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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第1页）

&ldo;当初天堂牺牲了多少天使，才将炼狱&lso;eva&rso;逼回了她自己该去的地方，你并非不知道。上一次你借用&lso;炼狱&rso;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你不是不记得，可在温彻斯特兄弟面前，在你的&lso;好朋友&rso;面前，你不在乎。&rdo;

&ldo;你不在乎天堂，你不在乎地狱，你不在乎秩序，所以你带着&lso;匕首&rso;闯进了会议。&rdo;万书昂起下巴，将过往的事情尽数告诉了卡西迪奥，&ldo;你将原本出于&lso;善意&rso;的会议，变成了眼前这场局势不可挽回的序曲。&rdo;

这一次，卡西迪奥的脸彻底苍白了下来，他想起了他所知道的拉斐尔的死亡：&ldo;杀死拉斐尔的……&rdo;

&ldo;你如果真的关心的话，&rdo;万书挥了挥手掌，原本只有三人的房间中，忽然出现了另外的身影。

他们看见了手执普通天使之刃（备注二）挥向路西法的米迦勒，看见了操控着淡蓝色能量攻击米迦勒的路西法。看见了背对着米迦勒和路西法，战斗已在颓败之势的加百列，以及加百利对面皮囊已经被灼烧破败的卡西迪奥。

卡西迪奥看着那个眼睛中满是血丝，皮囊破败的自己：&ldo;这是……&rdo;

&ldo;&lso;炼狱&rso;!&rdo;万书从沙发上起身，&ldo;像我说的，你不在乎天堂，更不在乎人类，你所在乎的只是&lso;温彻斯特兄弟&rso;这个存在而已。&rdo;他慢慢地走到了加百列身后的位置，抬手&lso;捧&rso;住了漂浮在空中的匕首。

&ldo;天堂之门封锁时，拉斐尔正在与他的手下开会。&rdo;万书将匕首从空中取了下来，&ldo;他在被剥离能量的过程中，将那些天使们收入了我的&lso;身体内&rso;。&rdo;把玩着幽黑色的匕首，&ldo;是的，我才是拉斐尔&lso;私人小天堂&rso;的真相。&rdo;

与其说是拉斐尔的天堂有着独立的设定，倒不如说是万书的存在独创一界，成为了&lso;小天堂&rso;：&ldo;如此大规模的操纵，加上保护那些天使，拉斐尔的荣光伤的很重。后来迪恩&iddot;温彻斯特为了帮助克劳力，从该隐那里取来了&lso;印记&rso;，印记如同当年腐蚀路西菲尔一样，腐蚀了他。&rdo;

&ldo;你们为了救他，用&lso;诅咒之书&rso;解开了印记，却差点儿放出了更可怕的东西。&rdo;万书皱了皱眉头，厌恶之意不加掩饰，&ldo;你们差了一丁点儿，就要把&lso;黑暗&rso;放出来了。可即便拉斐尔制止了大门的开启，第一次异常却席卷了这个世界，人类开始发生变化。&rdo;

&ldo;你们说要去找上帝，然而没人能够找到上帝。&rdo;万书的笑容讽刺，&ldo;毕竟那是上帝啊，当他想要玩躲猫猫的时候，那么多个世界，他去哪里不好呢?后来，温彻斯特兄弟在四处&lso;救人&rso;的时候，被bau抓到了。&rdo;

&ldo;他们对着路西法和米迦勒，说了yes。&rdo;

听到这里，卡西迪奥的表情已经非常精彩了：&ldo;可梅塔特隆……&rdo;

&ldo;论起心计，十个你加起来也比不过梅塔特隆一个。&rdo;万书完全不觉得这么夸奖过去的敌人有什么不对，&ldo;虽然我也不喜欢上帝，但是梅塔特隆才是从始至终都一只追随着上帝脚步，心跳不曾改变的那个天使。&rdo;

&ldo;没发现么?从始至终只有梅塔特隆将人类奉为&lso;奇迹&rso;，然而也仅仅是奇迹。他不相信旁人，只相信他自己，他会为了自己的目标不择手段，也会为了自己的信条做出必要的牺牲。他认为天使凌驾于所有生命至上，却也不会过度看轻人类。&rdo;

&ldo;天堂在他的手里，起码不会被什么&lso;温彻斯特兄弟&rso;所掌控。&rdo;作为武器，万书本就没有其他生命那么多愁善感，在他看来能够达到目标，过程并不重要，&ldo;封闭天堂，战争便不会波及。远离人类，天使便得以生存。&rdo;

&ldo;我的要求从始至终都很简单，卡西迪奥。&rdo;万书将匕首放回了空中，向后退了两步，&ldo;事情发生得太突然，正在争斗的米迦勒和路西法没有注意到被他们能量波及到的匕首，背对着他们的加百列自然也不会注意到。&rdo;

&ldo;而你，你已经被&lso;炼狱&rso;操控，一心只想着&lso;打败&rso;这个词了。&rdo;空中在万书的对面，像是被调整的画卷，从模糊到清晰，&ldo;拉斐尔看见了，可在经历过了&lso;天堂之门关闭&rso;和&lso;封印黑暗&rso;这些事情之后，他的荣光已经不足以操控能量。&rdo;

&ldo;他能做的‐‐&rdo;

视线之中，拉斐尔迈步冲向前。

&ldo;‐‐只有保护。&rdo;

万书转身，随着他的转身，摩根与卡西迪奥面前的画像如破碎的水晶碎裂开：&ldo;总之，这就是全部的事情了，唔，个人建议是你们最好相信我的视角，毕竟他们的视角……&rdo;万书耸肩，&ldo;错误都在别人身上。&rdo;

&ldo;唯一一个自责的，已经疯掉了。&rdo;他咧嘴，恶意满满，&ldo;后来嘛，知道就是你们知道的样子呢，他们试图追寻上帝，让他像是复活你一样复活拉斐尔。路西法和米迦勒从始至终都没能见到上帝，梅塔特隆倒是见到了，可答复是否定。&rdo;

&ldo;哦，至于为什么是梅塔特隆，这个世界的卡西迪奥你和梅塔特隆做了个交易哦。&rdo;万书能够看见世界上正在发生的一切事情，&ldo;梅塔特隆帮忙找到上帝，那么你就将你手上的势力，在当时就是整个天堂，交给梅塔特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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