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一会,王书琴与王书雅也赶了过来,两位姑娘兴致盎然,“哎呀,小姑姑这真好睡,我们忍不住赖床。”平日在家里晨昏定省,如今沾了小姑姑的光不用请安,二人乐得睡大觉,
王怡宁捏了捏王书琴的鼻子,“小妮子,来我这就轻狂,等回去了,你娘指不定又要编排我。”众人笑,一道去了用膳厅,膳毕,便去长公主所在的章德殿请安。
因别苑与行宫有一段距离,长公主准她们用了早膳再过去,等到四人抵达正殿,殿内英红柳绿围满了人,原来姚国公府的老太太贺氏也过来拜见长公主,国公爷早去了乾坤殿,这里都是王家女眷陪坐。
贺老太太看着姗姗来迟的儿媳妇,眼角微微眯起,扭头朝长公主道,
“怡儿保养得真好,这么多年还跟个小姑娘似的,走在晚辈堆里认不出来。”
弦外之音是王怡宁没有当家太太的做派,还跟晚辈一般胡闹。
长公主正喝着茶淡淡瞥了她一眼,那贺氏年纪比长公主小,额心却起了皱,一双细长的眉眼堆在皱纹里看着比长公主还要显年纪,
长公主慢声道,“古人云:‘铅华不可弃’,姑娘家的自当要懂得保养,难不成给人做黄脸婆子?我们王家没有这样的姑娘。”
“凡事要从容,懂得权衡取舍,那些将自己弄得满身疲惫的女人,归根结底是没本事,本宫喜欢有朝气的女孩子。”
一席话将贺氏的话给堵了,贺氏面色煞白煞白,有些下不来台。
她可不就是坐在一堆朝花里的黄脸婆么?
王怡宁进来便听得这话,优雅从容朝母亲施礼,再问婆婆安。
贺氏勉强挤出一丝笑,长公主深居简出,贺氏与这位亲家接触不多,只当这位公主殿下规矩大,不会准许女儿胡来,不成想殿下与她想得很不一样。
谢云初听得长公主那番话,面露敬仰,天底下公主多,长公主只此一个,甭管长公主与二房恩怨如何,谢云初打心眼里敬佩长公主,长公主眼里没有后宅那些家长里短,她在婚姻中时时刻刻把握主动权,投身朝堂,未来名垂青史,她活得令人向往。
长公主转而问起贺氏,“泰儿最近忙些什么?”
姚泰和便是姚国公府世子爷,王怡宁的丈夫。
贺氏忙答道,“泰儿跟着他爹爹在军中当差。”姚国公任都督府二品都督佥事,在军中威望极高,若门庭普通,长公主也不会准许女儿嫁过去。
“任的什么职?”
贺氏忐忑地回,“五品断事官,专掌刑狱。”姚国公任都督佥事,儿子任断事官,未来便可承其衣钵。
长公主怎么可能不知女婿任的何职,她这么问自有深意,
“屈屈一五品断事官,怕是辱没了贤婿才能,依本宫看不如换个地儿?”
换个地儿便任由长公主拿捏了。
贺氏哪能不明白长公主的意思,这是在明晃晃的敲打,立即跪了下来,
“臣妇惶恐,泰儿就那点本事,怕是枉费了您一番好意。”
长公主没有功夫跟贺氏一般见识,点到为止,借口身子不适把人打发走了。
王怡宁见母亲给她出了气,很狗腿地依偎在她身旁给她捏肩捶背,长公主嫌弃地拂开她,抬目扫视着在场所有王家女眷,语气平淡而严肃,
“在外头都给我大大方方的,只要行得正,坐得端,谁也不必怕,万事还有我替你们撑着,宁可回头赔礼道歉,也不要给我受气,倘若是丢了我的脸,我可不依。”
众媳妇姑娘垂首应是。
王怡宁很骄傲,殷勤道,“那母亲可要长命百岁地活着,我们大家伙都靠着您呢。”
长公主嗔了她一眼。
谢云初听了这话,心不由揪了下,她想起了那一桩压在心底许久的隐忧,也是她这次决意来行宫的缘由之一。
元帅夫人她软糯可欺 捡走我的穷糙汉是大佬 喜出望外的傍晚 失忆之后我多了个大佬情人 猫猫怎么可以自己睡 被迫成为恶龙幼崽后 [足球]葡萄牙美丽传说是属于上帝之子的 [清穿+红楼]林氏有女 男友他病得不轻 一觉醒来我从学渣变成学神 藏进耳机的喜欢 游戏设计基础,从入门到入坟 心上雀 缠住春夜 被前任的哥哥标记了 难忍 总裁他脑子有病 不合格反派(重生) 寻是惹非 我在星际开饭店
我万历皇帝,千古第一仁君。我话说完了,谁赞成?谁反对?书友群号645915254...
遭哥哥陷害,她被送上陌生男人的床。一夜,她失了身,爸爸意外坠楼,妈妈心脏病发她失去所有。几近走投无路时,他犹如天神一般降临在她的面前。他说我需要一个听话...
他是江城最神秘的存在,手握着江城的经济命脉,一夜误惹,他食髓知味,从此迷上了做运动,天天拉着她花样解锁新姿势,无论何时何地。老婆,我饿了!彼时,她正看着电视,无暇顾及,便随口应道饿了你就去吃!遵命!事后,她扶着小腰,浑身酸痛的看着吃饱喝足的男人,怒摔!只是当甜蜜的假象被无情揭开,往昔一切都...
窥天意,道苍生,卜算一学虽能为世人排忧谋福,却不知这一行径已触犯天意。李家祖上本是风水世家,窥探天意已近千年,可怕的天罚落在了这一代人身上。对了,我叫李长生,是李家这一代的四个孩子中唯一活下来的那一个。...
上一世只想着爬床的小丫鬟如意重生了。今生只想做个本分人的她,却被自家的世子爷吃干抹净。看着日渐隆起的肚子她就愁,担忧日后不被主母所容,没想世子爷却是轻飘飘地道日后,你就是主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