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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0章（第1页）

她伸手梳理夏洛特额边的头发。

&ldo;早知道就不严禁你早恋了，好歹先带一个男朋友让我看看啊。&rdo;她说着没着没落的话，动作越来越轻：&ldo;还有，你最终也没有杀了谁，也没有造成很严重的后果‐‐我说斯塔克，训一顿差不多了吧?&rdo;

&ldo;嗯。&rdo;

钢铁侠说：&ldo;差不多了。&rdo;

&ldo;听到了，你教父说了，就训一顿。&rdo;苏这么哄着她：&ldo;不要怕。&rdo;

她顿了顿。

&ldo;妈妈始终要走的。&rdo;

这句话一出，屏障外的人似乎才察觉到，意念体正在渐渐变透明‐‐最开始近乎实体化的意念体渐渐稀薄，最终成为了蝙蝠侠记忆里的样子。

意念体不是永存的，即便是再有能力的灵魂的复制，最终还是会随着时间和出现的次数慢慢地风化。平静是最好的保存状态，而意念体每一次的出现和情感上的波动，甚至是魔法的使用，都会加速它们的崩溃。

这是夏洛特在圣芒戈告诉韦恩的话，并且还因为韦恩当时将苏的意念体召唤出来治疗她，而略微地感到不满。

他从一开始一直就感觉有什么不对，知道苏这句话后，他才终于注意到了夏洛特的不对‐‐小姑娘抱住意念体的腰，看似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但是她的手在发着微弱的光。

她在补充意念体所消耗的灵力。

&ldo;傻丫头，&rdo;意念体自然知道这些：&ldo;虽然你是我女儿，但是我们的魔力源泉不一样，你再怎么补充能量，也就只有那么一点点能被我用到。&rdo;

能量的流失远远大于补给，所以她还是渐渐单薄起来。苏有点无奈，却无法责怪自己怀里的孩子。

&ldo;我们家的小小苏小朋友一直很洒脱的，怎么忽然间就这么爱较劲了呢。&rdo;她一边笑，一边问：&ldo;我说布鲁斯，我上次是不是跟你说过，这孩子教成那个样子。&rdo;

她也说起了医院里的事情，而蝙蝠侠点了点头。

可最终夏洛特的脸还是跟傲罗一样，甚至在同样一个地方也落下了一个一模一样的伤疤。

夏洛特比那孩子还更早受伤。

极东魔女轻轻叹息。

她终于看了一眼不远处那个偷王冠的窃贼，轻轻地拍打着小姑娘的背：&ldo;夏莉，妈妈不在乎王冠。&rdo;

再华美的装饰又能如何，生不带来死也带不走，最珍贵的东西往往不是能看到的。

&ldo;妈妈也不希望你能够成为什么名字传播于世界的伟大之人，那些东西对我来说，一点都不重要。&rdo;

她告诉夏洛特。

&ldo;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到这么大，嗯，中间有一部分是别人帮忙养的，但是大部分还是我。&rdo;她还这么调侃了一下：&ldo;我只希望你能平安快乐，做任何事的时候都能对得起自己，也不伤害别人。&rdo;

她们一起走过了那么多新生与死亡，寻常的五讲四美对她们没有任何意义。苏很早就知道这些，而能够在躲避命运嘲弄的同时，只能尽可能地教育，尽可能地爱。

教育让人有良知，爱让人有弱点。

&ldo;我不知道这对你来说是不是好事情，但我想这是我能够给你的最好的礼物。&rdo;

她慢慢地说着话，声音越来越轻‐‐拍打在夏洛特背上的手力道也越来越轻，从最开始触摸的实感，到最后悄无声息。小姑娘收紧的手臂穿过了透明的意念体，原本清晰的脸也渐渐地模糊了起来。

&ldo;夏莉，不要怕，妈妈一直在你身边。&rdo;她继续尝试着梳理夏洛特的头发：&ldo;妈妈也一直在看着你呢。&rdo;

小姑娘摇着头，咬着嘴唇，想阻挡意念体飘散出来的金色光点。斯塔克捂住了眼睛，又狠狠捋了一把头发。

&ldo;妈妈，不要走。&rdo;

夏洛特最终没有忍住：&ldo;我错了，妈妈，你不要走‐‐&rdo;

她手心浮现出了绿色的宝石，试图倒流时光，硬生生地又拼凑出了一个完整的苏。

意念体有些诧异，死亡天使丢开了阿戈摩托之眼，再次抱紧了极东魔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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