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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1页）

贝舒又停下来，走到门槛边，请韦尔蒂耶先生和代理检察长跟他一起走到沿房

子底层铺的一条狭窄的水泥路上。

&ldo;我们就在这里说的话，预审法官先生。我没有离开那张铁椅子，格尔森先生

走远了。你们知道地点和距离了吧?我估计这里到桥头直线距离最多八十米。我是

说‐‐你们自己看好了‐‐一个人站在这儿，可以清楚地看见第一座桥拱和跨过那

边水流的第二个桥拱上所发生的一切事情，也可以清楚地看见岛上的事情。岛上没

有树，连小灌木也没有，唯一能挡住视线的东西，是旧鸽楼。但是在惨事发生的地

方，也就是鸽楼前面，我们可以肯定，是光秃秃的，藏不了人……藏不了人，我强

调这一点。&rdo;

&ldo;除了鸽楼里头。&rdo;韦尔蒂耶指出。

&ldo;除了鸽楼里面。&rdo;见舒表示同意，&ldo;但是，这件事我们以后再谈。在这期间，

格尔森先生顺着左手草地边的小道，走上荒芜的几乎无人行走的小道，把脚踩到桥

上的第一块木板上，不放心地试了试，一只手紧抓摇摇晃晃的栏杆，摸索着向前走，

后来越走越快，最后上了小岛。这时，我才明白他去小岛的目的。格尔森先生一直

走到鸽楼门口。&rdo;

&ldo;我们可以去看看吗?&rdo;韦尔蒂耶先生问。26一

&ldo;不，不。&rdo;见舒大声叫道，&ldo;我们应该从这里观察惨事。预审法官先生，您

应该从同一位置，同一视角，像我看见的那样重新再看一下。同一视角。&rdo;他重复

一遍，对自己的表达十分得意。&ldo;另外，我还要补充一点，我不是这出悲剧的唯一

见证人。阿诺尔德先生吃完午饭也站在我们这土台上吸烟，您可以量一下，在我们

右边二十米处。他也一直注视着格尔森先生。您清楚了吧，预审法官先生?&rdo;

&ldo;讲下去，贝舒先生。&rdo;

贝舒接着讲：

&ldo;岛上长满荆棘、尊麻、绊脚的乱草。这样，我就有时间寻思格尔森先生为什

么去鸽楼。卡特琳娜小姐没有理由藏在那里，他去干什么呢?好奇吗?需要i解什

么事吗?格尔森先生一直在离大门三四步远的地方徘徊。你们能清楚地看见那个门，

对吧?它正对着我们，低矮，拱形的，开在砾石砌成的底层。上面是圆形的塔楼。

门上有一把锁，还有两根大门闩。格尔森先生弯下腰，很快就把锁弄掉了。事情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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