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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3章（第1页）

……

&ldo;总有一天你会被杀死第二次。&rdo;艾瑞克刻薄评价道，&ldo;你就这么着急想要去送死?&rdo;

&ldo;恭喜。&rdo;查尔斯说。

他坐在轮椅上，仰着头凝视卡尔的面孔。时光在他身上流逝，快得几乎能听到那簌簌的声响，而卡尔低头看着他，耐心地等着他的话。

一切都和十几年前他们的初见不同。

一切都和十几年前他们的初见一样。

查尔斯微笑了一下，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后，他只是说：&ldo;恭喜，卡尔。&rdo;

恭喜你许多年来从未迷失。恭喜你没有在痛苦中疯掉。恭喜你拥有那么多志同道合的朋友。

恭喜你长大了。

&ldo;快走吧，&rdo;艾瑞克拧着眉说，&ldo;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不会后悔的。&rdo;

……

&ldo;我?&rdo;莱克斯露出一个虚假的笑容，&ldo;你想要我说什么?&rdo;

&ldo;噢莱克西，拜托‐‐&rdo;

&ldo;别假装自己是个缺乏自信的幼童，卡尔……超人。&rdo;莱克斯别过了头，&ldo;牢记这一点：我始终是你的敌人。&rdo;

&ldo;这就完了?&rdo;

&ldo;别得寸进尺。&rdo;

&ldo;我只是换了一身衣服而已，你的态度就像我换了一个人似的。真让人难过。&rdo;

&ldo;……&rdo;莱克斯正过头打量了一下超人，随即嫌弃地皱起了眉头，&ldo;这件制服真是愚蠢得让人胃部不适!为什么你不……唔……&rdo;

一个吻。

结束后莱克斯喘着气停顿了一下。

&ldo;……去吧。&rdo;他低声说，&ldo;莱克斯集团的机器人在维护社会治安上尽职尽责，但我知道每一个大都会人都在想念超人。去吧。&rdo;

&ldo;每一个大都会人。&rdo;超人说，他的声音平稳而醇厚，表情平静，只是有一点与众不同，他的嘴唇看起来比过去略微湿润，&ldo;也包括你吗，莱克斯?&rdo;

莱克斯的视线停留在超人身上。

无比清晰地，他说：&ldo;也包括我。&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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