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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霜月打了封嬷嬷几鞭子,将人打的惨叫不停,这才停下来扭头看向谢翀意:“安哥儿手上的伤,是不是你弄的?”
“关你什么事!”
谢翀意有些害怕,脸色苍白却不肯低头。
沈霜月拿着鞭子指着他:“我问你,是不是你弄折了他的手!”
谢翀意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狠厉的沈霜月,明明以前她事事顺着他,明明她从来都不会动他的,可是现在却为了谢俞安一而再再而三的教训他。
他只觉得委屈极了,气她偏心别人,也恼羞成怒她居然又想打他。
谢翀意梗着脖子怒声道:“是我弄的又怎么样,他本来就是我的垫脚石,是扒着我才能去族学,祖母都说了我可以随意处置他,我想要干什么就干什么……”
啪!
沈霜月气冲头顶,抬手一鞭子朝着他就抽了过去。
不像是之前拿着那竹条打人,这鞭子打人疼得更厉害,谢翀意起床后就一直在房中穿得单薄,此时挨了一鞭子顿时疼得尖叫。
沈霜月却没留手,她教养了谢翀意四年,从他出生就看着他长大,哪怕沈婉仪真的害了她,她也只是想疏远谢翀意,没想过要将大人的事情迁怒他。
可是她不明白,一个十岁大的孩子,怎么能这么恶毒,别说随意鞭打堂弟,将人挂起来万一出了事怎么办,就说那手。
他不知道谢俞安要是真的毁了右手,这一辈子就都毁了吗?
沈霜月越想越气,看着尖叫着还嘴硬谩骂的谢翀意更是心寒,她怒声道:“胡萱,把他给我绑起来,吊在院子里打!”
“二小姐,二小姐不可以,意哥儿身上的伤还没好,你不能再打他。”
封嬷嬷急得抱住意哥儿大哭。
沈霜月冷笑了声:“我还忘了你。”
“把她也给我绑了,一并吊起来。”
跟来的那些婆子闻言迟疑,到底不敢真对府里小公子动手,倒是胡萱半点不带怕的,扯了旁边下人榻上的床单子,又拿着之前帮谢俞安的绳子,三两下就将谢翀意和封嬷嬷给绑了起来,然后拖着就朝外走。
等人挂在院前的檐梁下,甩着鞭子就朝着两人身上抽。
胡萱不像是沈霜月打人毫无章法,她身为暗卫最为清楚打哪里最疼,打什么地方不会致命却比死了还让人难受,只几鞭子下去,谢翀意嘴里的骂声就已经没了,只剩下撕心裂肺的哭嚎。
封嬷嬷被吊在一旁,时不时也挨上一鞭子,疼的惨叫着,却还能说话。
“二小姐……”
啪!
一鞭子过来,封嬷嬷对上胡萱满是威胁的目光,疼的发抖着改了口。
“夫人……夫人你饶了意哥儿,都是奴婢做的……”
“是二公子先欺负意哥儿,是奴婢一时糊涂想要出气…”
胡萱扬手一鞭子就抽在封嬷嬷嘴上,疼得她惨叫。
眼见着沈霜月丝毫没有动容,只冷着眉眼站在门前护着身旁脸色惨白的谢俞安,让人去请大夫,她只能提起已经逝去的大小姐。
“你忘了大小姐了吗,你忘了你答应过大小姐要好好照顾她的孩子,你答应过的,要将意哥儿当成自己的孩子护着他长大。”
“夫人,大小姐是因为你死的,她是因为你才一尸两命的,你这么对她的孩子,大小姐泉下若是有知不会原谅你的……”
沈霜月脸上满是寒霜,感觉到身旁谢俞安拉着她衣袖的手猛地一紧,她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头,声音冷如寒潭落石。
“她要是知道她拼了命也要筹谋将来的孩子,居然会变成这么恶毒的样子,她说不定就舍不得死了。”
封嬷嬷脸色大变,抬头看向沈霜月。
她什么意思?
什么叫拼了命筹谋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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