加葬礼。&rdo;

莱克斯大厦，茉西深吸一口气后，敲响了老板的办公室。

门开了。

莱克斯就站在门后，茉西只匆匆瞥了一眼就低下头，没去看老板的表情。

他们无声地走进了电梯。

电梯下行的时候，莱克斯忽然问：&ldo;你认为我做错了吗，茉西?&rdo;

茉西的心跳漏了一拍，好在常年为莱克斯工作让她对自己的老板不说有十分了解，也能明白个七八分。

&ldo;……我认为您很清楚您在做什么，不需要其他任何人去评判。&rdo;她低声说，&ldo;我的意见无关紧要，老板。&rdo;

说完这句话后她屏息等待了许久，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期待什么。

然而无论她想要的是什么，她的期待无疑都落空了。

莱克斯未发一言。

死亡女神的话却很多‐‐卡尔觉得这位女神可能是太无聊了，虽然&ldo;死亡&rdo;会觉得无聊这句话听起来十分奇怪，毕竟每时每刻都有人步入她的世界。

&ldo;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和我交谈。&rdo;死亡说，&ldo;也不是每一个人都能见到我很多次：韦德除外。&rdo;

&ldo;你喜欢他?&rdo;卡尔听出了些什么。

&ldo;他拥有不死之身，却疯狂地热爱死亡本身，而我是死亡这一概念的聚合体，所以是的，他爱我。&rdo;死亡说，&ldo;他本该属于我，却总是从我的手中逃走。我喜欢他吗?不如你来告诉我。&rdo;

&ldo;我不知道。&rdo;卡尔诚实地说。

和死亡说话让他感到安宁，太奇怪了，他越是认识到自己的死亡，就越是放松和昏昏欲睡，然而与此同时，另一种莫名的、无根源的预感又让他浑身紧绷，于是越是认识到自己的死亡，他就越是渴望生命。

他的记忆还是那么断断续续的，他将它们拼凑起来，惊讶地发现那部分记忆并不是他自己。

尽管记忆中的人有和他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可关于对方的记忆都是旁观者的视角……像是在观看同胞兄弟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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