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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4章（第1页）

&ldo;‐‐除了你。&rdo;

她抬起头，沉稳安静的神情有一点意外：&ldo;原来你知道这一点?&rdo;

&ldo;我怎么会不知道呢?我是他一手造成的怪物，我了解他甚至会超越了解我自己。&rdo;小丑说：&ldo;嗯……听起来真是暧昧。&rdo;

他抬眼，看着正在理牌的姑娘：&ldo;所以我才知道，你每次试图离家出走的结局只可能是失败，并且永远不会有成功的可能。。&rdo;

&ldo;我上次差点成功了。&rdo;傲罗有点不服输地说：&ldo;我五年多都没回来。&rdo;

&ldo;埃利奥特那次，是你把他救走的。&rdo;

小丑直接点破了当时堕天使的行动：&ldo;在那个情况下，如果不是你的话，&lso;缄默&rso;本人只能被蝙蝠打爆狗头，而且他被捕后一言不发，能让他这么保护的同伙只可能是你。&rdo;

&ldo;我不是他的同伙。&rdo;傲罗说：&ldo;我只是表达一下我的感谢。&rdo;

&ldo;因为那条狗?嗯……可怜的家伙。&rdo;小丑摇摇头：&ldo;他现在还在4楼，继续做代替你爸爸的美梦呢。&rdo;

傲罗扔出了一张牌：&ldo;这是他的事情了。&rdo;

牌局开始之后，两个人就都认真了起来。

傲罗押一个月的不出现，小丑押一个月的安静，两个人以此为彩头玩得不亦乐乎‐‐就在刚刚，小丑已经累积输了11次，就等这一局结束凑满一年整。

而结果没有意外的，又是傲罗的胜利。

小丑有点不高兴，翻了个白眼。

&ldo;你真是从小到大都一点也不可爱。&rdo;他说：&ldo;怪不得蝙蝠不喜欢你。&rdo;

&ldo;不，他爱我爱得要死。&rdo;傲罗这么怼回去：&ldo;这是你自己刚刚说的。&rdo;

&ldo;这跟黏糊糊的爱有什么关系?&rdo;小丑继续洗牌：&ldo;这只不过是他自己的自私自利罢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所拥有的一切，其实大部分源于他是蝙蝠侠，包括他新成立的家。&rdo;

他的第二段婚姻是因为他蝙蝠侠的身份才促成的，他的两个孩子的源头也是因为蝙蝠侠的身份，甚至是他的第一任罗宾‐‐如果不是迪克发现了他蝙蝠侠的身份，根本不可能成为一个可靠又值得信赖的伙伴。

&ldo;所有的一切，围绕着的都是蝙蝠侠。&rdo;他将牌扔到了一边，比了一个手势，像是把所有的东西都堆积到了一个看不到的中心周围：&ldo;以蝙蝠侠的规则所塑造的世界，按照蝙蝠侠的戒律所构造的世界，一切的一切，都是蝙蝠侠。&rdo;

哥谭的黑暗与正义围绕在他身边，像是无形的沼泽将他淹没‐‐他身边的人对他有着对蝙蝠侠的期待，对哥谭的光明与未来的向往，还有……

&ldo;一个非常可怜的人，带着伤痛，沉迷龟缩在一个蝙蝠面具下试图得到救赎。&rdo;小丑摇着头说：&ldo;所拥有的一切都建立在那个面具之上，而一旦没有了那个面具，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还剩下多少东西了。&rdo;

傲罗看了看他，也并没有反驳：&ldo;所以呢?&rdo;

&ldo;而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人，哦不，我想或许还不到两个，在他身上寻求表面的身份，大于寻求蝙蝠侠。你们家的那个英国老头不到一个，&rdo;小丑突然指着她，说：&ldo;而你，就是那一个。&rdo;

&ldo;……&rdo;堕天使皱了皱眉：&ldo;我现在已经放弃这个奢求了。&rdo;

&ldo;这是你的事，但你的放弃是不被允许的。&rdo;小丑笑了起来：&ldo;他很清楚，一旦你不再找爸爸了，那么他表面的那个身份就会真的成为一个空壳，而他也将在蝙蝠侠这个面具的囚牢中，一辈子都无法有片刻的喘息。&rdo;

他有点受不了地说：&ldo;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愚不可及的父亲呢?我有时候真的不想承认，他竟然制造出了我‐‐以至于我觉得这种愚钝是一个我的污点。只要几句软话就能解决的事情，他竟然硬生生地把阵线拉长到了现在‐‐而且到现在还没有解决!不过好在他没有解决。&rdo;

小丑说：&ldo;这种愚钝和严峻的父女关系，让我觉得蝙蝠侠更加鲜活‐‐以至于我在想，如果我要毁掉他的话，我可以先毁掉你。&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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