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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照在德拉科铂金色睫毛上碎成金粉,鸦羽般的阴影覆在眼下,平日里总是绷紧的下颌线此刻柔和得像融化的雪。
我指尖刚碰到他铂金色的发丝,他就像被施了唤醒咒般,睫毛颤了颤,灰蓝色眼睛在晨光里睁开条缝。
“艾尔斯……”他声音还裹着睡意,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沙哑,往我怀里蹭了蹭,鼻尖蹭过我锁骨的牙印。
丝绸床单滑落肩头,露出他后颈新添的红痕,那是昨夜壁炉火光里,我用指腹反复描摹过的地方。
窗台上的蒲绒绒正歪着脑袋啄食糖纸,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忽然伸手按住我胸口,指尖停在心跳最剧烈的地方,眉梢扬起斯莱特林式的傲慢:“昨晚某人好像说要给我补魔药课知识的,结果把课本烧了。”阳光照在他手上的马尔福继承人的戒指上,反射的光斑晃过床头那本《高级魔药制作》——封皮上还留着被火焰咒燎过的焦痕。
我挑眉扯过他散在枕间的铂金头发,看那发丝在晨光里泛着漂亮光泽:“马尔福先生记错了,分明是有人在坩埚里偷偷加了爱情魔药。”
他耳尖“唰”地红透,猛地翻身将我压在身下,铂金色头发垂落洒落在我的脸上。
窗外传来格兰芬多塔楼的钟声,他却低头咬住我唇角,带着晨间未散的蓝玫瑰香味:“艾尔斯,难道不喜欢?”
魔法袍不知何时掉在地板上,我踢开碍事的枕头,触到床头柜上冰凉的玻璃瓶——里面是他昨夜偷偷备下的提神剂,标签上用歪歪扭扭写着“给某人准备的”。
他忽然抓起我的手按在他后腰,阳光爬上他挺直的脊背,在淡金色绒毛上镀上暖边。
这个总在人前装成小魔王的斯莱特林,此刻却用鼻尖蹭着我喉结,像只求抚摸的雪枭。
我屈指弹了弹他额角,看他不满地皱起眉:“把昨晚你写着偏心得论文给我,马尔福先生。”
他“啧”了一声,却翻身躺回我身边,脑袋枕在我肩窝,指尖无意识地绕着我胸前的纽扣。
窗外传来费尔奇骂骂咧咧的声音,大概是又在抓偷捣蛋的学生。
我摸到床头柜上的怀表,指针刚划过七点,还有一段时间才上课。
“艾尔斯教授的心跳好快。”他忽然开口,指尖按在我锁骨下方,眼睛弯成狡黠的月牙,“是在想昨晚的事?”我捏了捏他后颈的软肉,看他像猫一样眯起眼。
这个被宠坏的斯莱特林小少爷,此刻正把我当成专属的暖床咒,鼻尖蹭着我颈侧的皮肤,呼出的热气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爽。
我指尖顺着他后颈凸起的骨节往上滑,在他耳后绒毛处轻轻一掐:“马尔福先生再不起床,”
喉结在他掌心震动,故意压低的声线混着晨光的暖意钻进他耳廓,“我不介意用‘消肿咒’让你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多躺一天。”
他睫毛猛地颤了颤,灰蓝色眼睛瞬间瞪圆,像被踩了尾巴的雪貂。
铂金头发蹭过我胸口时,指尖突然勾住我睡衣领口往下扯,露出昨夜被他咬出的红痕:“教授舍得?”
鼻尖蹭过那片皮肤时,舌尖恶作剧似的舔了舔。
我强压下喉间发烫的酥麻,一把轻轻的推开黏在身上的铂金脑袋。
德拉科顺势倒在丝绒软垫上,灰蓝色眼眸半眯着,指尖无意识卷着垂落的床单边角,晨光将他苍白的皮肤镀上层暧昧的金。
我穿着睡衣走向洗漱间,刷牙洗脸完毕后,就站在半身镜子前换了一身教授的行头。
走到房间桌子旁边,轻轻的敲了敲桌面。
家养小精灵「咻」地闪现,雕花银盘上堆叠着滋滋冒热气的南瓜派和冒着奶泡的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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