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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第1页）

按照这种标准来看，的确是病态的。

无论是承受压力的蝙蝠侠来说，还是施压的源头。

小姑娘很安静地盯着小丑，而对方则露出了一个马戏团里的小丑的笑容。

然后他有点失望。

&ldo;我想你跟小蝙蝠是不一样的，但是你现在到目前为止，也都没有觉得什么东西有趣过。&rdo;他说：&ldo;这让我很沮丧，甚至觉得我又选错了任务对象‐‐你跟小蝙蝠一样不有趣。&rdo;

&ldo;不好意思不好意思，&rdo;夏洛特说：&ldo;但我的确没办法装作自己很感兴趣，我这个人是比较直白的那种，感觉伪装很浪费时间。&rdo;

&ldo;而且也不愤怒。&rdo;

小丑补充：&ldo;你竟然都不愤怒?!你真无趣!&rdo;

&ldo;为什么要愤怒。&rdo;夏洛特问：&ldo;你做了什么让我愤怒的事情吗?绑架露易丝?你没有。还有，因为你……杀了某个罗宾?那也不至于，反正他现在活生生地站着呢。至于跟老蝙蝠的纠葛……&rdo;

小姑娘看起来有点厌烦：&ldo;这是你们两个人之间的恩恩怨怨了，我为什么要自我代入进去?而且说真的，真的需要我来表达出一点激烈的情绪吗?小丑?&rdo;

她玳瑁一样的眼睛在夜晚中发亮：&ldo;就因为我是老蝙蝠的女儿?&rdo;

小丑被反问得愣了一下，眼中紧接着露出了巨大的惊喜。

&ldo;你当然不用，小丫头。&rdo;他说：&ldo;你不用。&rdo;

&ldo;我当然知道你是他的死对头，但是除了死对头之外呢?&rdo;夏洛特十指交握：&ldo;我查过一些哥谭的大事，每次你出来搞点事情的时候，蝙蝠侠那一阵子都恰好在休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rdo;

小姑娘顺着某一条思路慢慢理了下去：&ldo;而蝙蝠侠为什么要休息呢?因为阿卡姆疯人院的人都塞满了，而gcpd很久不再亮起蝙蝠灯‐‐哥谭即将不需要蝙蝠侠这个英雄了。&rdo;

她问：&ldo;如果哥谭真的不需要蝙蝠侠的话，那么老蝙蝠该怎么办呢。&rdo;

&ldo;他一定很伤心，噢。&rdo;小丑露出了同情的神色：&ldo;像小蝙蝠那个发誓要把自己献给哥谭的人，失去了存在的意义，肯定会生不如死。&rdo;

&ldo;而你在这时候就又挺身而出了。&rdo;夏洛特一摊手：&ldo;我用这个词，你应该没有什么意见吧?&rdo;

小丑并没有说话，而夏洛特就顺下去了。

&ldo;你本来应该是最高兴的那个家伙，但你根本不因为他退出义警而高兴，反倒难过了起来，摩拳擦掌地要搞事情‐‐而正是你的这种及时就让蝙蝠侠的存在有了意义，而又让哥谭市民知道了蝙蝠侠的可贵。一次次犯罪，还有一次次的组织犯罪，我必须要说哥谭的确在你们一次次交锋中变烂了，但是如果不是你‐‐当然还有其他的人，但我觉得作用没有你这么大‐‐的话，蝙蝠侠不会成为现在的蝙蝠侠。&rdo;她说：&ldo;老蝙蝠的确是选择成为蝙蝠侠的人，但是现在的蝙蝠侠不只只是他，还有你们这群在阿卡姆住了很多年的家伙，共同把黑暗骑士造出来的。&rdo;

她看起来仍然是淡淡的，说出来的话却极对小丑的胃口。

&ldo;主要是我。&rdo;他说。

夏洛特比了个拇指：&ldo;厉害。&rdo;

现在安静盯人看的人变成了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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