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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第1页）

&ldo;有一家老餐厅。餐厅的名字好像&lso;克倪西&rso;。他大概进去餐厅里面了吧！&rdo;

&ldo;进去干什么？&rdo;

&ldo;吃饭或喝一杯酒吧？&rdo;

&ldo;我们要在克倪西里逮捕他吗？&rdo;

&ldo;ok，就这么办！&rdo;

&ldo;明白。&rdo;

于是两部警车各自加速，从不一样的道路进入黑色的森林。路两旁民宅的窗户灯光消失了，四周一片黑暗，车头灯的白芒又白又长地延伸到黑暗的彼方。

车头灯的细长光带里，有闪闪发亮的东西。&ldo;啊！&rdo;卡尔&iddot;舒瓦茨的心里才感到疑惑，就看到细细的水滴滴滴答答地滴到车前窗上。下起濛濛细雨了。

雾气开始笼罩浓密的森林，先变成雾，再变成雨。汽车前车窗的雨刷开始动了。原本无声的森林里，雨水的声音已经盖过汽车的引擎声了。道路弯弯曲曲的，一下子往左，一下子往右；白色的前车灯光芒像剑一样地向前射出，左右挥砍笼罩黑色的雾。

开膛手就在这个森林里吗？卡尔&iddot;舒瓦茨喃喃地自语着。风雨交加的声音、敲打屋顶的雨滴……和九月二十六日那天凌晨的情形非常相似。

&ldo;克倪西&rdo;招牌的灯光，出现在黑色的森林里了。越来越靠近&ldo;克倪西&rdo;了。欧拉夫他们的车子好像还没到。才这么想着的时候，就看到好像是他们车子的车灯光线，从正面的黑暗里射过来，并且逐渐接近。

&ldo;这里没有计程车。他已经走了吗？&rdo;欧拉夫的声音传了过来。

&ldo;要立刻闯进去吗？&rdo;

&ldo;好。&rdo;

于是两部车间隔5公尺停了下来，四名刑警各自车内冲入雨中，奔向&ldo;克倪西&rdo;的大门。从嵌入门框的黄色厚玻璃，可以看到店内的灯光。感伤的查尔斯顿曲调，从店内流窜到门外的木廊上。

欧拉夫打开门。店内空荡荡的，听不到客人说话的声音，外面的雨声填补了室内的空间。一位刚刚步入老年、类似店主的男子拿起桌子上的白桌布，把桌布挟在腋下，然后把椅子翻过来，放在桌子上面。

&ldo;欢迎你们大老远跑到这里来，但是本店今天已经要打烊了。&rdo;半老的男人脸上浮着笑容说。

&ldo;刚才应该有一个拿着这样的灰色行李箱的男人来过这里。&rdo;欧拉夫说。

&ldo;啊，是有那样的人。是一个有点奇怪的英国人。&rdo;半老男人的声音在空荡的空间里回荡着。

&ldo;怎么知道他是英国人？&rdo;

因为他只说英语，而且是不列颠英语的口音。我小时候在英国长大，不会听错的。那个一定是英国人。&rdo;

&ldo;他现在在哪里？&rdo;

&ldo;他只喝了啤酒就走了。&rdo;

&ldo;他去哪里了？&rdo;

&ldo;这种事我怎么会知道呢？&rdo;

这个时候，汉兹&iddot;狄克曼跑进来说：&ldo;行李箱又开始动了，现在正往市区的方向前进。&rdo;

于是四名刑警再度冲入雨中，回到车子里。

雨势变大，而且持续地下着。从英国来的开膛手，好像要在雨中回去柏林的市区。他的速度相当快。难道是用错追踪的方式了吗？刑警们忍不住这么想，并且加快了车速。

&ldo;不要追得太过接近，那样会有危险。万一发生车祸，媒体就更会找麻烦了。&rdo;

&ldo;雨中的激烈汽车追逐，让人不寒而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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