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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烈佯装受伤地说着,“真扎心!”
随即目光一转看向季景琛,继而只听杨烈开口,紧接着说道,“你就是义妹的男友,云京季家的琛爷吧!之前听佳茜提起过。初次见面没想到是这样,请多多包涵!”
说罢就伸出了右手,见状季景琛当即握了一下,同时毫无波澜地说着,“理解!义兄接下来准备如何?昨日夜里杨门可是热闹得很,刚到就看了一出好戏。”
江夏小声嘀咕道,“你叫得挺顺口啊!”
被季景琛耳尖地听到,微微朝她的那边偏偏头,低声细语道,“早晚都得这么称呼!”
此时杨烈抓住字眼迟疑了一瞬,旋即反应过来欣然接受的哈哈一笑,继而笑够后说着,“义兄?好,好!自从放出我重伤的风声后,杨门内的一举一动,都有人跟我汇报。如今这局势依琛爷看,该如何是好?”
这妹夫上道,他很满意!
季景琛神色淡然地说着,“这出好戏都演到这里了,不顺着继续演下去,多浪费这个搭好的戏台。”
“你这样一直演重伤,什么时候能钓出来?不是有人希望义兄死吗?”江夏顺着话头说道,“那就死给大家看!逼真点,丧仪火化都安排上。这个叛徒和血影知道后,肯定会忍不住露出狐狸尾巴。”
“有道理!”杨烈闻后极度认可,“就这么办!”
说决定就这么愉快的决定,没有一丝一毫的拖泥带水。
然而此时的叛徒,却还在和血影残党一起,在商讨下一步的动作,丝毫未察觉到危险正在悄悄逼近。
一日后,傍晚。
杨烈身亡的消息,从医院传回杨门老宅,顿时引起了一阵骚乱,悲伤瞬间弥漫整座庄园。
可在这悲伤的表面之下,有人却在暗自窃喜,不得不用悲伤掩饰,心底却欢呼雀跃总算死了。
“怎么可能呢?”二伯抹着根本就不存在的眼泪,“大哥,三弟,是不是医院弄错了?老六不都抢救回来了吗?怎么说身亡就身亡了?”
“是啊!”四叔紧随其后地说着,“老六就这么冷不丁地撒手人寰了,杨门可该如何是好。”
说罢暗悄悄地给五叔,递去了一个眼神,接收到后瞬间秒懂,不甘落后地飙起了戏。
“六弟啊!你怎么能说走,就走了呢?留下杨门这么大的摊子,可怎么办啊?”
三言两语之间,瞬间引得屋内的其他人,不管是不是真心的,都落下了悲伤的眼泪。
杨佳茜更是火力全开,为了能更加真实,直接瘫坐到了地上,眼泪跟不要钱似的,犹如开闸的洪水一般,滔滔不绝地汹涌而出。
小叔叔最疼的人就是她,这时候她要是一点不伤心,就相当于自露马脚了,太伤心了也不行,那样就太假了。
必须伤心得恰到好处,是发自肺腑的悲伤,趁着每一次掩面擦泪时,偷偷打量着其他人的神色。
都是千年的狐狸,一个比一个能演!
面对嚎成一片的众人,大伯十分头疼皱了皱眉,重重地敲了敲桌子,神色哀伤地说着。
“都安静一点!老六走得比较突然,晚点医院会将遗体送回来,明日举行丧葬仪式。待葬礼结束之后,再商讨杨门的诸多事宜,现在都散了吧。”
话落大伯转而看向杨康,开口说道,“老三,你跟我一起等医院的人过来。”
杨康微微敛下双眸,嗓音低沉地一应,“是。”
当老大都已经发话了,众人只好收拾好情绪,相继有序地离开。
大伯扫了眼留下的父女二人,“行了,别演了!”
杨佳茜的哭声戛然而止,说收就收地疑惑道,“大伯怎么看出来的?”
“就你们那点演技,也就骗骗其他人,还骗不了我。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为了把血影引出来!”
“只是因为这个,用得着采取这种方式吗?”
“还有引族内的叛徒!”
“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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