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收好珍珠钱包以后,又把两只赤脚一起缩在座位上问道:“你常常给女孩子名片?”
林天龙摇头应道:“刚好相反,连男生我都很少给。”
她偏头用怀疑的眼光看着他说:“那你印名片干什么?”
林天龙理所当然的告诉她:“以备不时之需,我的名片其实只给极少数的特定人士,通常是我有意要在某人心目中加强印象时才会使用。”
她翘着嘴角浅笑道:“你的名字这么好记,还需要特地加强印象吗?”
尽管林天龙的姓名几乎可以让人过目不忘,不过他还是盯着她说:“问题是如果我不给你名片、万一你又直到下机都还不好意思开口问我,那咱们俩岂不是要擦肩而过?”
她想了一下才应道:“好吧,算你有理,那这几年大家都流行去西安寻根,你有没有回去自己的领土巡视过?”
林天龙被沉斓曦逗得差点开怀大笑,在勉强忍住笑意以后,他才竖起两根手指头说:“哈哈,都快两千年了,只怕是早已沧海桑田、人事全非,不过这两年我虽然没到西安那些古战场去视察,但港澳台倒是进出了好几次。”
一提到旅游,她的兴致就来了,就从这里开始,他们又天南地北的聊了好一阵子,这期间与其说沉斓曦是在搔首弄姿,倒不如说她是在不断的对他放电,举凡她的一举一动、或是脸上的表情和神韵,无不充满了极致的诱惑,她毫不保留的把浑身魅力施展出来,而林天龙聆赏着她最美丽也最妩媚的风采,心里明白这个漂亮女孩正在试探他最后的底线。
细致而粉嫩的肌肤,即使是在昏暗的灯光下都能感受到那份光滑和柔软,林天龙甚至连她最微小的毛细孔都可以看得到,轮廓分明的侧脸充满了自信与骄傲,沉斓曦知道他在全心全意品味她迷人的风情,而她不仅趾高气扬,并且还尽情开展她令人目眩神迷的七彩羽屏,就像一个独步在伸展台上的孔雀舞者,除了向观众炫耀她与生俱来的华丽,还隐约带着几许可爱的自恋。
这点沉斓曦就与他的如玉姐姐截然不同,如玉姐姐比较含蓄和内敛,而她则显得较为娇纵及豪放,不过两个人的脸蛋都有着精致之美,特别是她们那种芳心窃喜的表情,简直就是由同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只是她们两人的气质越相似,林天龙的心里便越忐忑,因为爱情永远是一座危险的桥,但沉斓曦却在那头频频向他招手,他开始自问:“究竟要不要跨过那条划分楚河与汉界的中线?”
孔雀舞者终于有点累了,她往后仰靠在椅背上说:“我想听点音乐或看段影片,你记得帮我要杯开水喔。”
林天龙拿起遥控器准备按下服务灯,但她连忙按住他的手背说:“不是现在,等他们送饮料来的时候再帮我端一杯就好。”
林天龙放回遥控器说:“OK,你尽管看电影,这点小事别操心。”
她戴上耳机逐台搜寻喜欢的影片,林天龙没打扰她,利用这个空档,他再度环顾四周,除了后舱有人开着两盏阅读灯以外,他身边一遍安宁,虽然不是所有乘客都在睡觉,但在观赏电影的人好像也不多,这种环境绝对有利于他和沉斓曦继续发展下去,不过此时他已另有打算,所以他干脆把自己的小荧幕一把关掉。
沉斓曦已经找到想看的影片,她一面调整音量、一面招呼着他说:“这个欧洲片听说剧情不错,你要不要一起看?”
林天龙摇手应道:“暂时不想,晚一点再说。”
她眼睛盯着荧幕说:“嗯,那我不陪你聊天了,你自己找事做吧。”
林天龙顺手拿起她放在大腿边的杂志回答道:“我帮你找找看有没有比较新潮的免税商品。”
可能是因为戴着耳机,所以她并没听见他在讲什么,不过天龙知道她的心思其实也没放在荧幕上,因此在她意兴阑姗的看着小电视时,他也心不在焉的翻着杂志,反正彼此之间的过招还没结束,有时她会偷瞄他一眼、他则隔个五秒左右便会注视她一次,在黝暗的氛围之下,他耐心地等待她下一波的攻击。
捧着饮料盘的空服员出现了,林天龙先把冰开水递给沉斓曦,再帮自己选了杯苹果汁止渴,他估计还不到三分钟,沉斓曦便把空杯子交到他手上说:“谢谢,我要睡觉了,晚安。”
娱乐封神榜 娱乐之我是大渣男 末世了,身边全是女丧尸 乱伦豪门杨家 推母之道 仙侠艳谭 性瘾少女(高H)2 金钱世界-异性攻略系统 熟美岳母的欲火(岳母太诱人,陈超赵悦) 肆虐从王者开始 规则怪谈之从精神病院开始的求生之路 仙媳攻略 我那一心求死的貌美老婆 优穴攻略系统(名器攻略系統) 大明天下(修改版) 我的黄毛app 都市美艳后宫 国王游戏 异界猎妈人 流氓大亨
本书已完结新书从易书开始摘夺果位已发,可点开作者头像进入。这不是一个人的重启,而是所有人。这是2010年的夏天,注定相遇的人还在犹豫,被指定的糟糕命运还未来临。在命运罗盘停下前,重启归来的男人伸手抓住了罗盘的指针,硬生生将它拨向了幸福的区域。这世上明明有那么多可以相爱厮守一生的情侣,为什么,不能是我们?楚夏线(完成)路绘线(完成)双路线(完成)龙二线开始...
...
火影世界,一灵魂带着系统穿越而来成为自来也,精彩不断,满世界到游历,且看豪杰自来也一生传奇!!...
风云跌宕的唐初,铁血与柔情共存,且看赵文振如何长袖善舞...
楚枫一心只想挨一顿八荒六合的至强者毒打,于是拼命的往上爬,忽然有一天,他无敌了...
她尚在襁褓之中时,是籍籍无名的谢常侍抚育她,护她周全。她少年宫外流离时,是位极人臣的谢相接她入宫,助她登基。少不更事,自以为处处受掣肘时,她多的是见色起意,只想他日夺权自立迫她顺从。而今,她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