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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第2页）

未央奈忽然想起，和泉守把她推出来时的表情，还有安定的欲言又止。

她忍不住按住胸口，那里又抽痛了起来，越来越痛。

啪嗒，书本掉了，最后一张纸飘飘荡荡地落到了地上。

[岁月常相似，花开依旧人不复，流年尽相催。]

&ldo;……宗次郎……&rdo;

她抓紧胸口的布料，只觉得连呼吸都痛得厉害。

屋外传来凌乱的脚步声，接着有熟悉的声音靠近，一边疾步往这里来一边在跟身旁人吩咐着什么。

未央奈把书本捡起来的同时，房门打开了。

她回过头去，土方岁三身后跟着市村铁之助，两人形容严峻地走了进来。

看到她的时候，土方的神色缓了缓，目光移到她手上，唇角还略略划过怀念的笑意。

&ldo;我回来了。&rdo;

他走近，然后摸摸她的头。

每次归来，他都会这样对她说。未央奈的目光落在他脸上，怔怔的，过了会儿，才弯起眼睛笑。

&ldo;欢迎回来，土方哥哥。&rdo;

土方按在她头顶的手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随后像是笑又像是想哭地点点头，&ldo;嗯。&rdo;

市村的表情很僵硬，他一直低着头。

&ldo;正好，&rdo;

土方解下了腰侧的佩刀，递到了未央奈面前，&ldo;你以前不是一直想要它么?&rdo;

未央奈看着他，纤长的眼睫颤抖着，然后慢慢伸出双手接过了那把名为和泉守兼定的刀。

&ldo;带着它回去吧。&rdo;

土方的声音平静和缓，&ldo;回到开始的地方。&rdo;

当年从那里走出来的人，结果一个也没有能够再回去，作为替代，就把这把刀带回去吧。

带着它回到故乡，就好像他们也都回去了一样。

未央奈抱紧了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ldo;已经够了，&rdo;

土方仿佛在安慰她，用着相当难得的温柔的语调，&ldo;总司也好，我也好，你陪伴我们的时间都足够了。回去吧。&rdo;

……

明治二年五月十一，她站在远处的山坡上，听着自战场上传来的嘶吼呐喊声。

火枪与炮弹的声响盖过了一切动静。

风吹拂过草地，衣袍猎猎。

当落日隐去，天边最后的光亮都消失之后，整个世界都恢复了悄然寂静。

未央奈在刀剑们的陪同下，和市村铁之助一起回到了日野。

抵达日野的那天，是明治二年的五月三十，冲田总司的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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