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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第2页）

tony走过去找了个地方坐下，把甜甜圈盒子，递给，bucky，&ldo;来一块?新口味的。&rdo;

bucky还没说什么，kitty已经放开了他的手指，灵活地翻了个身，抖了抖被揉乱的毛发，伸长脖子叼走了盒子里剩下的那个甜甜圈，轻轻一跳，踩着tony的大腿溜到了一边儿去。

&ldo;hey，调皮的小猫!&rdo;tony想要去抓kitty的尾巴，但kitty却像是身后长了眼睛一样，将尾巴绕了几圈，逃脱了tony的手掌。

oliver就着kitty的肚皮把它捞起来，打开一条门缝让猫咪如液体般流了出去，然后关上门，上锁。

tony逐渐收敛起了轻松的笑容，他看向坐在对面的natasha，&ldo;发生了什么事?&rdo;

&ldo;没有任何紧急事件发生，只是有一些过去的事情需要你了解，tony。&rdo;natasha注视着tony。

过去这个词似乎触动了bucky，他不由自主的调整了一下坐姿，左手手掌握紧，似乎又意识到了什么似的，马上松开。&ldo;和我有关吗?&rdo;他低着头说完了这句话，但最终把脸抬起来看向拿着平板和黑色硬盘走过来的oliver。

&ldo;嗯。&rdo;oliver，点了点头，将平板放在茶几上，用一个水杯支撑住。

tony注意到了那块黑色的硬盘，和他之前在西伯利亚基地里拿到的那几块硬盘一模一样，他握住了oliver的手腕，想要阻止他，&ldo;你在做什么?为什么要把这些东西拿出来?不对，你是怎么进到我的实验室的?&rdo;

oliver不动声色的把手抽了出来，继续自己的动作。

&ldo;等等，&rdo;tony发现了黑色硬盘外部边缘上的一个小刻痕，&ldo;1991年12月二十，二十几日?这不是我拿到的那两块硬盘。怎么回事!?&rdo;

&ldo;如你所见，这是第三块硬盘。&rdo;

tony看，毫无外部损伤的第三块硬盘，突然提高了音量，&ldo;你骗了我。&rdo;

&ldo;我承认，我之前没有提到过它，&rdo;oliver对上tony的眼睛，&ldo;但我希望你现在能够保持冷静，tony，有一些往事你有权利知道，所以我把它拿了出来。&rdo;

&ldo;什么事情?&rdo;

&ldo;你看吧，还有bucky，你也该看看，或许你还没有想起来这件事，但现在是时候了。&rdo;

tony扫了一眼bucky，就将视线转移到屏幕上，视频才刚刚开头，bucky的状态就变得不对劲了。

靠着沙发的脊背直立起来，左手最终忍不住握成拳，咬住下唇，似乎在忍耐着什么，眉毛下压，异常焦虑。

不用再看下去，这已经足够他想起来了，1991年12月，stark，夜晚，录像。

他该早点想起来的，不，他根本就不该忘记这些事，他有什么权利遗忘?bucky，继续收紧手指，金属与金属之间的摩擦声细微却刺耳。

视频不长，tony的表情随着刺杀行动的进展逐渐凝固，

直到最后，冬日战士走到摄像镜头下用一把p220一枪打碎了摄像头，视频结束。

tony张大着眼睛，他觉得双眼和嘴唇都有些干涩，但他只能伸出舌头来舔舔嘴唇，却不知道该怎么对待自己的眼睛。眨一眨?他害怕这干涩的眼睛会为逝去几十年的双亲流下眼泪来;用手去揉?这和上一个选项有什么区别?

他看起来很茫然，不敢置信，但愤怒很快覆盖了这些尚未锋利的表情。

&ldo;你记得这些?&rdo;他用干哑的声音质问bucky，&ldo;你记得这些。&rdo;在bucky还没有来得及回答之前，他自己用陈述句再次重复了一遍。

bucky抿了抿嘴唇，五指终于张开了，&ldo;我记得，我记得他们每一个人的脸。&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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