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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1页）

拉斐尔眨眼，将视线挪到了摩根的脸上，想到了自己的大哥米迦勒，一样的认真严肃，让人感觉像是随时准备奔赴战场的战士：&ldo;虽然很想说我不知道，但是很不幸，我知道。&rdo;天使不会说谎，而他的骄傲也不允许他说谎。

&ldo;温暖之家，&rdo;拉斐尔说道，&ldo;当你选择了一处住址后，最聪明的行动就是将你的邻居都调查的清清楚楚，包括你周围的环境。&rdo;

&ldo;什么?&rdo;一同前来的摩根没跟上拉斐尔的思路，&ldo;温暖之家?&rdo;

实际上拉斐尔在第二次碰到这群人之后，就上网查了查这群fbi们：&ldo;你是行为分析小组，专门针对连环杀人犯做出侧写，你来告诉我什么是温暖之家?&rdo;

想到昨天晚上那个诡异的男人，拉斐尔耸了耸肩：&ldo;既然说完了，我关门了。&rdo;他直起身准备关门，因为是天使的缘故，拉斐尔能够看到这些人类所看不到的事物，比如这两个bau身体上的鬼气。

&ldo;拉斐尔?&rdo;卡西迪奥好巧不巧的在这个时候醒了过来，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倦意，&ldo;他们找上来了?&rdo;拉斐尔听出卡西迪奥话语里的懊恼和牵连他的内疚。当然更重要的是拉斐尔听见了卡西迪奥内心的祈祷。

该死的……

&ldo;我说了，有我在没人能找到你。&rdo;先安慰了一句卡西迪奥，侧眼看见他只披着一件睡袍，&ldo;去把衣服换上，这里没你的事情。&rdo;习惯的命令语气，一如卡西迪奥坠天前，还在护卫队里的那些日子。

打发走了那个好套话的，拉斐尔转头看着摩根插在门缝间的手皱起了眉头：&ldo;我把你的手弄断，或者我关门，你二选一吧。&rdo;为什么这几个bau就不能放着他好好过日子，难道现在杀人犯都集体放假了么?

&ldo;嘿嘿，我没有恶意。&rdo;摩根把手收了回去，&ldo;我只想说你的妈妈在找你。&rdo;

&ldo;那是查理的妈妈，不是我的。&rdo;拉斐尔知道摩根在说谁，&ldo;我已经不可能把他的儿子还给他了，现在这具身体是我的。&rdo;他说的是天使的附身，不过眼前的bau可能会怀疑他在说人格分裂。

&ldo;我们可以进去说话么?&rdo;jj的笑容会让拉斐尔想到天使，所以他对jj一向更有耐心，&ldo;我们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你刚才说的那个&lso;温暖之家&rso;能和我们仔细说说么?&rdo;她认真的看着拉斐尔，眼睛透亮的让拉斐尔想起了天堂。

&ldo;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rdo;想起来还有这个问题，拉斐尔决定下一次行动的时候更加小心一些，起码不能让这些fbi如此轻易的找到自己。他们没有坏心，但是拉斐尔很讨厌这种被人当成嫌疑犯一样的感觉。

&ldo;我们在看监控的时候看见了你，&rdo;并不是什么值得隐瞒的实情，&ldo;我们在调查这附近的一起连环杀人案，只是顺带过来和你打一声招呼的，没有恶意。&rdo;jj将案情一笔带过，着重提了他们是来打招呼的这件事。

&ldo;你信上帝么?&rdo;拉斐尔扯了个无关紧要的话题，然后他回答了自己，&ldo;你不信。&rdo;他能感受到，有信仰的人和没信仰的人在天使的眼睛里是不一样的。而上一个这样的人，应该是加百列和他说的迪恩。

很有意思，这样只相信自己的人类，很有趣：&ldo;进来吧。&rdo;他关上门，再打开的时候已经把门链卸了下来，&ldo;看在我很喜欢你的份儿上，詹妮弗小姐。&rdo;他转身让两个bau自己走进来，&ldo;卡西，换好衣服在你的房间里呆着。&rdo;

静悄悄的，不过拉斐尔知道这就是卡西迪奥的答应。他可不担心卡西迪奥会跑，先不说那家伙无处可去，他的公寓可是在八楼，失去了能力的小天使也只能从大门出去：&ldo;坐吧，但是别指望我给你们倒水。&rdo;

不欢迎的态度简直不要更明显，摩根看起来有些火气，不过jj还是那副温和的表情：&ldo;看见你过得好，还交到了新的朋友就好了，毕竟我和你妈妈是朋友。&rdo;她在沙发上坐下，像是之前的不和没有发生。

&ldo;我说了，那是查理的妈妈，不是我的。&rdo;拉斐尔翘起二郎腿，将自己塞在了沙发里，&ldo;我知道你们想要问什么，昨天我的朋友像个流浪汉一样出现在公寓门口的时候，遇上了你们正在找的人。个头不高的棕发男人，三十多岁的样子，开着一辆小面包，上面写着&lso;温暖之家&rso;。&rdo;

拉斐尔将昨天傍晚遇上的男人告诉了他们：&ldo;他看起来在四处寻找流浪汉，我的朋友差点儿跟着他走了，唔，这么说他又欠了我一命?&rdo;拉斐尔随即想到了另外的事情，&ldo;不过那个男人知道我认识他面前的流浪汉时，就离开了。&rdo;

&ldo;流浪汉?&rdo;jj看向摩根，意识到他们之前排查的时候，可能漏掉了什么。

&ldo;说真的，人类真有趣。&rdo;拉斐尔跟上了jj的话，即便他还没有听说案子，&ldo;可以自诩是正义，去做那些已经逐渐变质为罪恶的事情，却依旧会标榜自己是正义。&rdo;他的话说的很绕，&ldo;谁给你们的权力呢?&rdo;

这话并不好回答，起码最擅长长篇大论的瑞德博士不在这里，jj和摩根也不想对着眼前这个被他们标榜为&lso;危险&rso;的少年解释人性。因为稍有不慎，他们很可能会把这个本来就有些危险的少年，引入新的歧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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