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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第1页）

&ldo;米迦勒的附身，实际上。&rdo;萨姆凉凉的在一旁浇冷水，&ldo;所以作为天使的皮囊，你不掺和这件事，还有哪个人类比你更有权利掺和这件事呢?&rdo;

&ldo;认真的?&rdo;迪恩坐直身子，&ldo;如果这么算起来的话，那你不得帮克劳力镇压地狱的恶魔去?&rdo;讽刺萨姆这个路西法的皮囊。

然而还没等萨姆回话，第五个陌生的声音就出现在了轿车内：&ldo;不，不用了谢谢，现在地狱很好，不需要你们来捣蛋。&rdo;

如果没有以前经常喜欢神出鬼没的小天使卡西迪奥的锻炼，萨姆发誓他一定会吓得把方向盘打歪的。然而久经锻炼，他发现自己竟然能够做到语气平静的，和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不速之客说话：&ldo;我以为你走了。&rdo;

对于萨姆的疑问，克劳力给予了一个十分客套的微笑：&ldo;拜托，小鹿，在我身边这两个圣光解决他们给我带来的麻烦之前，我得说，我走不开。&rdo;作为夹在两个天使中间的恶魔，克劳力显得十分悠闲。

拉斐尔是第一次离这个信任&lso;地狱之王&rso;这么近，上一次他们虽然打过照面，不过紧接着他就被卡西迪奥一个响指爆掉了皮囊：&ldo;所以，哈，你就是接任路西的那个……恶魔?&rdo;在形容克劳力身份的时候，拉斐尔停顿了一下。

&ldo;这个时候你应该说，谢谢。&rdo;像是所有黑暗生物讨厌阳光一样，克劳力对于圣光天使没什么好感。当然严格来说，他对&lso;天使&rso;这个词就没好感，无论是圣光的版本，还是黑暗堕落的版本，都没好感。

但同样，克劳力也知道天使对恶魔也没什么好感：&ldo;所以我就提前回答了，不客气。&rdo;

拉斐尔侧头挑眉，他看着克劳力的眼神更加趋近于打趣。就在卡西迪奥以为拉斐尔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他又把头转了回去，继续看着窗外，似乎那里有什么更加吸引他的风景一样，分毫都不能错过。

卡西迪奥和克劳力当然是熟人，熟的不能再熟了：&ldo;对不起，克劳力。&rdo;想起炼狱版自己究竟做了什么事情，卡西迪奥对克劳力有歉意，&ldo;我没想到……我是说……对于我没能履行我的承诺，我很抱歉。&rdo;

&ldo;哦，天使的道歉，这真的是棒极了!我是不是应该录下来，然后接下来的近百年，将他循环播放，作为我炫耀的资本?&rdo;如同演戏剧一般，克劳力表情夸张动作浮夸，&ldo;这一刻实在是太伟大了!&rdo;

原本打算假装自己已经聋了的迪恩，不得不在卡西迪奥那基本等同于零的情商将事情变得更糟糕前，加入这场以本就已经够糟糕的对话：&ldo;说起来，克劳力你的律师证是从哪里来的?&rdo;

&ldo;你以为你在和谁说话?&rdo;领域内的东西，克劳力一向自信满满，&ldo;嘿，这里可是十字街的交易恶魔，只要你付出足够的代价，我能给你们所有你们想要的东西。&rdo;他整了整自己的衣领，挺起了胸膛。

&ldo;我给你整个天堂，麻烦给天堂开个门送天使们回去!&rdo;拉斐尔想都不想，&ldo;成交?&rdo;

&ldo;……&rdo;克劳力词穷。

&ldo;你瞧，交易恶魔也不过如此。&rdo;拉斐尔一副嘲讽脸，&ldo;这就是所谓的&lso;地狱之王&rso;?连这么点儿小事都做不到，还好意思坐在路西坐着的椅子上，在地狱称王?&rdo;

对此，克劳力毫不客气的讽刺了回去：&ldo;哦，你不提我都忘了，这不是当初哭着吵着要和哥哥一起堕天，结果被自己哥哥揍回去小尾巴么。怎么，现在你的好哥哥不要你了，就和败家狗……败家鸡一样瞎扑腾了?&rdo;

&ldo;哈，也总比哭着嚎着哀求别人啃自己一口，好获得永生，抛家弃子的贪婪小人好很多吧?&rdo;不就是揭老底么，说的仿佛谁怕谁一般，&ldo;说起来，还没有问候一下你的母亲呢，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和你第几任继父翻云覆雨呢。&rdo;

&ldo;翻云覆雨?&rdo;卡西迪奥永远不知道什么是正确的插话时间。

迪恩暗搓搓的翻了个白眼，有些责怪卡西迪奥害得他错过了大八卦。不过他奇怪的是，拉斐尔似乎在之前就曾经见过克劳力，否则也不会对克劳力之前的事情如此清楚。可是明明一个是天使，一个是恶魔，应该不相往来才对?

&ldo;所以哭着吵着一起堕天?&rdo;萨姆抽空从后视镜里看了眼坐在座位后面的三个人，将得意的克劳力，纠结的卡西迪奥和黑着脸的拉斐尔，全部敛入了眼底，&ldo;有人打算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么?&rdo;

拉斐尔看着克劳力脸上胜利的表情，知道自己落败了一局。因为温彻斯特兄弟很明显对于他的事情，远比对克劳力的过去更为感兴趣：&ldo;没什么可说的，就是离婚分孩子而已。&rdo;他用人类的比喻短暂的概括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ldo;哦，小羽毛，你怎么不把事情仔细的讲一讲?&rdo;克劳力看热闹不嫌事儿大，&ldo;比如第一次&lso;天启&rso;到底是怎么结束的?&rdo;他发出了不怀好意的笑，&ldo;又或者&lso;拉斐尔的炎剑&rso;和&lso;治愈万物之光&rso;究竟是什么?&rdo;

拉斐尔不说话了，他盯着克劳力，似乎在思考要不要出手弄死他。

&ldo;总之，总之，克劳力。&rdo;迪恩在事态发展的更严重前，插入话题，&ldo;为什么这一次你动作这么积极?&rdo;还在bau的时候他就觉得奇怪了，他是向克劳力发出了索要帮忙的要求不错，可克劳力来的实在是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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