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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3章（第1页）

夏洛特不置可否，韦恩则想了想，说起了猫女的出身。

&ldo;她小时候过得也很辛苦，我查过她从前的经历。&rdo;韦恩并没有详细地说明猫女到底曾经经历过什么：&ldo;我想她是真的曾经非常弱小，以至于她的行为会成为她对自己所生存的世界的一种反抗的方式。&rdo;

夏洛特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看起来像是在思考，然后点头，示意韦恩继续。

&ldo;有时候她的出现并没有那么讨巧，也曾经跟我有多多次争执，但是有一点，&rdo;韦恩说：&ldo;即便很多艰难围绕着她，她还是尝试着努力生活下去。就好像……&rdo;

他没有说像谁，看着夏洛特，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ldo;在哥谭生活下去并不那么容易，你知道的。&rdo;

&ldo;嗯。&rdo;

夏洛特应了一下：&ldo;所以……她一直就是个贼吗?&rdo;

韦恩被这句话噎了一下。

&ldo;呃……&rdo;

他呃了半天，夏洛特就当做是了。

&ldo;然后呢?&rdo;她问，像是不太纠结于原因：&ldo;我就是有点好奇，她为什么那么持续性地专注于偷东西?&rdo;

小姑娘甚至主动提出了问题：&ldo;是因为有人逼迫她吗?还是就像你说的那样，这是她对自己所生存的世界的一种反抗方式，甚至就像蝙蝠侠对哥谭一样?&rdo;

韦恩觉得这个问题不太好回答。

&ldo;我没想到你会想得这么深，夏莉。&rdo;他说：&ldo;的确之前，她受制于斯坦，但是后来她相对地自由了很多，我想这是出于她自己的意志。&rdo;

但是至于是不是像他对哥谭那样……

&ldo;有时候我想瑟琳娜的行为更像是快乐犯，她是否出手全看她自己的心情。&rdo;韦恩想了想：&ldo;这也是为什么我虽然跟她合作过，但她很长一段时间不是我的朋友的原因。&rdo;

就像猫一样，猫女本人带着冷酷、独立和不可靠的特点。

&ldo;有时候她让我很费解，明明站在了我的对立面，但是却依旧向我提供了情报。&rdo;韦恩说：&ldo;而即便是这样，我承诺向她提供保护，但她依旧与我有非常一定的距离‐‐她不信任我。&rdo;

这对蝙蝠侠来说其实算是一种侮辱了。

而或许就是这种被刻意拉开的距离，才让蝙蝠侠一直注意着猫女的动向。

&ldo;所以既不是伙伴，又不是朋友。在那个时候。&rdo;

夏洛特这么定性：&ldo;那么爸爸，你抓住过她吗?&rdo;

韦恩：&ldo;?&rdo;

&ldo;我是说把她关进黑门监狱里‐‐我知道她不至于去阿卡姆。&rdo;她看起来有点好奇：&ldo;按照你的说法，她经常偷东西，那么你当了这么长时间的蝙蝠侠，一定碰到过。&rdo;

韦恩没有立刻回答，夏洛特大概就猜到了。

&ldo;看来没有。&rdo;夏洛特笑了一下：&ldo;我可不觉得蝙蝠侠没有抓住猫女的能力。&rdo;

&ldo;我有，&rdo;韦恩叹了口气：&ldo;我只是……&rdo;

&ldo;不想抓她。&rdo;

夏洛特替他回答了：&ldo;为什么呢?&rdo;

她依旧不等韦恩回答：&ldo;肯定因为她对你来说很特别。&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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