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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第1页）

我把帽子拉过耳朵，也往前钻进窗户。

&ldo;我的天哪！&rdo;他叹了口气，&ldo;当小偷真是件相当费劲的工作，我没干这行真是非常正确。&rdo;

这一房间的门直接通向厨房，凡斯把打火机打着，带路走下楼梯。

&ldo;喔，我说啊，&rdo;从半黑的前头传来他的声音，&ldo;一栋狩猎小屋有这种门倒很奇怪。&rdo;

现在我就在他正后方，在阶梯的底部，从他的肩膀上方，透过打火机火焰的亮光看过去，是一扇巨大、坚固而且相当新的橡木门。门上面既没有门把也没有锁，在应该是锁的位置有一个很大的铁门问。凡斯抓住沉重的门问，将门向里推。从里面的黑暗中传来一股苦苦的化学气味，以及一阵阵像马达的嗡嗡声；在黑暗的远处，可以看见几道微小的闪烁着蓝色火焰的条纹。

凡斯在墙上四处摸索着，终于找到了电灯开关。蓦然，黑暗被十几盏或更多的悬挂电灯带来的光明所取代。

我们看见了令人惊讶的景象。原来我们置身于一个至少宽一百英尺、长一百二十英尺的地下室里。房间里摆满了一排排的大桌子，上面放着数以千计的玻璃广口小圆瓶。地窖的后面是一连串的电动机。

凡斯仔细看着，在物品堆放得满满的桌子问走来走去。

&ldo;天哪！&rdo;他低声说，&ldo;真是令人吃惊！&rdo;

他横过房间，走到一张放置特殊仪器的桌子边，我可以看到那儿有蓝色的火焰。

&ldo;重水，&rdo;他解释着，一边指着放在桌子上的几个筒状瓶子，&ldo;这些一定超过一夸特，如果品质很纯，吉尔卡特凭这些瓶子就可以发财了。&rdo;

凡斯将烟丢到地上，然后用脚踩熄。

&ldo;看，这就是制造世界上最昂贵液体的最先进的设施。它是财富的源泉……&rdo;

突然，在地窖的阶梯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凡斯突然转身，并且快步向前冲去，不过他还是太慢了。巨大的橡木门已经被猛然关上，而且几乎就在同时，那个沉重的门日就带着金属的砰然声被掷入了插口。

在马达的嘈杂声和哗哗的流水声中，我们清楚地听到楼梯上面传来一阵古怪而得意的笑声。

第14章白色标签

10月17日，星期一，下午3点

凡斯盯着那扇紧闭的门，唇边出现了一抹痛苦的微笑。

&ldo;我的天哪，&rdo;他喃喃说，&ldo;我厌恶这种粗俗的恶作剧，我们还没吃午餐呢‐‐现在已经是3点钟了。&rdo;他拉过一张松木椅，沮丧地坐下来，沉思地吸着烟。

突然间，地窖中的每一盏灯都熄灭了，将我们留在满是化学气味的黑暗中。

&ldo;我们的狱卒已经关掉总开关了，&rdo;凡斯叹息道，&ldo;好吧，好吧……不过让我们瞧瞧是否可以和俘虏我们的人沟通。&rdo;

他走到门边，用椅背大力拍击门好几次。脚步声再度走下楼梯，一个蛮横的声音问道：&ldo;你是谁？你到这里来想要做什么？你们一共几个人？&rdo;

&ldo;我们只有两个人，不会伤害你的。&rdo;凡斯平静地回答，&ldo;我们是旅行者，新泽西郊野的观光客。&rdo;

&ldo;原来是‐‐那很好！&rdo;那个声音邪恶地笑着，&ldo;反正在解决你们之后，你们就会无害了。我先去通知骑警队，然后就会立刻来看你们。&rdo;然后，我们听见了阶梯上远去的脚步声。

凡斯再次用椅子打门。

&ldo;等一下。&rdo;他大叫。

&ldo;喔，现在又怎么啦？&rdo;这次那个声音似乎在很远的地方。

&ldo;在你惊扰他们前，&rdo;凡斯说，&ldo;也许我最好告诉你，纽约警察知道我在这里，以及为何会到这里来。同时，我和地方检察官马克先生5点钟有个约会，假如我没有出现，这栋小屋会受到最彻底的搜索的……&rdo;

一阵短暂的寂静后，楼梯上传来脚步声，然后是低声的交谈。过了一会儿，地窖里的灯又亮了，马达也再度嗡嗡叫了起来。紧接着是门11被抬起来的声音，最后那扇笨重的橡木门往里面推开了。

站在门外的是吉尔卡特。他的脸比任何时候更像副面具。

&ldo;我不知道是你，凡斯先生，&rdo;他一副冷冰冰的语调，&ldo;否则我不应该如此无礼。我发现储藏室的窗户被人撬开，理所当然地认为里面有窃贼，所以当我看见地窖里有灯光时，就命令将门锁上。&rdo;

吉尔卡特将门拉开，接着站到一边。我们沿着楼梯走到厨房，由吉尔卡特带路走进起居间。在一张巨大的桌子边，站着一名年约三十五岁、头发火红的壮汉。他的脸紧绷着，裹着布绑腿、穿一件帆布工作服。

&ldo;亚翰先生，&rdo;吉尔卡特礼貌地介绍，&ldo;他负责你刚刚在检查的那个实验室。&rdo;

凡斯转向那个人，稍稍欠个身。

&ldo;啊！是布尔德和奎尔的同学吗？&rdo;

亚翰吓了一跳，接着他的眼睛笼上阴霾。

&ldo;喔，那又怎样？&rdo;他粗鲁地表示不满。

&ldo;就这样了，亚翰。&rdo;吉尔卡特说，挥手要他离开。

亚翰走回厨房，然后我们听见他走下楼梯到地窖去。吉尔卡特坐下来，以他金鱼般的眼睛端详着凡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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