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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第1页）

艾比盖尔却毫无畏惧地一拳挥上去：&ldo;闭嘴，那是我为爷爷叫的医生!&rdo;

加百列轻巧地侧头躲开，好奇地询问她：&ldo;看来你并不怕我，甚至有心思为你即将死去的爷爷叫上一名医生。&rdo;

&ldo;对付你，我一个人就够了‐‐&rdo;

随着这句话结束，两人一前一后轰然落地。

他们降落在距离地狱大楼较远的牧场上，中间隔着火湖，周遭荒无人烟。

艾比盖尔在地上滚了几圈，咳了一声。

虽然这个高度摔不死她，但是成为人之后感受到的疼痛却是一比一的，少女几乎想吐出血来。

她动了动，试图挣扎着爬起，一抬头，却看到加百列正朝着她走过来。

天使长背后的羽翼张开，已经做出了战斗的准备，然后他举起枪支，对准了艾比盖尔。

&ldo;我能不能认为你已经背叛了天堂?&rdo;加百列问，&ldo;否则你又怎么会有通往地狱的口令?&rdo;

艾比盖尔盯着枪口，问她：&ldo;既然知道答案，你为什么不开枪?&rdo;

&ldo;我完全可以开枪，&rdo;加百列温柔地露出笑容，&ldo;对待不听话的和有堕天迹象的天使，我可以立即收回它们的灵魂，你的位置，很多人求之不得。&rdo;

&ldo;求之不得……&rdo;艾比盖尔笑了笑，&ldo;但我觉得在你手下办事，没什么好的!&rdo;

说完，少女猛地在地上一扑，在后者开枪的前一秒钟躲开了射击范围，再然后，她利用了那些积攒已久的善良力量，冲到天使长身前，一拳打在了他的脸上!

加百列惊讶却躲闪不及，随后因为这巨大的力道而猛地向后飞去。

艾比盖尔立刻捡起落在地上的枪，大步走了过去。

她忍着手臂承载超负荷能量过后的酸麻和无力，双手举枪，对准了对方的头颅。

&ldo;加百列，我拿地狱口令的原因，你不会不知道!&rdo;少女愤怒地说。

天使长看了她片刻，忽然&ldo;啊&rdo;了一声，他了悟又温和地看向对方，似乎面对枪口，有着生命危险的人不是他：&ldo;原来你还是没有忘记那个叫杰森托德的人。&rdo;

&ldo;我不可能忘!是你把他的灵魂从天堂放逐……天堂容不下他，那就只剩下地狱了，&rdo;艾比盖尔咬牙切齿地说，&ldo;所以我来地狱找他!&rdo;

回忆起这段往事，她满心都是对上司的恨意。

&ldo;我努力畏惧你，努力当一个不被仇恨蒙蔽的神职者，我不计较你所做的一切，用我自己的方式寻找杰森，用我自己的方式拯救竖锯……可你在干什么?!你又来阻止我!&rdo;

少女怒不可遏：&ldo;我甚至否认了路西法对你的偏见，在恶魔面前说我不想背叛你!&rdo;

&ldo;加百列‐‐是你无可救药!&rdo;艾比盖尔湛蓝的眼睛瞬间被纯白的光填满，善良的力量驱使着她直接扣下扳机‐‐

巨大的冲力顷刻间从枪口轰一声涌出!

少女几乎没有给加百列一点反应的时间，便直接将对方打出去三米。

硝烟散去，艾比盖尔拎着枪慢慢走去，边走，她边问对方：&ldo;告诉我，为什么要赶走杰森的灵魂，为什么要阻止我拯救一个曾经堕落却啃向天父赎罪的人?!&rdo;

&ldo;你的人类身体无法承受过多的善良，&rdo;加百列纯白的羽翼被剧烈的爆炸烤焦了，但他依然还在笑，看着少女不住颤抖的手说，&ldo;如果你的身体失效了，你还是要和我回到天堂，你所做的一切，其实毫无意义。&rdo;

&ldo;我现在一枪把你的头崩开，&rdo;艾比盖尔学着冬兵第一次见到自己时那样，将枪口直接抵在对方的眉心，&ldo;你想要恢复也不太容易吧?看看那时候天父知道了你的所作所为，会不会怪罪于你，会不会把你贬职成一个只能收集善良的底层天使!&rdo;

少女的愤怒几乎将她眼中的湛蓝点燃，她重复道：&ldo;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对杰森和竖锯。&rdo;

&ldo;因为他们不配去天堂，&rdo;在说出这句话时，加百列眼中的慈悲忽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有些冷漠的疯狂，&ldo;天堂是什么?是收容所吗，只要忏悔就可以来?不，我认为他们不配。&rdo;

天使长被枪口抵着，眼中却毫无恐惧的神色：&ldo;我曾试图将整个人间贡献给恶魔之子，让它的屠杀激发人类的人性，让他们更加纯洁、光明，可是后来我失败了。但更失败的是人类本身!在这几年中，他们仍旧毫无长进，不善良、不虔诚、不慈悲，甚至忘了礼拜日是什么!&rdo;

艾比盖尔忍无可忍：&ldo;可杰森是一名义警，他在保卫哥谭!&rdo;

&ldo;他不过是一个好运气的街头混混，&rdo;加百列说，&ldo;他的命不值得上天堂。&rdo;

听到最后一句话，艾比盖尔几乎被滔天的怒意所淹没。

杰森出事前，他们曾经约好了去写生，但因为艾比盖尔恰巧有一门课结课的缘故没能赴约，于是布鲁斯韦恩让他们各自完成本职工作后再出去玩。

但她没想到再见到杰森时，对方竟然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艾比盖尔永远记得对方身上的淤伤和骨折，永远记得他死前遭受了什么样的折磨。

&ldo;他拥有不用净化就纯白的灵魂，&rdo;艾比盖尔低声说，&ldo;你怎么可以说他不配上天堂，加百列‐‐我看你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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