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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7章（第1页）

他太迷恋超人，且早已被这份迷恋摧毁。

&ldo;我们对彼此的承若仍旧有效，福尔摩斯先生，我不能理解您专门来大都会究竟是出于什么考量。&rdo;莱克斯的眼神避开了公文包，&ldo;你在这里停留的时间越久，就越容易暴露自己的身份‐‐如果我没记错，你的悬赏还挂在神盾局和天眼会的名单上。&rdo;

&ldo;他们只是一群空有资源的蠢货，不足为惧。&rdo;

&ldo;你该走了。&rdo;

&ldo;我此行的最大目的就是探望我的老朋友，再过二十分钟，我就会离开这个城市。&rdo;麦考罗夫特露出一个微笑，尽管以他所站的位置，莱克斯根本看不到这个笑容，&ldo;在此之前，你的状态值得我浪费时间。&rdo;

莱克斯懒得跟他计较。

多数情况下聪明人和聪明人不是互相敌对就是互相欣赏，莱克斯和麦考罗夫特的状态却既不是前者也不是后者。

不过他们对对方的态度倒是非常一致，在确定如非必要不和对方站在相反面的同时，他们都觉得对方不可理喻，而且十分神烦。

&ldo;……他总是乐意和所有人做朋友，即使是你。&rdo;莱克斯说。

他选择性地把自己从朋友列表剔除了出去，虽然从特殊的角度上说，他的的确确是超人的朋友，还是最特殊、最亲密的那种朋友。说完这句话他就不再理会麦考罗夫特，而是走向公文包，将它拎起。

&ldo;不打开看看?&rdo;

&ldo;……&rdo;莱克斯的脚步没有停。

在他快走到转角，离开麦考罗夫特的视线时，麦考罗夫特说：&ldo;一个忠告‐‐不要打开它。&rdo;

&ldo;这不关你的事，福尔摩斯先生。&rdo;莱克斯冷冷地说。

&ldo;你要是忽然发起疯来，卢瑟先生，我得说，&rdo;麦考罗飞特难得情绪外露地摇头，&ldo;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阻止你的人已经不在了。&rdo;

&ldo;没有人能阻止我。&rdo;

&ldo;在我看来，现在所发生的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尽管我不能确定他到底想到了多少‐‐这很少见，不过确实会发生‐‐但你的所有反应都没有超出他的计划。我们共同认识的那个人或许仁慈到软弱，然而从任何意义上说他都绝非坐以待毙的弱者。他极富攻击性。&rdo;

&ldo;……&rdo;

莱克斯漠然地走过转角。

&ldo;最可悲的事情不是你亲手杀死了你最爱的人，也不是你被你最恨的人所改变，而是以上情况同时成立‐‐并且你最爱的人就是你最恨的人。&rdo;麦考罗夫特叹了口气，&ldo;走吧，安西娅。&rdo;

安西娅弯下腰，为他拉开了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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