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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1页）

一吻结束，索尔松开洛基，后者面红耳赤地用上他此生最大的力气，狠狠地、残忍地给了索尔的腰‐‐或者说肾‐‐一拳头。

&ldo;听着，&rdo;洛基粗暴地抹了抹自己的嘴，但这只是让他的嘴唇变得更加鲜艳了，&ldo;你别想对我耍什么花招，这些一点儿用都没有‐‐停下‐‐&rdo;他双手抵住想再度凑上来的索尔，&ldo;我不会当你的什么助理，你的海姆达尔也不会失业，我们早就已经两清，我也不打算继续和你有什么牵扯，所以，&rdo;他气喘吁吁地下令道，&ldo;到此为止。听见了吗？到此为止‐‐&rdo;

&ldo;和我结婚，怎么样？&rdo;

索尔冷不丁地问道。

&ldo;什么？&rdo;洛基简直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大的笑话，他甚至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ldo;我说，和我结婚，如何？&rdo;

&ldo;这算什么？求婚吗？&rdo;洛基环顾四周，最后不敢相信地问道，&ldo;在这里？在这个充满了水鸟尖叫、小孩嘶吼，狗屎味儿、热狗味儿和虫子尸体腐烂味儿的公园‐‐&rdo;他拍了拍屁股底下的长椅，摊开手，&ldo;又旧又脏满是灰尘和涂鸦的长椅上？&rdo;

&ldo;求婚？&rdo;洛基尖锐刻薄地叫道，&ldo;你认真的吗？&rdo;

&ldo;我是认真的。&rdo;索尔无奈地说道。

&ldo;好吧，&rdo;洛基将满手的灰摸到索尔的脸上，&ldo;那我也认真地回答你‐‐&rdo;

&ldo;不、可、能。&rdo;

天擦黑的时候，他们带着芬里尔回到了洛基的公寓。这儿还保持着四个月前的模样，甚至连那棵小圣诞树都没有挪动位置，只是小串灯已经不亮了。芬里尔一离开牵引绳，立即公寓里里外外将钻了个遍，最后在客厅的沙发旁找到了个称心的位置，舒适地窝了起来。

&ldo;它怎么还在。&rdo;索尔好笑地看着那棵圣诞树，&ldo;当初你可是坚决反对买它的。&rdo;

&ldo;我忘记丢了。&rdo;洛基将外套挂起来，松开衬衫领口，去厨房为自己倒了杯水，&ldo;把鞋子放进鞋柜，索尔，你的坏毛病怎么还没改‐‐你知道，我向来很忙，最近托尼&iddot;史塔克的别墅项目要收尾了，我和范达尔还有沃斯塔格每天都要去工地，回到家都十一点了，垃圾车每天只来一次，如果把它随便乱丢就会被罚款，我可不希望某天回家迎接我的是一张罚单。&rdo;

&ldo;喔。&rdo;索尔像是根本没在意洛基说了什么，他伸手摸了摸圣诞树的枝丫，干干净净，连灰都没有。

&ldo;我明天帮你把它处理了，&rdo;索尔提议道，&ldo;垃圾车几点钟来？在那之前我会把它分类好。&rdo;

&ldo;不，&rdo;洛基站起身，随后又再次在沙发上坐了下来，顺手拿起一本杂志翻看起来，&ldo;我是说，不需要麻烦你，我自己能搞定。&rdo;

&ldo;但它放在这儿，芬里尔就没地方安家。&rdo;索尔指了指玄关处一堆大包小包，其中大半都是芬里尔的玩具，狗粮跟零食，还有一只超大狗窝。

&ldo;我可没允许你和你的狗住进来。&rdo;洛基合上杂志，&ldo;房东上星期给我下了最后通牒，不接受涨房租就得搬到别的地方去。鉴于这里是合理价位内离公司最近的一间公寓，我只能接受涨价的条件。这意味着我每个月要再多支近500美元在这上头。先前你还欠我二十五万美元没还，除非你将欠款结清，并承担一半的租金和水电费，哦对了，以及承诺再也不乱丢鞋子，不然一切免谈。&rdo;

&ldo;公司刚开起来，我手头有些紧张，&rdo;索尔坐到圣诞树旁边，看了看小串灯的电线接口，塑胶破了一个口子，露出一截铜线。他熟门熟路地从玄关的柜子里翻出一卷电工胶带，将电线缠好，打开开关，小串灯再次亮了起来。&ldo;二十五万可以日后再还，只要你不将我拒之门外……至于租金，你知道的，这里可是纽约，房租和物价高得难以想象‐‐&rdo;

&ldo;嗯哼。&rdo;洛基好整以暇地重新打开杂志，翻到下一页。

&ldo;所以……&rdo;索尔吞了吞口水，芬里尔像是听到什么动静似地从浅眠中醒来，竖起了脖子。&ldo;所以……和我去澳洲怎么样？&rdo;

&ldo;什么？&rdo;

杂志掉在了膝盖上，洛基觉得他今天受到的惊吓有些过于多了些，他将杂志捡起来，寄希望于索尔并没发现他的失态。

&ldo;和我去澳洲，&rdo;索尔下定了决心一般说道，&ldo;就像我先前提议的，和我结婚，我们搬去澳洲……当然，做助理也行！我可以给你开工资，和海姆达尔一样，不，两倍……四倍！&rdo;

&ldo;……&rdo;

&ldo;你看，结婚，或者应聘，二选一。&rdo;索尔干巴巴地说着，期待从洛基脸上看出些什么赞同的神色，&ldo;或者两个一起，结婚，我还可以给你开工资‐‐&rdo;

&ldo;恕我直言，&rdo;洛基敏锐地意识到，&ldo;这叫卖淫嫖娼。&rdo;

&ldo;我是说，&rdo;索尔被洛基堵得哑口无言，&ldo;我是说，我可以答应你任何条件。只要我有。&rdo;小彩灯再次将他的脸映得缤纷又迷离，让洛基一瞬间以为回到了四个月前，那个温馨、甜蜜、值得纪念的圣诞节，&ldo;你依然可以在澳洲继续你的事业，那边的富豪也很多，数不清的别墅、庄园、游艇、派对等着你去设计‐‐&rdo;

他仿佛是做出了某种重大的决定，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塞进了洛基手里。

&ldo;这是什么？&rdo;

&ldo;钥匙，&rdo;索尔开始磕巴，如果他这副模样去和别人谈判，保准赔得分文不剩，&ldo;我在澳洲买的房子的钥匙……当然这只是后门的，正门是智能锁，用不着钥匙……虽然不如我母亲以前的那座别墅宽敞，但是也能看到大海，周末我们可以去公共海滩……&rdo;

洛基也不知道在没在听，他只是低头看着手里的钥匙。

&ldo;还有……&rdo;索尔又在口袋里摸索了一阵，掏出另一副钥匙，塞进了洛基另一只手里，&ldo;这是我在澳洲买的车，我停在车库里没运回来。我们可以开着它去兜风，那边的路很好开，比纽约空旷多了……&rdo;

洛基摊开手掌，车钥匙上的盾型标志让他的眉毛动了动。

&ldo;这算什么？&rdo;他一手拎起一枚钥匙，&ldo;求婚？用钥匙？用房子和车子？&rdo;洛基将钥匙们丢到索尔脸上，舌头像刀刃一样锋利，&ldo;你就是怎么认为我的？&rdo;

&ldo;不，我只是……&rdo;索尔握着钥匙们解释道。

&ldo;够了，&rdo;洛基站了起来，&ldo;先是在公园，现在又打算用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收买我。索尔&iddot;奥丁森，你是觉得我像那些穿着纸尿裤的小孩一样愚蠢，还是像布鲁克林的妓女那样唯利是图？&rdo;

&ldo;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rdo;

洛基仰起脖子斜睨着他，&ldo;索尔，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求婚？&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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