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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2章（第1页）

布鲁斯沉沉地说：&ldo;和我的女朋友约会。&rdo;

迪克张大嘴巴。

&ldo;嘿!&rdo;卡尔大声抗议，&ldo;那可算不上一次约会!我只是和她一起出去玩了而已!&rdo;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的那种。

卡尔的声音渐渐变小了：&ldo;……好吧，那听起来就是约会。&rdo;

迪克一声不响地离开了客厅，他觉得他不应该继续听下去了。

&ldo;别担心，我不会嫉妒你们之间的关系的。&rdo;布鲁斯散漫地说，迪克的影子在地板上打了个寒颤，随即飞快地消失在楼梯的拐角，&ldo;再说，你太正派了，她对你没兴趣。&rdo;

&ldo;我觉得她很喜欢我。&rdo;卡尔走到单人沙发上坐下，&ldo;但老实说她给我的感觉怪怪的。通常情况下女人不会用那种态度对待我，就好像我还是个小孩子似的。&rdo;

严格来说，自从他到了发育期，就没有女人会这样对待他了，即使是那些亚历山大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性格古怪的女老师，在他的肩膀慢慢打开，胸膛逐渐厚实起来以后，都会情不自禁地冲他露出暧昧的微笑。

布鲁斯没有对卡尔的话做出任何评价。

&ldo;你不应该把莱克斯放进来。&rdo;卡尔开始指责，&ldo;别左顾右盼，我知道是你放进来的，或者至少你肯定给阿弗打过招呼‐‐你真的给阿弗打过招呼了!你怎么能不经过我的允许就这么做!&rdo;

&ldo;他用正常的手段进门。&rdo;布鲁斯表示这锅我不背，&ldo;这里似乎没有把一个客人拒之门外的理由。&rdo;

卡尔猛翻白眼。

他不开心地把头放在柔软的沙发靠背上，神情郁郁的，就算是对他毫不熟悉的人也能意识到他的状态有些萎靡。

&ldo;……&rdo;布鲁斯的嘴唇一张一合，但听不到任何声音，卡尔猜布鲁斯应该是在询问他的状态。

&ldo;我感觉很坏。&rdo;他就含含糊糊地说，&ldo;别担心，一点点死而复生的后遗症。&rdo;

&ldo;……&rdo;布鲁斯还在说什么。

&ldo;不是什么大问题，我回来以后做过全套的检查……放轻松，那可是死而复生，你不能指望这种好事没有任何代价对吧?&rdo;

&ldo;……你应该回大都会。&rdo;布鲁斯的声音终于变得清晰起来，&ldo;哥谭市对你的情况很不利。这里缺少阳光，而那正是你最需要的东西。&rdo;

&ldo;我已经和亚历山大说好了，他明天就来接我。&rdo;卡尔困倦地打了个呵欠，&ldo;真奇怪，我还以为你会要我留下来做个身体检查呢‐‐&rdo;他忽而警觉，&ldo;‐‐或者你已经在我刚来的时候就给我做过检查了?&rdo;

布鲁斯还没来得及说话，卡尔就无所谓地换了个话题：&ldo;随便了。你知道我今晚和猫女出去玩了对吧?听起来你没少跟她聊起你的生活。她可跟我说了一大堆。&rdo;

&ldo;去睡觉。&rdo;

&ldo;等我把话说完。&rdo;卡尔说，&ldo;我们聊起了你和你无可救药的控制欲，瑟琳娜对这个超不满的，她说她受够了你的大男子主义，你的黑暗、神经质和对她过高的要求……噢，我对她的话做了些加工，但我确定我精妙地归纳了她的核心思想……&rdo;

迪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溜了过来，他已经换上了睡衣，正新奇地看着明显已经陷入半醒半睡状态的卡尔。

&ldo;他看起来超（super）累。&rdo;他说。

&ldo;他确实是。&rdo;布鲁斯说，轻手轻脚地把卡尔扶了起来，&ldo;你该睡觉了。&rdo;

&ldo;我明天没课。&rdo;迪克跟着他们上楼梯，脚步踢踏踢踏，听起来无忧无虑，&ldo;我明天可以跟着他一起走吗?我想去看康纳。&rdo;

&ldo;卡尔说了康纳还不能控制好自己的力气。你会受伤。&rdo;

&ldo;康纳才五岁!他现在每天都在长大，所以他的力气也在不断变大，对普通人来说这个过程可能微小到难以觉察，但是对一个半氪星人来说，要控制好自己可不是简单的事情。&rdo;迪克撇嘴，&ldo;要等他控制好自己的话‐‐他就长大啦!&rdo;

&ldo;就算他长大了，你也是哥哥。&rdo;

布鲁斯把卡尔放到床上。

&ldo;我知道。&rdo;迪克兴冲冲地说，&ldo;但六岁的弟弟和十六岁的弟弟不一样。前者是天真无邪的小宝宝，后者是叛逆的青春期少年，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这两者之间的区别。&rdo;

&ldo;等卡尔醒了，你可以问他。&rdo;

&ldo;他会同意带我过去的。&rdo;迪克信心十足。

布鲁斯为卡尔拉上被子的时候，他快乐地冲出了房间，连背影都透着欢欣雀跃的味道。

&ldo;……你要对瑟琳娜更好点。&rdo;卡尔忽然说，他的声音听起来清醒极了。

&ldo;我会自己处理好这件事。&rdo;

&ldo;我知道，但你肯定会把事情搞得一团糟。&rdo;卡尔笑出了声，&ldo;我是说真的，布鲁斯，你要有多幸运才能找到这么一个无父无母，没有任何牵绊，身手好到能在你不放水的情况下从你手里逃脱，而且还不是只想睡你，更想和你有一段稳定的长期关系的女人?想想吧，她足够疯狂‐‐甚至疯狂到会接受你的求婚。&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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