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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2页）

余晖，将它们反射回山中，以追踪峭壁的一缕金光。随着距离越来越远，煎锅底的

圆盘越来越模糊;它反射的光逐步往上照时，从山麓碎石跳到扁平的岩石表面，又

从岩尖跳到杉丛，最后从树林回到碎裂的石岩上。西伯觉得反射出去的光线得到了

回应：吉普赛人最终用粗糙的双手僵硬地举着煎锅时，他所指的那个突出的暗角好

像突然变成了金色大火!光束极其突然和炫目，使得瓦拉几亚人不得不用双手挡着

眼睛，只能从手指的缝隙间窥视。

&ldo;是他吗?&rdo;他很惊讶，&ldo;是波雅尔本人回应了吗?&rdo;

&ldo;老费化吉?&rdo;吉普赛人放声大笑。他把煎锅小心地支在一块扁平的岩石上;

光束仍然从上面射下来。&ldo;不，不是他。太阳不是他的朋友。任何镜子也不是!&rdo;

他又笑了起来，然后解释，&ldo;是擦得很亮的一面镜子，有几块坐落在与峭壁相接的

城堡主楼的位置，这是其中之一。现在，如果有人看到了我们的信号，就会盖住镜

子‐‐把我们的光束反射回来‐‐光就消失了。它不像太阳缓缓下山，而是像烛光

熄灭那样突然熄灭!&rdo;

光束像掐灭的蜡烛一样消失了，使西伯在这种奇怪的阴暗中差点打了个趔趄。

他稳了稳步子。&ldo;这样你就建立了联系，&rdo;他说，&ldo;很明显波雅尔已经看到你要传

递信息，不过他如何知道是什么信息呢?&rdo;

&ldo;他会知道的，&rdo;吉普赛人说。他抓住西伯的手臂，抬头盯着高处的关隘。突

然有东西照着老人的眼睛，使老人晃了一下。西伯扶着他。

&ldo;看，现在他知道了。&rdo;老人嘀咕。白光从他宽大的眼睛中射出。

&ldo;什么?&rdo;西伯觉得困惑和不安。斯兹加尼人都是具有鲜为人知的力量的奇怪

家伙，&ldo;你说……是，什么意思?&rdo;

&ldo;现在他会回答&lso;是&rso;或&lso;否&rso;，&rdo;吉普赛人打断他的话。他一说完话，高处

的城堡里就射来一束灼热的光线，又马上消失了。

&ldo;啊!&rdo;吉普赛老人感叹道，&ldo;他的回答是&lso;是&rso;，他要见你。&rdo;

&ldo;什么时候?&rdo;西伯接受这一切奇怪的行为，并且努力克制声音中的焦急。

&ldo;好。我们马上出发。山中夜晚很危险，可是他只在夜晚见你。你还敢去吗?&rdo;

&ldo;既然他邀请了我，我就不想让他失望。&rdo;西伯说。

&ldo;好。多穿点。山上很冷。&rdo;老人以明亮而犀利的目光盯了他一下，&ldo;哦，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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