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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兼初一乃朔日,太阴隐匿,虽然星河长明,但到底不能泽被万物,因此常人只能见到墙院、庭植与厢房的隐约轮廓。
不过我已是内家高手,一运内炁便能使耳更聪、目更明,能将院中景象瞧个大概,我左顾右盼好几遍,均未见人影轮廓或其他活物,偶有清风拂过带起一阵微不可闻的沙沙作响。
瞧此情形,应当不虞自己的形迹落入他人眼中。
于是我轻轻外推,谁曾想这门竟有些年久失修,一推之下嘎吱脆响一声!
虽然并非惊天动地之声,但我做贼心虚,竟觉浑身一激灵,迅速闪回房中,将身体紧贴于门后,紧张无比,探头探脑地注意着院中情况。
提心吊胆地等了一会儿,不见异动,才自嘲大惊小怪,继而深吸一口气,闪身而出,立时两步跨至廊柱旁,贴身相依,偏头紧盯院中。
又是一会儿静等,见无事发生,我才悄无声息地移步至庭中,打起十二万分精神,蹑步而行,一进一停。
我的身手虽未达踏雪无痕之境,但东西二厢不过百步的距离,运起全功其实眨眼便至。
但我有生以来初行此偷香窃玉之事,还是要潜入自己亲生母亲的闺房,与娘亲卿卿我我,心头实在有鬼,不敢冒进,唯恐行差踏错惊醒了他人,于是只好步步为营、寸寸留心。
想我多少也能算内家高手,此时竟有些提心吊胆,明明夜深人静、空无一人,我却好似一个在大庭广众之下初出茅庐的艺人般如履薄冰、战战兢兢。
我自嘲道小心驶得万年船,终于是风平浪静地走完了大半路程,眼见东厢廊檐距我不过十步,眼前好似出现了触手可及的仙子,便再难忍耐得住继续龟行蚓爬地前进。
于是我左右环顾一圈,深吸一口气,运功三两步飞奔至廊下,躲在廊柱后,屏气凝神,留心院中情况,见一切如常,终于放下心来,但仍是蹑手蹑脚地走到娘亲所居厢房的门前。
我本抬手想敲门只会娘亲,但旋即想到如此容易惊醒他人,便改以双手虚贴门扇,轻轻用力便推开了一道缝隙。
我不由得心头一喜,娘亲果然为爱子留下了方便之门,于是轻轻推开一道足以容纳我身形通过的门缝,闪身而入,再轻轻合上门扉。
长舒了一口气后,才省起娘亲没有立刻相迎,于是蹑步向前,接着微弱灯光巡视房内清香,同时将声音压得极低,声如蚊蚋般喊道:“娘亲——”话音未落,我忽觉双目被遮,原来是一双柔若无骨的玉手,同时一阵香风从耳后袭来:“瞧瞧娘抓住了什么?一个偷香窃玉的小贼~”仙子平静悠然的打趣让我浑身轻松了不少,便心照不宣地与娘亲各司其职:“仙子饶命,孩……小子还是头一遭,初犯从轻,仙子便放了我罢~”娘亲一改佛子的慈悲仁厚,反似得理不饶人:“这般轻易便放了你?教你再去祸害别人家的黄花闺女么?若不让你吃些苦头,料你'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我假意哀求道:“却不知仙子要如何惩戒,小子任打任罚,绝无怨言。”
“我要罚你变回霄儿,乖乖地做娘的小夫君~”香风随着一句柔情蜜意的爱语拂过,我便觉眼前一亮,娘亲正与我面面相对,只见仙子冠绝人间的雪颜上布满了宠溺与爱意,笑语盈盈,一瞬不瞬地凝视着爱子,好似一刻也不舍得我从眼中消失。
娘亲这般溺爱之色,任君采撷之意不言而喻,我正值年轻气盛,如何忍得住?
一把将仙子玲珑浮凸的娇躯拥入怀中,嘴巴便印上了娘亲朱砂点就的香唇。
仙子美目稍凝,便轻启唇关,朝献出了甘甜如蜜的香霖,更以柔舌为使,与我的舌头痴缠吮吻、争涎夺液,时而如藤绕般纠结攀缠,时而如贞洁烈女般抵死缠绵,娘亲与我直吻得似要将两根舌头绞成一处般,绵密不透风,却又让“嗯……滋滋……吸嗦……嘶溜……哼~”正当我欲火渐起、仙子情潮初动时,娘亲的柔荑并为剑指点在我的腰部,以一股冰雪元炁护住了爱子的阳脉。
元炁入体,我也神智微复,瞧着娘亲万世不移的宠溺眼眸,不肯稍停索取,仍然咬唇吮舌地索吻,一边如获至宝地吞吃着仙子口中的琼浆玉液,一边将双手沿着娘亲动人心魄的腰线下滑,不多时便捧住了那圆润丰腴的月臀。
虽然隔着一层锦帛,但丰满如溢的腴软仍是分毫不减地传至我手中,一握之下双手竟似要陷在月臀那饱满的肉脂中,却又分明感受到不屈的丰弹在指间激荡,像在谴责我这孽子竟敢大逆不道地亵玩亲母秘不示人的羞处!
一举攻陷仙子两处禁地,我顿时更加狂乱了,大嘴如痴如醉地啜吻,似要将娘亲的香舌与甘霖尽数吞入腹中,双手急不可耐地抓握捏揉着柔腴丰弹的月臀,一记快似一记,好似怎样亵玩都难以宣泄我心中欲念的万一。
“嗯~”
仙子似是动情地琼鼻微翕,轻轻地娇哼一声,却未对爱子得寸进尺之举动稍加抗拒,红唇香舌蜜吻不停,反倒以一双玉手环住了我的脖颈,轻轻抚摸着爱子的后脑,好似慈母在安抚幼儿。
我这才回神不少,瞧见娘亲仙颜已染上些许霞晕,但秋水双眸中情潮涌动间更有着予取予求的宠溺,无声地诉说着自己会满足爱子的一切索求。
娘亲如此婉转逢迎的神情,较之那冰雪元炁更能教我冷静,顿觉心头欲火不再焦炽,缠吻与亵玩也不再狂乱,而是如涓涓流水般轻柔,彼此分津渡涎的舌头仿佛如鱼得水、嬉戏交游,甚觉情投意合。
双手也改抓为捧,左颠右抛地感受着仙子月臀的柔弹,偶尔不轻不重地揉捏一记,这般享受当真千金不换!
眼见爱儿如此,仙颜也浮现了一缕欣慰而温柔的笑意,双目凝视亲子,螓首稍倾,香舌更为主动地与我交缠痴吻,让我觉得置身温柔乡中再不愿醒。
母子二人如痴如醉地交缠蜜吻了片刻,方才不依不舍地渐渐分开,只见仙子雪颜飞染霞丝,朱唇上挂着黏腻的丝液,香舌上布满了浓稠的津涎,却是先抬手为爱子将嘴边的残液拭去,温柔道:“好啦,霄儿该吻够了吧?一会儿还有你享受的~”仙子逢迎献吻本就是世间难得的享受,自是让我万分满意,却仍板着脸道:
“也就现下差强人意,待会儿夫君可是还要亲上许久的。”
“是是是,娘的小乖乖夫君,待会儿呀只要霄儿有这心思,那便想亲多久就亲多久~”仙子万分宠溺地在爱子鼻梁上刮了一记,离了爱子怀抱,却是将门栓挂上,手捧油灯,牵起我的手进了房内,仿佛大家闺秀提灯为夫君引路。
娘亲将油灯置于桌上,我则自然而然地坐到了仙子的卧床上,好奇地问道:
“娘亲,为何不将这油灯吹灭?不怕被人发现端倪?”仙子稍近前来,我才注意到娘亲此时穿着简单,身上的帛衣绸裤纯白无纹,不算贴身紧致,但也将娘亲曼妙婀娜的身段地描绘得若隐若现,青丝披而不束,俨然一副沐浴就寝的装束,圣洁清冷中带了一丝慵懒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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