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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1页）

她喝完自己的橙汁，把空马克杯放在了茶几上。

一声轻轻的响动，克拉克回过神来，立刻就站起身准备为她再到一杯。

芙蕾雅有点被逗乐了，明明是在他的家里，刚刚两个人又几乎是同时表现出了自己的异于常人，但克拉克却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局促不安。

她实在看不下去这可怜巴巴的场面了。

&ldo;坐下吧，克拉克，&rdo;她满含笑意地说，&ldo;我有点饱了。小氪呢？怎么没看见小氪？&rdo;

克拉克像被戳了一下似的。

&ldo;他……他出门了。&rdo;

&ldo;他出门去玩了？你放小氪自己出去玩？&rdo;芙蕾雅惊讶地问。

&ldo;他能照顾自己。&rdo;克拉克含糊地说。

&ldo;哦。&rdo;芙蕾雅吐出一个语气词，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们相顾无言，一阵尴尬的沉默。

&ldo;所以，&rdo;芙蕾雅清了清嗓子，&ldo;刚刚的事……你的速度很快。&rdo;

克拉克看了她一眼。&ldo;对，我是说，你也不错。&rdo;

芙蕾雅差点笑出声，她不再绕圈子，而是直接说道：&ldo;我是个超能力者，克拉克。&rdo;

后者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口气，从绞尽脑汁想台词的状态里脱了出来。

&ldo;我……我也是。&rdo;克拉克说，随后又飞快地加了一句，&ldo;我很抱歉之前没告诉你。&rdo;

这句话异常的真诚。

&ldo;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也要向你道歉。&rdo;芙蕾雅说，&ldo;我猜我们的初衷是一样的，都想更自如地生活在社区里，但并不意味着我们不真心把对方当朋友，对吗？&rdo;

她把玩着布罩上一个有些破损的线头，打趣道：&ldo;我从来没想过自己原来那么走运，在华盛顿的时候和美国队长住一栋楼，到大都会竟然又与另一个超能力者住在同一个单元。真后悔以前从来没想过去买彩票，否则现在我可能就是亿万富翁了。&rdo;

克拉克又露出了他的小虎牙。

他在笑，语气却仍然有些局促。

&ldo;我不想让你陷入危险之中，芙蕾雅，但我保证总有一天我会告诉你我的身份。&rdo;

&ldo;这是你的选择，&rdo;芙蕾雅回答，&ldo;没有人有资格强求其他人把自己的隐藏身份告诉对方。我只是很高兴，克拉克，也许我们以后能更好地理解彼此，我们并不是孤独的。&rdo;

克拉克眼中划过一丝淡淡的郁色，就像他并不这么认为一样，但他还是点了点头。&ldo;你说得对，我们不是孤独的。&rdo;

他们又坐了一会儿，克拉克旋即提起了在餐厅里的事。

&ldo;刚才你为什么这么做，&rdo;他问，&ldo;在饭馆里的时候。&rdo;

&ldo;那个服务生并不是无意之中犯了错误，克拉克。&rdo;芙蕾雅坐直了身体，她的表情严肃了起来，&ldo;恐怕他打翻酒瓶是有意为之。在他走过我们身边之前，你正在讨论关于蝙蝠侠的事，那时候我本想为他说话，但立刻发觉不妥。就在离我们五六米远的花瓶里有一个监听器，有人想窃听我们的谈话，总不可能是饭店老板心血来潮想知道顾客对哪个菜好评最多吧。&rdo;

克拉克有些吃惊。&ldo;我没有发现，芙蕾雅，我以为那个花瓶是实心的。&rdo;

&ldo;什么？为什么？&rdo;芙蕾雅警惕地问。

克拉克仔细回想了一下，缓慢但确信地说道：&ldo;因为我进门的时候看到它的样子就是实心的。&rdo;

芙蕾雅倒抽了一口冷气。

&ldo;有人曾和我说过这个人善于探究超能力者的幕后身份，&rdo;她说，&ldo;现在我明白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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