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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1页）

她喜欢回浪湾，经常跳入奥莱尔河冰冷的水中游泳，在草地上两腿朝天，靠着一棵

老苹果树晒太阳。祖父非常喜欢她，可据说老头子脾气怪僻，沉默寡言，醉心于秘

术、化学、炼金术。你说我说得对吧?&rdo;

&ldo;对!&rdo;

&ldo;可是，二十个月前，前年九月底，他们离开诺曼底回巴黎的那天晚上，蒙泰

西厄突然在巴黎的寓所死去。当时，贝尔特朗德和她丈夫在波尔多。她急忙赶回来。

姐妹俩就生活在一起了。祖父留下的财产比她们想象的要少，而且没有任何遗嘱。

于是，回浪湾庄园也就荒弃了。小城堡的栅栏和大门都上了锁，谁也进不去。&rdo;

&ldo;谁也进不去。&rdo;贝舒说。

&ldo;到今年，姐妹俩才决定来这里避暑。贝尔特朗德的丈夫格尔森先生回了国，

后来又回来，大概和她们住在一起。她们带来了阿诺尔德先生和一个一直为贝尔特

朗德干活的女仆兼厨师，又在村里临时雇了两个女孩。大家一起干活，收拾小城堡，

清理荒芜的花园。好了，老朋友，我这些话你同意吗?&rdo;

贝舒听得目瞪口呆。他听出来，这都是他所收集的，由他概括地记在笔记本上

的那些材料。他把笔记本塞在卧室壁橱里，夹在旧案卷中问。难道拉乌尔&iddot;达韦纳

克昨夜发现了这个本子，读了这些材料?

&ldo;同意。&rdo;他嘟哝着说，无力表示不满了。

&ldo;那好，你接着讲!&rdo;拉乌尔说，&ldo;你的保密本对昨天的事只字未提……卡特

琳娜&iddot;蒙泰西厄的失踪……某个人被暗杀……把事情说完吧，老朋友。&rdo;

&ldo;好吧。&rdo;贝舒说。他心潮起伏，很难镇静下来。&ldo;这些惨事都是在昨天几个

小时内发生的……你得先知道，贝尔特朗德的丈夫格尔森先生是前一天到的。这位

格尔森为人随和，是个商人，健康结实，神采奕奕……那天举行的晚会我参加了。

大家都兴高采烈。虽说卡特琳娜为近来一些麻烦事搞得不安，有些发愁，但还是开

心地笑了。我十点半回屋睡觉。一夜平安，没有任何可疑的动静。到第二天中午，

钟敲十二点时，贝尔特朗德&iddot;格尔森的女仆夏尔洛特才急忙跑到我的住处，喊道：

&ldo;小姐失踪了……可能在河里淹死了……&rdo;

拉乌尔&iddot;达韦纳克打断了贝舒的话，说：

&ldo;这不太可能，泰奥多尔，你对我说过，她是游泳的好手。&rdo;

&ldo;可谁知道呢?……也可能因为虚弱，或者被什么东西缠上了……我赶到小城

堡，发现她姐姐像疯了似的，她姐夫和佣人阿诺尔德也非常不安，指着两块石头之

间的她的游泳衣给我看。她平常在那里下水。&rdo;

&ldo;可这不能说明……&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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