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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第1页）

久到连她最近的约会对象是谁，都是从其他孩子口中得知的。

&ldo;我最喜欢的家伙还是康斯坦丁，他很有意思。&rdo;

想到这个人，夏洛特&iddot;韦恩难得带了点兴致：&ldo;虽然这家伙没什么实话，但是猜一猜还是挺有趣的‐‐与之相对的就是巴里&iddot;艾伦了，那家伙傻得要命，不过耿直得很可爱。&rdo;

&ldo;……&rdo;韦恩的眼皮疯狂跳动：&ldo;我记得他应该是有女朋友的。&rdo;

&ldo;他们当时分手了。&rdo;她语气冷了下来：&ldo;你是在暗示我做了什么吗?&rdo;

她两句话的态度前后反差之大，让韦恩都不禁有点意外‐‐钢铁侠皱皱眉，而特查拉打了个圆场。

&ldo;我想韦恩并不是这个意思‐‐夏莉，&rdo;他这么问她：&ldo;你父亲经常怀疑的动机吗?&rdo;

这句话让客厅的气氛凝滞了。

&ldo;经常怀疑?&rdo;她品味了一下这四个字：&ldo;不，这个形容显得他太信任我了。&rdo;

韦恩：&ldo;?!&rdo;

&ldo;他从来没有信任过我，&rdo;她说：&ldo;他也没怎么在意过我‐‐就算我做得再出色也一样。&rdo;

&ldo;但其实夏莉小小姐和布鲁斯少爷在任务上的配合还是非常默契的。&rdo;

老管家想起了堕天使第一次出现在哥谭市的场景：&ldo;少爷教会了她很多事情，以至于他们两个的搭档在第一次的时候就比罗宾还要更好。&rdo;

可以在空中漂浮的小姑娘被企鹅人称为darkanl，即便是蝙蝠侠不喜欢这个称呼，但似乎又觉得没有什么比这个更恰当。

&ldo;虽然没有说过，但布鲁斯少爷其实很高兴，他的女儿能和自己这么亲密‐‐起码是在任务上。&rdo;老管家说：&ldo;他们两个一起出任务的时候，没有一次有人受过伤。&rdo;

堕天使永远会在最恰当的时候出现，保护蝙蝠侠免遭致命的伤害。

这几乎是黑暗的哥谭的共识。

&ldo;但这对于蝙蝠侠来说是不够的。&rdo;

夏洛特能想象得出后面发生的一切，猛地站起来，跑向了韦恩宅的入口‐‐她还是很疼，但已经不知道是伤口的原因还是心里更难过了。

客厅的篝火正在燃烧，而韦恩正在读书。

&ldo;韦恩先生，我有很多话想问你。&rdo;

夏洛特大步向前走，走到了韦恩几步之外‐‐她显得有些失礼，而愤怒则让这份失礼多了些冒犯的意味。

&ldo;……&rdo;韦恩合上了书，还是很礼貌地请夏洛特坐下了。

&ldo;我不需要，韦恩先生。&rdo;夏洛特走到了壁炉前，看着那团火焰问：&ldo;我只是想问您，您到底是怎么看待这个女儿的‐‐您真的爱她吗?或者说，爱过她吗?&rdo;

&ldo;爱或者不爱，其实都已经没有细究的必要了。&rdo;

她站在篝火前，看着不断变形的火焰‐‐而火焰的影子将她的身影拉得老长。

&ldo;在那个家里，这并不是最重要的东西。&rdo;

她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自己左脸上的伤疤：&ldo;正义、理想、苦难和责任，还有服从指挥，于蝙蝠侠而言才是最重要的‐‐爱不是必需品。&rdo;

有木炭在火中爆了开来，散出一种焦糊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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