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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第1页）

&ldo;如果我是你，我会在那个时候将所有事情问清楚。&rdo;韦恩说：&ldo;现在我又开始担心你在布鲁德海文的活动了，夜翼。&rdo;

&ldo;嘿蝙蝠侠，我那时候是在舞会上，夏莉也不是我要调查的对象。&rdo;夜翼急匆匆地反驳：&ldo;所以她魔法的那一面……?&rdo;

蝙蝠侠看了他一眼，露出了很久都没有出现过的略微的嫌弃。

而就在夜翼如坐针毡的时候，蝙蝠侠终于淡淡地说了一句。

&ldo;坐下吧。&rdo;

&ldo;你可真厉害。&rdo;

&ldo;对，我的确是很厉害的。&rdo;

夏洛特窝在沙发上看书，那边杰森中午睡醒了就给她打了个电话。黑面人和企鹅人都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而奥斯本也顺利到达了哥谭展开会面，并达成了一系列的合作协议。

杰森忙完了这段时间后，告诉了夏洛特这个，并且问夏洛特为什么当时那么紧张。

然后得到了夏洛特曾经见过企鹅人，还被企鹅人记挂在了心上的事情。

&ldo;我没在夸你。&rdo;杰森在床上舒舒服服地叹了一声：&ldo;我在挖苦你。&rdo;

&ldo;我知道，而且我还知道你又要说我的爱心无处安放了。&rdo;夏洛特熟知这个家伙的想法：&ldo;而且我还知道爸爸知道这件事了。&rdo;

&ldo;爸爸?呃。&rdo;杰森有点受不了这个称呼：&ldo;你就这么叫他?&rdo;

&ldo;……不然呢。&rdo;夏洛特看着手里的书，翻了一页：&ldo;继续叫&lso;韦恩先生&rso;吗?&rdo;

&ldo;我觉得不错，堕天使。&rdo;

&ldo;啧，别这么叫我。&rdo;

夏洛特不是很喜欢这个叫法，尤其是它会让夏洛特想起自己曾经做过的噩梦。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企鹅人出现的时候，浑身都在应激状态的她在第一时间，还是报出了这个名号。

就好像这三个字能真真切切地保护她一样。

杰森低声笑了起来。

&ldo;那老蝙蝠什么反应，听到你叫他爸爸的时候。&rdo;

&ldo;没什么反应啊，他能有什么反应。&rdo;夏洛特噘嘴：&ldo;就算有我也看不出来。&rdo;

韦恩在家里还是挺内敛的，情绪起伏也不大，表情的变动都很细微，身体动作也都是静态多过动态。夏洛特最近晚上会跟他一起在客厅看书，有时候很久都不会觉得韦恩有什么变化。

像尊雕像一样。

&ldo;难以想象他年轻时候的样子，以及为什么妈妈会喜欢他。&rdo;夏洛特叹了一声：&ldo;光是因为脸的话，那也太……难以言喻了。&rdo;

杰森嘲笑了一下夏洛特，然后问夏洛特她那一柜子的魔法书和魔法。

&ldo;你该不会是想自学成才吧。&rdo;他顿了顿：&ldo;是不是……要离开哥谭。&rdo;

&ldo;……&rdo;夏洛特看看手机：&ldo;你虽然总是很讨人厌，不过脑子还是挺灵光的。&rdo;

那边沉默了一阵子，过了一会儿之后才传出声音。

&ldo;一定要去吗。&rdo;

小姑娘的心跳忽然像是漏了一拍一样，低头看着书页的页脚：&ldo;嗯。&rdo;

&ldo;去多久。&rdo;

&ldo;一年吧。&rdo;她说：&ldo;而且似乎还有两场很重要的考试要过。&rdo;

&ldo;考过了之后呢。&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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