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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刺破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金芒。
我当着西弗勒斯的面,融入龙族血脉。
空气突然泛起金黄色的涟漪,原本黑色的巫师袍如同被火焰点燃,化作流光缠绕在身上,眨眼间凝成一件金丝暗绣的礼服。
金线交织成盘旋的龙纹,随着呼吸在布料下微微起伏,仿佛有生命般游走。
西弗勒斯的握着魔杖,墨色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还是第一次看我这样的变化吧,我迅速生长的黑发——那些墨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成灿烂的金黄,如瀑布般倾泻至腰间,发梢还萦绕着若有若无的龙焰光晕。
“这是...怎么回事。”
西弗勒斯的喉结剧烈滚动,魔杖在掌心转出克制的弧度,魔杖尖精准地悬停在我身后的墙面上,像毒蛇收势的獠牙。
晨光穿过他颤抖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蛛网般的阴影,映得他眼底翻涌的震惊愈发清晰。
我缓缓舒展手指,指节发出密如爆竹的脆响。
金色鳞片顺着腕骨攀援而上,在日光下折射出流动的虹彩,却在触及金丝袖口的瞬间化作蜿蜒的刺绣纹路。
窗外飘来的蓝色妖姬花瓣突然悬停在空中,被无形的热浪点燃,化作金色的星火簌簌坠落。
“这是我融入龙族血脉的变化。”
我摘下金丝眼镜,将它收回去自己的移动书包。
当金黄色的竖瞳对上他骤然收缩的墨色眼眸,空气中腾起细小的电光。
龙息混着蓝玫瑰香味漫过唇齿,我能清晰看见他黑袍下紧绷的肌肉,“这已经是我控制的少量变化,我都已经将翅膀收了起来,不然自己的房间就要被破坏了。”
西弗勒斯的黑袍如墨汁渗入阴影,消失前最后瞥来的眼神像淬了毒的银针。
我盯着他方才站立的位置,那里残留着魔药特有的苦涩气息,混着我房间里的蓝色妖姬花香,在晨光里搅成酸涩的旋涡。
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鎏金钥匙,齿状纹路硌得掌心发麻。
这枚由里德尔亲自交予的别墅钥匙通体漆黑,表面浮沉着暗红咒文,每当心跳加速,那些符文就会渗出猩红液体,如同微型血管在蠕动。
窗外的蓝色妖姬突然无风自颤,花瓣簌簌坠落,在地毯上拼成扭曲的蛇形。
“有段时间没见里德尔了,怪想念的,等等我该用什么表情面对里德尔呢?”
我对着虚空低语,犬齿刺破下唇的瞬间尝到铁锈味。
“哎呀~我怎么就这么不小心咬破皮了~”
自言自语的看着镜中的竖瞳倒映出破碎的晨光,忽然想起西弗勒斯消失前欲言又止的神情——那抹转瞬即逝的担忧,比任何魔药警告都令人不安。
西弗勒斯直接使用‘幻影移形’的来到里德尔别墅的大门前,西弗勒斯落地时带起的黑袍下摆,惊飞了门廊下栖居的夜蛾。
立在黑曜石门柱旁的家养小精灵佝偻着背,布满皱纹的脸上刻满恭顺,浑浊的眼球映出西弗勒斯冰冷的倒影,它哆哆嗦嗦地扯了扯褪色的茶巾,躬身引领他踏入猩红地毯铺就的长廊。
别墅内弥漫着龙血与月长石粉末混合的诡异香气,水晶吊灯折射出千百道幽光,将西弗勒斯的影子切割成支离破碎的暗网。
转过第三道回廊时,鎏金雕花门打开,卢修斯·马尔福手持蛇形银杖斜倚门框,铂金长发在魔法光线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孔雀蓝丝绒长袍上的暗纹随着他的动作流转,仿佛无数条小蛇在鳞片下蠕动。
“哦~西弗勒斯来了,来的还真是早呀。”
卢修斯拖长尾音的腔调里浸着蜜里藏刀的笑意,银杖尖端轻点地面。
已经有不少的食死徒来到这个宴会大厅了,他们身上的黑魔标记在灯光下明灭不定,“主人正在地窖欣赏新捕获的巨蛛,不如先陪我品鉴几瓶陈年火焰威士忌?听说这酒的酿造工艺,和你当年在霍格沃茨藏魔药的手法颇有异曲同工之妙。”
西弗勒斯的下颌绷紧如弓弦,墨色眼眸扫过卢修斯腰间若隐若现的闪回咒符咒——那是黑魔王用来监视麾下的手段。
他屈指弹开递来的鎏金酒杯,杯盏撞上墙壁炸开绚丽的火光,琥珀色酒液在墙上蜿蜒成蛇形纹路:“卢修斯,你的待客之道越发像个三流酒馆老板。”
他刻意将“三流”
二字咬得极重,余光瞥见走廊尽头闪过家养小精灵仓皇的身影。
卢修斯的笑容僵在脸上,银杖顶端的蛇头突然张开獠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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