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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9章（第1页）

小姑娘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ldo;我无意于责怪任何人，又或者什么有其他小丑之类的无稽之谈和借口，但是每一次小丑又做了点什么，我真的觉得蝙蝠侠和你们所做的一切又被嘲弄了。&rdo;

她轻轻地笑了一声：&ldo;被命运、被这个世界。&rdo;

&ldo;夏莉。&rdo;

迪克对夏洛特的指责无话可说，因为他知道这次事件的源头的确是哥谭：&ldo;的确是我们没有做好。&rdo;

&ldo;啊，知道就行。&rdo;夏洛特很满意这个态度：&ldo;知耻而后勇，继续加油吧。&rdo;

&ldo;但是夏莉‐‐那个猜测，你说它是真的?&rdo;迪克感觉她要挂电话，抢着问了一句：&ldo;我们能不能见一面说一下这个事情?不用布鲁斯，甚至不用其他人，就我们两个人?&rdo;

&ldo;不要。&rdo;

夏洛特拒绝了这个提议，蝙蝠洞里还传来了&ldo;啪&rdo;的一声脆响。

迪克有点自责地别过头，提姆摁了摁太阳穴，达米安则撇了撇嘴角。

但其实只是夏洛特拍开了杰森握过来的手。

&ldo;我呢。&rdo;

这是达米安第一次在通话里出声：&ldo;我只想知道你说要打破起源之墙的方法‐‐还有是否会影响到我们存在的世界。&rdo;

夏洛特顿了顿，笑了一声。

&ldo;你更不行。&rdo;

小少年怔了一下，完全没想到自己得到的是这样的回答。剩下的两个前罗宾发现亲生的弟弟不好用，又开始想法子尽量拖延一下时间，来确定他们现在的位置。

但是提姆的电脑屏幕上总是在转圈圈，距离分析出他们的位置就差那么1。

&ldo;我为什么不行?&rdo;达米安说：&ldo;我不会泄露出去的，我也会帮你说服父亲。&rdo;

&ldo;不，你说服不了蝙蝠侠。&rdo;夏洛特很直白地这么说：&ldo;你只会被蝙蝠侠说服，甚至帮着他来向我施压‐‐就好像上次那样。&rdo;

这种摆事实讲道理的事情让达米安有些难堪：&ldo;这回跟上次不一样‐‐我向你保证!&rdo;

这好像还是他第一次向人保证什么事情。

结果他也并没有得到自己想象中的积极反馈。

&ldo;你……你应该知道起源之墙是什么吧?&rdo;达米安有点暴躁：&ldo;上次正义联盟几乎要全灭才能阻止带着起源力量的能量流，如果起源之墙打开，那之后发生什么终归要让别人知道吧?!&rdo;

他有点毛：&ldo;这个地球又不是我们的，你不是也活在上面吗?&rdo;

迪克示意提姆堵住达米安的嘴，但是达米安躲开得更容易。

&ldo;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rdo;

夏洛特这么说：&ldo;毕竟以前起源之墙并没有被打开过。&rdo;

事实上&ldo;源&rdo;到底是什么东西、该如何去形容连傲罗也并不清楚，只能说它是无法描述无法定义的虚无和存在。

它的属性无法被烦人所描述，充满了新生和消亡、存在和毁灭、分解和合成、对立和统一，是这个世界上的一切，又是这个世界的反面。

能够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有关于&ldo;源&rdo;都可以被探寻，但唯有墙内的&ldo;源&rdo;没有任何解。

夏洛特也只能在傲罗告诉她的基础上，得出了跟傲罗一样的结论。

&ldo;源&rdo;的母亲在死亡后，每一个世界的灵魂都被召唤到了起源之墙内。

所以上天入地，都再找不到苏的痕迹。

&ldo;就算是这样，你也一定要打开吗，夏莉。&rdo;迪克深深吸了一口气：&ldo;我们能不能找一找别的方法?&rdo;

&ldo;傲罗也曾经这么建议过我。&rdo;

这话让迪克松了口气，可夏洛特接下来的话却让他的心再次悬了起来：&ldo;可是在妈妈的意念体消失之后，我就不想再慢慢等下去了。我想加快一点进度。&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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