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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第1页）

&ldo;假如你说得对，我肯定要砍掉你的头，&rdo;我笑道，&ldo;我不是怕你，而是最恨

你。你记得自己是如何烧我的吗?我诅咒你一百年了，西伯。现在该你永远诅咒我

了。或者直到你在黑土中僵化成石头为止。&rdo;

我不再啰嗦，用泥土填满了坟墓。

他不能再用嘴尖叫时，就用心尖叫。每听到一声我就高兴一阵。然后我烧了一

堆小火欺骗士兵和牧师。由于夜晚寒冷，我在火前烤了一个小时。最后才走向平地。

&ldo;再见，儿子。&rdo;我呼唤西伯。正如我把他永远撵出了世界一样，也把他关在

思想之外……

&ldo;你就这样对西伯报了仇，&rdo;法瑟停下时，哈里开始插话，&ldo;你把他永远活埋

了或者说在他永远不死的情况下埋了他。这么做可能适合你的残酷目的，法瑟&iddot;费

伦茨。但是你给他留下脑袋，对于整个世界而言，并不是件好事。他侵蚀了德拉哥

萨尼，把自己的吸血鬼种子植在他体内;在这两段时间之中，他还感动了未出生的

尤连‐‐现在已经自立的吸血鬼。你知道这些事情吗?&rdo;

&ldo;哈里，&rdo;法瑟说，&ldo;我在人世时是个通灵术大师，死后……?噢，死者不和

我交谈，我也不能怪它们，但是无法阻止我偷听它们的谈话。从某种意义上讲，甚

至可以证明我是个和你一样的通灵术者。噢，我读解过许多人的思想，其中有些思

想，尤其是西伯那个卑鄙家伙的思想，特别让我感兴趣。自从我死了以后，又对他

的事情发生了兴趣。我了解鲍里斯&iddot;德拉哥萨尼和尤连&iddot;博德斯库的情况。&rdo;

&ldo;德拉哥萨尼死了，&rdo;哈里画蛇添足地告诉他，&ldo;我跟他交谈过，他告诉我西

伯将通过博德斯库卷土重来。现在这怎么可能呢?我的意思是，西伯死了‐‐不再

是永远不死，而是彻底死了，分解了，完结了。&rdo;

他身上的有些东西仍然存在。

&ldo;你是指吸血鬼物质?躲在地下、避开阳光、没有自觉意志和头脑的原生质?

西伯不再指挥它了，又能如何运用它?&rdo;

&ldo;这个问题很有趣，&rdo;法瑟回答，&ldo;西伯的根‐‐肉体爬行动物，一只脱离身

体并留在身后的假足，似乎和你我正好相反。我们没有实体：只有活着的头脑，而

没有物质躯体。它算……什么?没有头脑的活躯体?&rdo;

&ldo;法瑟，我没有时间听你说谜语和文字游戏。&rdo;哈里提醒他。

&ldo;我不是在玩游戏，而是在回答你的问题，&rdo;法瑟回答，&ldo;至少是在回答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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