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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1页）

&ldo;玛汀戴小姐呢？&rdo;

&ldo;我想她此刻正在接电话--&rdo;这时只听卡擦一声，那小姐拿起电话听筒，摁键后说道：&ldo;有两位先生要见你，玛汀戴小姐。&rdo;她看着我们问：&ldo;请问贵姓？&rdo;

&ldo;哈卡斯特，&rdo;狄克说。

&ldo;是哈卡斯特先生，玛汀戴小姐。&rdo;她搁下听筒，起身。&ldo;请这边走。&rdo;

说着，走向一扇挂有玛汀戴小姐姓名铜牌的门。她打开门，紧贴门板以让我们经过，然后说声&ldo;哈卡斯特先生&rdo;，便关上门。

玛汀戴小姐坐在一张大桌子后面，抬起头看着我们。眼光炯炯有神，看起来是个颇为精干的妇人，大概有五十岁，淡红色的头发，前头高梳。她-一打量我们。

&ldo;哈卡斯特先生吗？&rdo;狄克掏出名片递给她。我站在门边一张高背椅之后，退隐起来。玛汀戴小姐挑起淡茶色的眉毛，惊讶中含着几分不悦。

&ldo;哈卡斯特探长？有何贵干？探长。&rdo;

&ldo;我来此是要向你探听一点消息，玛汀戴小姐，我想你也许能帮助我。&rdo;

从他的声调，我判断他是想施展媚力，采迂回战术。我很怀疑玛汀戴小姐会为之所动，她正是法国人所谓的那种&ldo;难以克服的女人&rdo;。

我一边别览着室内的布置。玛灯戴小姐桌子背后的墙上，挂满一些签名照片。我认得其中一帧是侦探小说家阿莱妮&iddot;奥利弗，粗黑的笔迹横过像片；我和她有数面之缘。还有一帧是逝世于十六年前的恐怖小说家盖瑞&iddot;格瑞森，另一帧是擅写爱情小说的女作家米蕾&iddot;雷格。一帧光头的男人，面有羞怯之意，细小的笔迹签着&ldo;阿蒙&iddot;勒汉&rdo;。

这些纪念照都有一个共同点：男的多半拿着烟斗，穿苏格兰粗呢服，女的则表情严肃，几乎埋没在皮毛衣里。当我的眼睛四处忙碌的时候，哈卡斯特则进行探询。

&ldo;我相信你雇有一个叫雪拉&iddot;威伯的小姐吧？&rdo;

&ldo;不错。但恐怕现在不在--至少--&rdo;她摁了一下铃，对外头的办公室说道。&ldo;伊娜，雪拉&iddot;威伯回来了没有？&rdo;

&ldo;还没有，玛汀戴小姐。&rdo;玛汀戴小姐关闭开关。&ldo;今天下午她很早就出差去了，&rdo;她解释着。&ldo;我以为她已经回来，也许她弯到麻鹬旅馆去了，五点钟她在那里有个约会。&rdo;

&ldo;原来如此，&rdo;哈卡斯特说。&ldo;可否告诉我一些有关雪拉&iddot;威伯小姐的事？&rdo;

&ldo;我知道的不多&rdo;，玛汀戴小姐说。&ldo;她来我这里只有--让我想一想。是啦，大概不满一年。她的工作还令人满意。&rdo;

&ldo;你知道她以前在哪里工作吗？&rdo;

&ldo;如果你特别需要的话，我可以替你找出来，哈卡斯特探长。她的推荐函我们有存档、据我所知，她从前是在伦敦做事，她的雇主在推荐函里将她写得很好。我想是家公司，但我不敢十分确定，可能是买卖房地产的罢。&rdo;

&ldo;你说她的工作能力不错？&rdo;

&ldo;还算令人满意，&rdo;玛汀戴小姐显然不是那种随便嘉许别人的人。

&ldo;不是第一流的？&rdo;

&ldo;不，我应该说不是。她的速度中上，教养还很不错，是一个小心而精确的打字员。&rdo;

&ldo;除了公事之外，你还知道她的私人事情吗？&rdo;

&ldo;我只知道她和她姑妈住在一起。&rdo;玛汀戴小姐说到这里似乎有点犹疑。&ldo;哈卡斯特探长，可否请教你为何问这些问题？是不是那女孩出了什么事？&rdo;

&ldo;还不能这样说，玛汀戴小姐。你认得一位蜜勒莘&iddot;佩玛编小姐吗？&rdo;

&ldo;佩玛编，&rdo;玛汀戴小姐皱起谈茶色的眉毛，&ldo;哦一是啦，今天下午雪拉去的就是佩玛缩小姐的家，约定的时间是三点钟。&rdo;

&ldo;玛汀戴小姐，这约是如何定的？&rdo;

&ldo;打电话的。佩玛编小姐曾经打过电话来，说需要一位速记员，并且指定要我派威伯，小姐去。&rdo;

&ldo;她特别指名雪拉&iddot;威怕吗？&rdo;

&ldo;是的&rdo;

&ldo;她是何时打电话来的？&rdo;

玛汀戴小姐思索了一会儿。&ldo;电话是直接由我接的，也就是说是在午餐那段时间里，我想一点五十分大概错不了。总之，是在两点钟之前。呵，对了，我的拍纸簿上有记载，一点四十九分。&rdo;

&ldo;跟你说话的是佩玛缮小姐本人吗？&rdo;玛汀戴小姐似乎愣了一下。&ldo;我想是罢。&rdo;

&ldo;但你并不熟悉她的声音，是不是？你与她并不相识？&rdo;

&ldo;不，我不认识她。她说她是蜜勒宰&lso;佩玛编小姐，然后，给了我住址号码，如我所说过的，她指名雪拉&iddot;威伯，要她如果有空，三点钟时到她家。&rdo;

这些话说得明白面肯定，我心里想玛汀戴小姐将必是一个很好的证人。&ldo;请告诉我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好吗？&rdo;

玛汀戴小姐有点不耐烦了。

&ldo;哦，玛汀戴小姐，是这样的，那佩玛编小姐本人否认打过这样的电话。&rdo;

玛汀戴小姐瞪起眼睛。&ldo;嘎？这就怪啦。&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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