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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第1页）

他无意顶替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可他同样也不赞同米迦勒的做法：&ldo;你还是老样子。&rdo;

&ldo;实事求是?&rdo;米迦勒看着拉斐尔，&ldo;如果这就是你想说的，那么是的，我还是老样子。&rdo;

&ldo;我想说的是太现实，&rdo;在路西菲尔堕天，加百列逃离天堂的时候，拉斐尔是米迦勒手下唯一并肩作战的炽天使，他接触米迦勒的时间很长，&ldo;有时候短暂的沉浸过去不会让你变得更软弱，麦克。&rdo;

&ldo;沉浸在过去所拥有的而不看向未来，如果不叫做懦弱，那就叫做无能。既然已经失去了，沉浸又有什么用?&rdo;米迦勒不为所动，&ldo;过去的时间不会被逆转，只有未来才是真正掌控在我们手中的，这一点我教过你，拉斐尔。&rdo;

&ldo;我同样也是拉斐尔。&rdo;拉斐尔真的很讨厌米迦勒的固执。

对于拉斐尔的暗示，米迦勒不为所动：&ldo;但你不是我的拉斐。&rdo;

你瞧，这就是问题所在。

米迦勒永远只会看真相，他不会被虚假和谎言所欺骗，哪怕是善意的。他不愿为了真相做出一丁点儿的弯着，只会笔直的穿过幻想，驱散迷雾：&ldo;即便你叫做&lso;拉斐尔&rso;，可你只是个陌生人。&rdo;

被米迦勒这么形容，拉斐尔并不生气：&ldo;如果你如此坚持，你知道我不是那个能够说服你的人。&rdo;他并没有说错，只是拉斐尔不喜欢米迦勒连一点儿幻想都不愿意给加百列留下来，&ldo;说服你的那个，已经被你推远了。&rdo;

他们在说谁，彼此心知肚明：&ldo;你来有什么事情么?&rdo;

既然直入主题是米迦勒的要求，拉斐尔自然不会拒绝：&ldo;我要被我带到这个世界来的温彻斯特兄弟。&rdo;他看着&lso;迪恩&rso;绿色的眸子，看着他冰凉且不带温度的眼睛，&ldo;还有我的手下，卡西迪奥。&rdo;

&ldo;啊，卡西迪奥。&rdo;米迦勒的声音带了点儿起伏，&ldo;真是个忠心的手下啊。&rdo;

拉斐尔皱眉，下意识的看向了一侧的加百列。然而加百列第一次逃避了拉斐尔的眼神，他盯着他自己的手掌，哪怕感受到了拉斐尔的目光，也没有抬头。

这样的反应放拉斐尔多少有些伤心。

&ldo;他站在了&lso;人类&rso;那一边儿。&rdo;米迦勒漫不经心的透露给了拉斐尔一个让他震惊的事实，&ldo;不得不说，他反抗我的动作，还得到了一部分天使的支持，你教出来的这个手下，真的让我很头疼啊。&rdo;

拉斐尔陡然瞪大了眼睛，他以为这一场战争是路西法和米迦勒的战争，一如过往所有的&lso;天启&rso;一样，是他们为了信仰，或者地盘，或者守卫毁灭人类的战争，可如果站在&lso;人类&rso;一方代表反抗米迦勒的话……

米迦勒和路西法，都想要杀死人类。

如果是这样就说的通了，无论是如此大规模的变异，对人类几近灭绝式的感染，如今如此艰难的环境，还有被非人类生命体所充斥着的世界。

&ldo;无论是哪个你，都这么的聪明。&rdo;米迦勒看着拉斐尔的表情，就知道他已经看出来了，&ldo;虽然我还不至于为了你的死亡迁怒于我的兄弟姐妹们，然而我一直很公平，冤有头债有主。你知道的，拉斐尔。&rdo;

&ldo;公平?!&rdo;拉斐尔是真的被气笑了，&ldo;公平就是将这个世界&lso;我&rso;的死亡，归功于什么都不知道的人类身上?哪怕真正的罪魁祸首明明不是他们?你如果有这个胆量，冲着上帝去啊‐‐&rdo;

拉斐尔看着米迦勒平静的面容，向后退了一步：&ldo;你已经冲着上帝去了。&rdo;如果米迦勒什么都没有做，如果米迦勒不将这一切责怪于上帝，那么在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该像过往所有的日子一样，训斥他不应对父亲不敬。

然而这一次，米迦勒太过平静，平静的好像根本没有听见他说的这句大逆不道的话。

第一次，拉斐尔感觉这个世界太过陌生了。不再崇敬上帝的米迦勒，不再愉悦脱线的加百列，不再热衷搞事的路西法，还有那个已经死亡，却好像主导了眼前这一切的那个自己：&ldo;你和路西和好了?&rdo;

这是过去几个世纪一来他一直在努力促成的事情，拉斐尔忽然期望这个世界的自己在死之前起码坐到了这一点，不然事情就要变得非常糟糕了：&ldo;听说你们见到了上……父亲?&rdo;

&ldo;他不愿意与我和好，拉斐尔。&rdo;米迦勒的口气很随意，如同在谈论别人的痛处，&ldo;如果他不愿意，那么不和好也无所谓了，他想要做什么事情我都陪着他。这一次，哪怕是下地狱，哪怕是牺牲我的手下，我都陪着他。&rdo;

他已经松开过一次手了，可当他看到失去了半身的加百列之后，他意识到了这个无常的世界，不会有重来第二次的机会。他所说的不要缅怀过去，抓紧未来的未来，如果现在不去做，变什么意义都没有。

&ldo;你默许了那些天使的死亡!&rdo;牺牲他的手下都会陪着路西，&ldo;你默许了路西用那些天使的荣光，补足我的荣光，恢复我的力量!&rdo;

&ldo;如果能够恢复你的荣光，那么那些天使的死亡，好歹还算有些意义。&rdo;米迦勒墨色的眸子看着拉斐尔，似乎不明白他为为什么如此的激动，&ldo;如果这些无关紧要的死亡能够改变另一个世界我们的命运，为什么不呢。&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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