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九音问心钟的余韵还在山间回荡,楚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药瓶凸起的云纹。
洗剑池水面突然泛起涟漪,倒影里那道蛇形黑纹正缓慢爬向耳后,他借着整理衣领的动作按住脖颈,指腹下传来细微的蠕动感。
"下一位,楚云!"赵长老的声音裹挟着灵力穿透人群。
原本喧闹的弟子们突然噤声,无数道目光落在青石路上那道颀长身影。
楚云抬脚时膝盖传来灼烧般的刺痛,护山大阵的阵纹红痕竟在皮下流转起暗金色光芒。
林宇蹲在垂花门后的阴影里,将浸过幻心草的银针埋进石缝。
这种产自魔渊的毒草遇血即溶,能让人在十二个时辰内产生被万蚁噬心的幻觉。
他盯着楚云越来越近的皂靴,喉结滚动着咽下唾沫——只要对方踩中机关,他就能名正言顺地举报楚云私藏魔物。
"林师弟不去准备自己的品德文论?"湛风不知何时出现在廊柱旁,剑鞘上凝结的晨露正滴在林宇藏身的矮墙上。
林宇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却见湛风只是随手掸了掸衣摆的浮尘:"听说戒律堂昨夜丢了瓶幻心草汁。"
楚云的脚步恰在此时停顿。
他望着青石路上那道几不可见的反光,前世被魔修追杀时淬炼出的危机感在血脉里沸腾。
洗剑池方向忽然卷来阵裹着铁锈味的山风,他佯装被迷了眼睛,弯腰的瞬间用袖中暗扣勾起块碎石。
"咔嗒"——银针弹射的机簧声被钟声掩盖。
楚云踉跄着扑向右侧石栏,碎石精准地砸中三丈外某个竹制水车。
数十根浸泡过幻心草的银针应声激射,却尽数钉在了正在偷窥的孙山衣摆上。
"魔物!
他身上有魔物!"孙山尖叫着撕扯外袍,癫狂的模样吓得几个女弟子打翻了砚台。
墨汁泼溅在汉白玉地砖上,竟勾勒出与楚云膝盖红痕相似的阵图。
赵长老拂袖震碎孙山的衣袍,盯着那些泛着紫光的银针瞳孔骤缩。
林宇从垂花门后窜出来时,正对上楚云似笑非笑的眼睛。
少年外门弟子沾着墨渍的衣角无风自动,脖颈处的蛇形黑纹在阳光下泛着诡异幽光:"林师兄脸色这般难看,莫不是昨夜替赵长老修补玉佩累着了?"
这话引得众人齐刷刷望向赵长老腰间。
那枚裂成两半的玉佩不知何时用金丝重新缠好,断裂处渗出的朱砂却将金丝染成了血红色。
湛风突然拔剑挑开林宇的储物袋,三枚刻着生辰八字的桃木钉应声落地——其中一枚的符文,与赵长老玉佩内侧的朱砂字迹如出一辙。
"孽障!"赵长老抬手就要拍碎林宇的天灵盖,却在瞥见楚云脖颈黑纹时硬生生收住掌风。
他宽大的袍袖在空中卷起灵力旋涡,将林宇重重甩在问心钟上:"即日起罚入思过崖,每日抄写《清静经》百遍!"
楚云抚过微微发烫的脖颈,系统光幕在血雾中浮现:【魔种寄生进度3%】。
他望着赵长老拂袖离去的背影,忽然发现对方踩过的青砖上,隐约浮现出与护山大阵相反的逆阵纹路。
暮色漫上飞檐时,楚云独自来到后山竹林。
白天的闹剧让他在弟子间声望大涨,却也让暗处的视线愈发粘稠。
他解开衣襟查看那道蛇纹,却发现黑纹末端竟生出了血色鳞片。
系统提示音在此刻炸响:【检测到宿主逆转陷阱,奖励破妄之瞳(初级)】。
竹叶沙沙作响,楚云转身的刹那,瞳孔掠过金芒。
他看见百步外的古碑上,本该镇压魔气的符文正逆向流转,碑底渗出的黑雾如触手般伸向青云宗十二主峰。
更骇人的是,每个峰顶都悬浮着枚与赵长老玉佩相同的血色符文。
"楚师弟好雅兴。"赵长老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他手中提着盏青灯,灯焰却是诡异的幽蓝色。
修仙投资返利:全族飞升我躺赢 忽然情动 夺嫡 韩娱之人鱼公主 睡睡平安[韩娱] 细水长流 哥哥的白月光 替罪丫鬟 玄幻,开局一座聚宝盆 快穿之美强惨洗白指导手册 绑定厨神系统后,我成了全宗金大腿 捡个系统当明星 重生大明1635 那小子有病 玄幻:镇守剑阁!我是主角投资人 八零养崽,火辣后妈被硬汉宠成心肝 唐末从军行 穿越之废柴系统让我修炼合欢大法 残途自在行 我,星际社畜,在异世界当起了幕
关于一念永恒一念成沧海,一念化桑田。一念斩千魔,一念诛万仙。唯我念永恒这是耳根继仙逆求魔我欲封天后,创作的第四部长篇小说一念永恒...
三位皇帝接连驾崩,从来没人注意过的皇子莫名其妙地继位,身陷重重危险之中。太后不喜欢他,时刻想要再立一名更年幼更听话的新皇帝同父异母的兄弟不喜欢他,认为...
我重生了明明是为了复仇,可是画风怎么越来越跑偏?...
火影世界,一灵魂带着系统穿越而来成为自来也,精彩不断,满世界到游历,且看豪杰自来也一生传奇!!...
沙雕开局遭遇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表白的颜罗急中生智,公开对小少爷喊话苍术同学,智者不入爱河,建设美丽祖国,让我们共建和谐社会吧!小少爷一开始的小少爷你走开你离我远点我害怕自我攻略的小少爷卧槽她骂我,她不会喜欢我吧,卧槽她刚才又看了我一眼,她不会喜欢我吧后来真香的小少爷她居然知道我的生日,还给了我一个蛋糕,她一定是喜欢我!ω\真的只是想吃蛋糕的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我与神明画押,你们都变王八颜罗苍术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请神容易送神难。徐潇潇犯愁。为了摆脱渣男前任和花花公子叶少,她拉着厉深南上演情深款款,到处撒狗粮。未曾想,男人入了戏,真的粘上了她。厉总,我们只是逢场作戏而已,您莫要当真。某男人很倔我若当真了呢?徐潇潇笑了智者不入爱河,我可不负责。男人将她逼到墙角,暗哑着声音质问你不对我负责,谁对我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