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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5章（第1页）

克拉克愣了一下，忍不住问：&ldo;那你为什么看起来不太高兴?&rdo;

&ldo;因为我预想中的莱克斯卢瑟就是一个傲慢自大冷酷无情的混球。&rdo;罗拉忧郁地‐‐起码看起来很忧郁地说，&ldo;而他确实是。&rdo;

克拉克不知道该怎么回话。

他越来越尴尬地意识到他是真的不擅长带孩子，并且不由有些抱怨卡尔为什么要把罗拉扔给他。他当然不觉得罗拉是个麻烦，或者想要把她甩脱，他只是觉得……现在陪在罗拉身边的不应该是他。

&ldo;他送我来这里是对的。&rdo;罗拉忽然说，&ldo;你真是不擅长掩饰自己的心情，对不对，教父?daddy比你难读懂多了。&rdo;

克拉克决定保持沉默。

他再一次确定，罗拉是个性格有些古怪的、很难对付的小女孩。

&ldo;很抱歉，我恐怕比他无趣得多。&rdo;虽然相处的时间不多，但是克拉克能清楚地感受到卡尔的恶趣味，&ldo;他是个很好玩的人。&rdo;

&ldo;而你比他更稳定，更坚韧，更目标确凿，对自己的所作所为都坚信不疑。&rdo;罗拉说，&ldo;我完全理解他为什么送我到这里来了。我想我以后也还会常来这里。&rdo;

克拉克……克拉克其实根本没搞懂罗拉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也没太搞懂卡尔的想法。虽然他已经见过很多平行世界，见过很多平行世界的自己，但卡尔依然是相当与众不同的那个。

可是这不妨碍他们做出最正确的那个回答。

&ldo;欢迎你再来。&rdo;他不假思索地说，&ldo;爸爸妈妈会喜欢你的，如果你想，我可以为你介绍一些同龄的朋友。&rdo;

&ldo;为什么要等以后呢?&rdo;罗拉笑起来，&ldo;同龄的朋友以后再说，但你的父母?我很想见他们。&rdo;

&ldo;我很难向他们解释平行世界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管他呢。&rdo;克拉克说，&ldo;我们走吧。&rdo;

罗拉笑起来‐‐这个笑容并不显得十分轻松，但克拉克忽视了这一点。

daddy就不会忽视这样的细节，罗拉想。

她侧过头，温柔地凝视着克拉克，清楚自己究竟有多不对劲。

乔纳森和玛莎对她很好，虽然克拉克在费尽口舌后依然没能讲清楚罗拉的身份‐‐

&ldo;他是平行世界的我的女儿，不是我的女儿。&rdo;

&ldo;平行世界?你知道我从来不看科幻小说的，克拉克。别为难你的老父母了。&rdo;

&ldo;好吧。她是我的教女。&rdo;

&ldo;那真是棒极了!&rdo;

罗拉得到了热情的款待。

温暖的问候、温馨而丰盛的晚餐、干干净净的小房间，玛莎对她热情得有些过火，实话说，她太关注她而忽视克拉克了，至于乔纳森，他是个典型的沉默而慈爱的父亲，他时而关注罗拉，时而关注克拉克‐‐但因为太沉默了，你很难感受到他的体贴与温柔。

夜晚降临后克拉克带着罗拉躺在玉米地中看星星。

&ldo;你被问题所困扰。&rdo;克拉克说，&ldo;别忙着否认，我看得出来，我猜他也看出来了，所以才将你送到我的世界。&rdo;

&ldo;……承认这一点让人不快，但我天生就不可爱。我有太多缺陷了。&rdo;罗拉回答，&ldo;我聪明得能在别人意识到之前就理解自己的缺陷所在，并且理解我永远没办法变得更好。我没办法变得符合期待。&rdo;

&ldo;做你自己就好。&rdo;

&ldo;这么说话太不负责任了。&rdo;

&ldo;你需要和他好好谈谈。&rdo;

&ldo;我不想谈。&rdo;罗拉重复了一遍，&ldo;我不想谈。&rdo;

第379章

又一次的，小丑逃出了阿克汉姆精神病院‐‐这在哥谭都不算是什么新闻了。

所以人们只是按部就班地惊慌了一段时间，警官们意思意思地加强了巡逻密度，黑帮们意思意思地混乱了一阵，然后，一切都恢复了常态。

&ldo;这可真是没劲。&rdo;小丑咕咙着，在直播镜头里说，&ldo;你们都厌烦了小丑的笑话吗?这太可惜了，因为我喜欢我的笑话。我的笑话都很好笑‐‐没有人笑。&rdo;他神经质地摇着头，用他那充满诡异变调的、病态的腔调宣布，&ldo;一定是这座城市哪里出了问题。&rdo;

&ldo;而我总是很热心的。&rdo;他乐不可支地笑起来。

蝙蝠侠紧紧地盯着视频中的小丑‐‐这家伙又开启了他热衷的、愚蠢的直播，但这次他没有再玩弄自己最喜欢的&ldo;我在xxx、xxx和xxx藏了炸弹&rdo;的找找看游戏，而是得意洋洋地、兴高采烈地张开双臂：

&ldo;我抓到了一个绝妙的人质!是个很可爱的小姑娘!绝对是我曾经弄到的最好的人质……之一吧，她可比不上罗宾……啊，我可爱的小鸟儿们，想念你们的小丑叔叔了吗?&rdo;

他陶醉地咂着嘴，脏兮兮的妆容和怪诞的语调竟也显得容光焕发‐‐真是矛盾‐‐他确实是个极具表演才华的小丑，透过那厚重的油彩，他的每一个表情都那么精妙。

&ldo;他们应该给你颁奖。&rdo;于是有人说，一个相当动听的声音，属于一个女孩的声音，镜头之外的声音，&ldo;奥斯卡、金球奖、金棕榈、金熊奖、英国电影学院奖……为什么这些奖项都有&lso;金&rso;?&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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