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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8章（第1页）

韦恩跟管家对了个眼神，示意管家暂时先离开。

&ldo;如果你有什么不满的话，我想你可以对我说‐‐无论是对哪个我。&rdo;

他站在那里，看起来是真的很想跟夏洛特好好说话的样子。目光落在了夏洛特脸上时，他的唇角动了动，向下压。

&ldo;我很遗憾，你又受了一次伤。&rdo;他说：&ldo;我希望这并不是……另一个蝙蝠侠动的手。&rdo;

夏洛特笑了起来。

&ldo;的确不是他。&rdo;

她顿了顿，在韦恩松了一口气的时候，补充：&ldo;是他看着我，被他心爱的女人划出一片伤口的。&rdo;

不。

韦恩的脸上写着这个字：&ldo;这不可能。&rdo;

&ldo;这有什么不可能的吗?还是说另一个蝙蝠侠亲自来更容易相信些?&rdo;她抬起了下巴：&ldo;对于你们来说，我们的存在难道不就是这样的‐‐容易失控、极其危险、与其成为一个预备役的超级英雄不如被关在牢……&rdo;

&ldo;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夏洛特。&rdo;韦恩说：&ldo;夏莉和海伦娜、达米安一样，都是让我引以为傲的孩子。&rdo;

&ldo;引以为傲?&rdo;夏洛特冷哼了一声：&ldo;她能让你骄傲什么‐‐骄傲她学了你从来不相信的魔法，还是骄傲她最终还是不得不跟她讨厌的人的孩子们玩到了一起，甚至还要承担起帮你教育他们的责任?&rdo;

她简直想爆炸。

&ldo;你当然很骄傲了‐‐她再无可匹敌，还是最后只能围着你转，最后再怎么忍着恶心也还是要过来陪你合家欢‐‐只能听你的话。&rdo;她说：&ldo;你怎么可能不骄傲呢?你可真厉害!&rdo;

&ldo;……&rdo;

韦恩似乎没想到夏洛特的情绪会这么激烈，反应了一下之后，那边的小姑娘已经伸手开始拔掉那一片的花。

已经盛放的矮牵牛被毫不怜惜地连根拔起，扔到了地上。夏洛特身上带着泥点，但她全然不在意。

&ldo;夏洛特，无论如何，这片花不应该被‐‐&rdo;

魔杖尖指着他的脸，死亡天使的斗篷遮住了半张脸，血腥的气味扑鼻而来，但夏洛特觉得很安全。

&ldo;它们就不应该被种出来，被当成情感绑架的砝码。&rdo;

夏洛特一株一株地将它们拔掉，从花到叶片再到根茎，拔出一个碾碎一个，一点也没有留情面。

韦恩脸色很不好：&ldo;我从没想把它们当成砝码‐‐只是我自己想把它们重新种起来而已。&rdo;

&ldo;然后骗她，说你一直很在意她，想把你们两个人的感情重新培养得亲密无间吗?&rdo;

死亡天使轻蔑地说：&ldo;你做梦吧。&rdo;

最后一株花被拔掉后，她拍了拍手里的土。

&ldo;你根本就不在意她。&rdo;

她这么做了判断：&ldo;如果你真的这么在意她，你根本不会把她送的那么远，又瞒着她结了婚‐‐她不过是你上一个失败婚姻的产物，每一次看到她，你觉得屈辱又无力罢了。&rdo;

&ldo;不是这样的，夏洛特。&rdo;韦恩有些愤怒的征兆，但还是试着跟夏洛特对话：&ldo;我当时把她送到霍格沃茨是因为我已经决定成为蝙蝠‐‐&rdo;

&ldo;听起来可真大公无私，然后你转头就跟猫女结婚了，还有了孩子。&rdo;小姑娘恶心得不行：&ldo;又一次。&rdo;

她像是面对着什么脏东西一样，这种姿态让韦恩看起来有些难过。

&ldo;我一直不知道，为什么她能容忍你一次又一次地轻视她。她是个傲罗，她学过那么多东西，她难道看不出来这些吗‐‐我都看出来了。&rdo;

面罩罩住了她上半张脸，韦恩只能看到她的嘴唇一张一合：&ldo;可是她装作不知道，每次等到你招招手，哪怕结果注定又是她被伤害，她也还是会回来。&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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