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破火车连个餐车都没有!"金灵儿揉着咕咕叫的肚子,把脸贴在车窗上,"渊哥~你看外面有卖糯米糍粑的!"
林九渊正用桃木剑在车厢地板上画符,头也不抬:"那是纸人摊贩,你仔细看..."
金灵儿定睛一看,卖糍粑的老汉果然没有影子,手里的蒸笼还冒着绿烟。她吓得一屁股坐回座位,正好压到张青鸾刚掏出来的罗盘。
"我的天机盘!"张青鸾惨叫一声,"这上面可是刻着..."
"刻着长沙臭豆腐配方?"金灵儿翻开罗盘背面,突然眼睛一亮,"咦?还真是!火宫殿秘制...张青鸾你还有这爱好?"
火车突然一个急刹,众人齐刷刷往前栽去。大师兄的脸直接怼进前排座椅背面的广告画——画上的旗袍美人突然眨了眨眼,从画里递出块手帕:"先生擦擦脸?"
"谢谢啊。"大师兄下意识接过,手帕却突然变成张黄符,上面写着"小心下一站"。
柳七用银针挑开车厢连接处的封条,顿时傻眼:本该是厕所的隔间里,挤满了穿着戏服的纸人,正在排练《白蛇传》。演法海的那个转过头,脸上贴着九菊流派的符咒。
"打扰了!"柳七"砰"地关上门,"它们...演错戏了,本该是《钟馗嫁妹》..."
好不容易熬到凤凰站,金灵儿饿得眼冒金星,冲进站前一家"老字号血粑鸭"。
"老板,来份..."她的话卡在喉咙里——菜单是张人皮做的,上面的"招牌菜"正在渗血。
老板笑呵呵地掀起后厨帘子:"现杀现做...咦?"只见案板上捆着的"鸭子",分明是个穿着羽毛外套的九菊忍者!
"我就说湘西特产不靠谱!"张青鸾拽着金灵儿往外跑,顺手顺走了柜台上的一罐辣椒酱。罐子突然在他手里震动,标签脱落露出"满洲第100部队特制"的钢印。
万寿宫前的广场正在办庙会。金灵儿眼尖地发现个糖画摊子:"这个总没问题了吧?"
摊主是个慈祥的老太太,递给她的凤凰糖画却突然开口说话:"快跑..."糖汁融化露出里面的微型发报机,正在发送摩尔斯电码。
"等等!"林九渊拦住要砸糖画的柳七,"电码内容是...地下室有火锅?"
众人面面相觑。大师兄突然拍腿大笑:"这是抗联的暗号!火锅指的是..."
话音未落,广场上的舞龙队伍突然转向。龙头的红布掀开,露出里面的机械装置——正在喷射掺了蛊毒的烟花!
混乱中,张青鸾失手打翻那罐"辣椒酱"。红色液体流到地上,竟然自动组成湘西地下暗渠地图。更绝的是,几个辣椒籽突然爆炸,把追来的机械龙炸成了筛子。
"我想起来了!"大师兄激动地指着地图,"这是当年苗民起义军的..."
突然,整张地图飘了起来,贴在一个卖臭豆腐的推车上。摊主摘下草帽,露出满是刺青的光头——那些纹身赫然是《山海经》失传的"大荒南经"!
"几位,"他操着浓重的口音,"要微辣、中辣还是..."
"变态辣!"金灵儿抢答。
摊主哈哈大笑,一脚踹翻推车。臭豆腐桶里升起道暗门,里面传来九菊长老的怒吼:"八嘎!谁把辣椒弹扔进来了?!"
(欢迎收听由煜笔诚墨原创作品《出马仙之九幽山海卷》第138章,预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感谢您的收听!)
---
下章预告:
万寿宫地窖惊现"活体图书馆"!九菊将少数民族典籍纹在战俘背上制成"人皮书",却不知最关键的《盘王大歌》被改成了菜谱...那个卖臭豆腐的纹身男究竟是谁?
同时穿越,我成尊不就是了 小可爱[快穿] 重生急诊医生,开局挽救首富千金 混沌古神塔 把我逼出宗门,你们怎么又急了? 假千金的亲爹重生了 四合院:重生何雨柱,我坑死禽兽 恋欲公寓 不曾爱过你 审神者她来自三次元 宁芙宗肆陆行之悔婚当日清冷权臣求我别始乱终弃 亮剑:从杨村打到朝鲜 奢盼 宁芙宗肆陆行之重生后绝不嫁给权臣 宗肆宁芙悔婚当日清冷权臣求我别始乱终弃 联盟:那年十七鸟巢夺冠天下第一 契约系统是我小弟 王牌强兵 琛爷!你的小野猫正在满世界掉马 穿成暴君的白月光
关于一念永恒一念成沧海,一念化桑田。一念斩千魔,一念诛万仙。唯我念永恒这是耳根继仙逆求魔我欲封天后,创作的第四部长篇小说一念永恒...
三位皇帝接连驾崩,从来没人注意过的皇子莫名其妙地继位,身陷重重危险之中。太后不喜欢他,时刻想要再立一名更年幼更听话的新皇帝同父异母的兄弟不喜欢他,认为...
我重生了明明是为了复仇,可是画风怎么越来越跑偏?...
火影世界,一灵魂带着系统穿越而来成为自来也,精彩不断,满世界到游历,且看豪杰自来也一生传奇!!...
沙雕开局遭遇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表白的颜罗急中生智,公开对小少爷喊话苍术同学,智者不入爱河,建设美丽祖国,让我们共建和谐社会吧!小少爷一开始的小少爷你走开你离我远点我害怕自我攻略的小少爷卧槽她骂我,她不会喜欢我吧,卧槽她刚才又看了我一眼,她不会喜欢我吧后来真香的小少爷她居然知道我的生日,还给了我一个蛋糕,她一定是喜欢我!ω\真的只是想吃蛋糕的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我与神明画押,你们都变王八颜罗苍术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请神容易送神难。徐潇潇犯愁。为了摆脱渣男前任和花花公子叶少,她拉着厉深南上演情深款款,到处撒狗粮。未曾想,男人入了戏,真的粘上了她。厉总,我们只是逢场作戏而已,您莫要当真。某男人很倔我若当真了呢?徐潇潇笑了智者不入爱河,我可不负责。男人将她逼到墙角,暗哑着声音质问你不对我负责,谁对我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