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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第1页）

这天凌晨，宇智波佐助便离开了木叶，没有一丝声响，也没有与任何人饯别。这片大陆上有众多的国家与忍村，却再没有一个人见过他的行踪。

只有他和她的两座房屋，在那林间路的尽头相对伫立。葱茏多情的春风与秋雨交迭之间，它们静默不语。

而各色花朵次第绽放，一如曾经。

第一章尾声

42

那之后，他看到天空与土地，看到火焰与月光，看到飞鸟与游鱼，看到剑的锋刃和鞘上系着的靛紫色带缔，都想起她。

那之后，他看到鲜花的凋零与盛开，看到世事的崩毁与重来，看到人们的生死离别与温柔幸福，都想起她。

那之后的春天、夏天、秋天和冬天，他有时一个人吃饭，有时和其他人一起。

那之后的清晨、正午、黄昏和深夜时分，他有时与人结伴前行，有时独自一人匆匆。

却总归都想起她，在路口的阳光下，微笑着鞠躬，用四个音节唤自己的名字，轻轻说着一句：

佐助君，请你路上小心。

【尾声】

&ldo;日葵和那个少年一起走了？&rdo;

漩涡博人推开火影办公室的门，有些惊奇地问道。

漩涡鸣人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背对着他，望着窗子外面的晴朗天空，温声回答：&ldo;是，刚刚她才来道过别。&rdo;

博人望着父亲的背影，目光中却是有些叹息的样子，在沙发上坐下，脸上又换上那种有点儿过分轻松的笑容：&ldo;昨晚她来找过莎拉娜，她俩聊了一整夜，今天早上才来告诉我……我又不会干涉她的决定，干嘛不和我说！真是的，这小鬼这些年来都快忘记谁才是她亲哥啦！&rdo;

&ldo;……&rdo;鸣人看着他赌气的脸，忍俊不禁，片刻后慢慢道，&ldo;她性子像她妈妈，做什么都太顾虑别人的感受。那个叫雪之生的少年，我信得过，她也喜欢；但我看她起初的模样，只怕是担心我这个不成器的父亲，才拒绝对方的邀请吧？有莎拉娜推她一把，倒是刚好。&rdo;

&ldo;爸你确实挺不成器的啊，&rdo;博人有点儿缺德地乐起来，没大没小地损着他，&ldo;所以日葵走了以后，就轮到我好好看着你啦。&rdo;

鸣人把椅子一转，朝向自己的儿子，挑了挑眉：&ldo;就你小子这个妻管严，还差得远呐！&rdo;

博人耸了耸肩，很不要脸地承认了，还自觉光荣：&ldo;我妻管严我自豪，比老爸你这到现在还想不开的孤家寡人强多啦，人家都已经姓春野了，你……&rdo;

鸣人怔了怔，樱发女子美丽飒爽的侧脸栩栩如生地浮现在心里。他眼中掠过一抹压抑不住的柔情，却终是将它压下了，摇着头笑了笑，拿起桌上的青瓷酒杯喝了一口。盯着杯中清酒的蓝瞳颜色深邃，像是从曾经明浅的溪水变成了更沉静的海。

喝酒的事，是众人一直都在劝他的，可直到今年醉后从二楼跌了个鼻青脸肿，鸣人才渐渐学会了节制，一日之间也就只喝一杯两杯。

他的人生正如这喝酒与不喝，磕磕绊绊才并不漂亮地走过来。漩涡鸣人总归并不是众人臆想中的天才，从童年时那个吊车尾，到今天浅酌慢饮的七代目火影，其间多少受伤与伤害，无可道于他人知。

博人望着父亲沉稳却又难以琢磨情绪的面孔，自觉提起长辈之间的感□□并不合适，便挠了挠脸，找了个别的话题：&ldo;对了，那个叫雪之生的小子，给你带的什么？&rdo;

鸣人闻言，却仿佛一怔，眼睛向桌面上放着的那封信瞟了一下。它被小心地封存在一个玻璃纸袋里，已经有些泛黄，背面的封口处平平整整，显见是个不爱拆别人东西的人在小心保存。

想了想，终于淡淡笑起来：&ldo;是他师父当年赌气不肯给我，而我也假装不想要的东西。&rdo;

雪之生大刺刺地拉着日葵的手，无视周围各种诧异和不解的目光，一路从火影办公室走到村口。日葵有些不好意思，想挣开，但他却好像压根儿不觉得手拉手是件害羞的事，就是不松。

在村口的大路上站定，少年转过头来笑道：&ldo;日葵，你想先去哪里？东西南北，你指哪里我都陪你！&rdo;

日葵敛起眸子想了想，答道：&ldo;你的国家在哪里？我想去那里看看，还有你的家人。&rdo;

&ldo;那太好了！&rdo;雪之生开心地笑，脸颊因那笑弧泛起一点儿红来，像是高兴极了，&ldo;我的国家，最适合你的花，是不落日的帝国；我的师父嘛……你也认识的！&rdo;

少女见他笑意盎然，话语间又一脸不害臊地夸赞自己的名字，自己反倒有点儿羞红脸，又听他提起师父，忍不住问：&ldo;你不在任何忍村，却有这样好的一身忍术……你师父到底是谁？&rdo;

雪之生歪歪头，露出一个神秘的笑，道：&ldo;嗯……你到了就知道啦！&rdo;

博人被鹿丸叫出去了，办公室里一时没有了人。

漩涡鸣人慢慢打开那封信，读过以后，小心地捏在手里，良久地望向窗外的天空。

像是看到了很多东西，又像是什么都没有看到，唯有眼中曾经用力忍下的咸涩液滴，淡淡地落了下来。

夫君鸣人亲启：

与君携手同行，匆匆已十七载。蒙君垂怜厚意，愿报濡沫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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