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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第1页）

她走到中岛冲了一杯热可可，达米安掌心冰凉。&ldo;喝掉，我来给你包扎，然后去睡。&rdo;

&ldo;他十八岁了。&rdo;布鲁斯说，&ldo;如果不严肃对待，谁知道以后会在哪个角落‐‐&rdo;

他没有说下去。

&ldo;老头！我能听到！&rdo;与此同时刚喝了一口热可可的达米安叫道。

芙蕾雅从自己前天放在茶几下面的药箱里往外拿纱布，战衣在她的手下像布匹一样分开，露出了下面还在冒血的刀口。

&ldo;所以你们管这叫小伤。&rdo;她拔开消毒药水的盖子，用干净的毛巾浸湿了从边上开始擦拭，&ldo;我本可以和你一起巡逻，或者至少在遇到棘手的情形时帮忙。&rdo;

&ldo;哥谭是我的。&rdo;布鲁斯缓缓地说，&ldo;谢谢你的好意。&rdo;

芙蕾雅在心底叹了口气。

处理好伤势，达米安向她道谢后就上楼回了自己的房间。不知道何时出现的阿尔弗雷德收掉了马克杯，他神色间没有意外，更没有试着劝说，只是脚步有些沉重。

&ldo;你……&rdo;芙蕾雅刚想开口。

&ldo;太晚了，你应该去休息。&rdo;布鲁斯看看钟表，打断了她。

&ldo;你让我等你，布鲁斯，我情愿现在看到让我等了一个晚上的缘由。&rdo;芙蕾雅板着脸。

布鲁斯犹豫了片刻，才短促地点了点头。

不知想到了什么，凝重从他眼中褪去了稍许，从深邃的海底泛起一种少见的浅色。

&ldo;我给你做了点东西。&rdo;布鲁斯的蓝眼睛闪烁着，几乎带着点男孩式的得意，&ldo;觉得你会用得上。&rdo;

&ldo;什么？&rdo;芙蕾雅问，不过直到她跟着对方走到蝙蝠洞中，都没有得到回答。

蝙蝠洞里静悄悄一片，昏暗的灯光洒在冷色调的器械上，投下恐怖的阴影。这冷冰冰的工作室本该使人抗拒，但芙蕾雅环顾四周，却感到一股像羽毛般浮动的暖意。

与上次下来相比，蝙蝠洞的角落多了一个巨大的柜子，它被分成许多格，最左边的长柜里现在正挂着一套红蓝相间的制服。

布鲁斯留意到了她的视线，挖苦道：&ldo;超人，总是那么天真，轻信，才让卢瑟一次一次把他玩弄于鼓掌之间。&rdo;

芙蕾雅瞥了眼制服下放得整整齐齐的小红靴，打定主意不接话。但她脸上的笑意还是冒犯了黑暗骑士。

哥谭守护者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径直走到工作台边按下按钮。一个玻璃柜从地下升起，冰冷的雾气在其中环绕。

在白色的气旋中有什么东西若隐若现。

&ldo;我刚做好没多久。&rdo;他打开展柜，从挑高的支架上取下了一片半脸面具。

面具通体金色，薄如蝉翼，隐隐还能看出上面奇异的纹路。它的边缘被做成羽翼模样，每一片羽毛都雕刻得极其精致。

&ldo;真美。&rdo;芙蕾雅不禁脱口而出，她伸手碰了碰冰冷光滑的羽毛，&ldo;但是我‐‐&rdo;

&ldo;虽然看起来脆弱，但它的材质其实很坚固，&rdo;布鲁斯打断了她的谦词，&ldo;用来作面甲绰绰有余。&rdo;

他在做赠予，却语速飞快，宛如命令。

芙蕾雅微笑了一下。

&ldo;我相信它的耐用。&rdo;她顺从地说，没有再做争辩，而是岔开了话题，&ldo;它上面的纹路有点像字符。&rdo;

布鲁斯似乎是松了口气，他屈指弹了弹面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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