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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第1页）

韦恩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想起露易丝昨天跟超人临走前对自己说的话。

&ldo;那孩子还是对她妈妈的死耿耿于怀，以至于她会冒着风险一定要跟我出去。韦恩先生，这是我的错，请你不要怪她。&rdo;

韦恩想起国王陛下说过，苏在死的时候也是怀孕的。

&ldo;我只是在想，你好像再过两周就要去英国了，所以想问问你‐‐&rdo;他说：&ldo;你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rdo;

夏洛特好像不太明白他的意思，而韦恩补充：&ldo;你想问什么都可以，我会认真地回答的。&rdo;

小姑娘真的就很认真地想了一会儿，最后摇了摇头。

&ldo;我没什么想问的。&rdo;

韦恩的心刚刚一直悬着，而现在夏洛特这么说，算是松了口气。

但是又微妙地有些失望。

&ldo;我以为你会问起……很多人。&rdo;

比如她单独去见了的小丑，又或者……杰森。

韦恩本来做好了这些准备，但夏洛特看看他，歪了下脑袋。

&ldo;我不想知道这些。&rdo;

她说：&ldo;爸爸，你不想说，那么我就一点也不想知道这些。&rdo;

&ldo;?!&rdo;

&ldo;我跟杰森也说过这些事情，每次我问到些什么的时候，他总会说以后再跟我说。但其实我很明白，这就是不想跟我说的意思。&rdo;

夏洛特看起来是真的很认同这个想法的：&ldo;我当时跟他说秘密中藏着人的经历和自己的组成部分，但其实秘密中还有很多伤痕。而强迫别人把自己的伤痕亮给别人看，其实是很不人道的。&rdo;

就如同她很少向别人说过自己还会因为妈妈而难过一样。

&ldo;夏莉……&rdo;

&ldo;很多时候，不愿意说的事情都会被放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自己拿出来想。我不评价这种事情对于恢复来说是否有帮助，但是之所以被隐藏起来，肯定有它的理由。&rdo;

她不知道在说杰森，还是在说韦恩：&ldo;那就让它被隐藏起来吧。&rdo;

韦恩看着夏洛特，甚至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

&ldo;如果不考虑我呢，夏莉。&rdo;他问：&ldo;你想知道吗?&rdo;

&ldo;我怎么可能不考虑你呢，爸爸。&rdo;夏洛特觉得这个问题有趣极了：&ldo;我不就是因为没办法不考虑你的感受，所以才不想知道的吗。&rdo;

韦恩猛然想起了另外一个夏洛特曾经说过的话，有关于她如何定义自己。

&ldo;如果一段对话让人感到痛苦，那我不希望它发生‐‐我只想跟你说说让你开心的事情，爸爸。&rdo;夏洛特的眼睛弯弯的：&ldo;我本来就不能跟你在一起待很久，如果要留一点回忆的话，我希望是开心一点的。&rdo;

&ldo;……&rdo;

韦恩忽然觉得无话可说，微微欠身，抱住了这个小丫头：&ldo;谢谢，夏莉。&rdo;

小姑娘也抱住了他的脖子：&ldo;不客气。&rdo;

有关于小丑和杰森的话题就这么被夏洛特闪了过去。

而韦恩自己在夜巡回来之后，坐在蝙蝠电脑前，看起来依旧没有特别高兴。

昨天晚上，就在特查拉登上了飞机之后，德雷克跑过来向他汇报说蝙蝠洞要炸了。

&ldo;迪克跟杰森两个人打起来了，&rdo;红罗宾一脸奔溃地说：&ldo;刚刚两个人差点……算了让阿福跟你说吧，布鲁斯。&rdo;

韦恩当时脸黑如锅底，下去的时候发现夜翼已经走了‐‐红头罩被阿福修理了一顿，被铐在栏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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