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柳正坐得板板正正,他没有忘记和仇海的过节。出班的时候柳正痛快了半天,风水轮流转,转到他这,他能给仇海好脸? 绝无可能。 当年仇海是机长,笑笑忍忍就过去,现在他是什么? 在驾驶舱,从来没有“快放机长的副驾驶”,副驾就是副驾。 “铭哥。”柳正笑着说:“飞五年了。” 他跟铭礼只飞过一班,连“熟”这个字的偏旁都沾不上,是个明眼人都知道柳正在套近乎。 仇海没什么表情,低头看自己的飞行资料。 铭礼皱眉,“五年还是个二副?” 别跟我套近乎,我们不熟。 柳正的笑僵在嘴边。 机组车上,铭礼坐前面,仇海和柳正坐后面。 车停到了指定的停机位,铭礼套上反光背心,“我去检查飞机,你们先上去吧。” 柳正要把铭礼的箱子拿上去,还没碰到就被仇海拎走了。柳正本想讨好一下机长勤快一点,居然被仇海抢了先。这个仇海,表面看着不争不抢,实则心机深重! 看着仇海走上楼梯的背影,柳正着急,可他一时间竟然想不出该叫仇海什么。 叫哥?没门! 直呼其名?又不敢。 “那个仇,仇……” 仇海转过身看他。 柳正松了口气,说:“你上去忙吧,机长箱子我给他拎。” “你给他拎?”仇海挑眉。他站在员工楼梯上,居高临下,黑色的制服大衣衬得他的腿格外修长。 一阵冷风吹来,柳正裹了裹围巾。 仇海没再说话,拎着箱子上去了。 柳正愣在原地,突然打了个冷颤。 飞机正点起飞,进入巡航阶段。 铭礼拉出桌板,接过乘务员递过来的机组餐,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随便喝了几口粥,说:“真难吃。” “不吃就饿着。”右座的仇海说,他其实也没怎么吃。 机组餐由航食公司加工成熟品,经过冷冻送上飞机,再用飞机上的烤箱加热,再好的餐食冷热好几次也会变难吃。 而且航食为了防止食物变质会加很多油,蔬菜烤出来都是油渍渍的,吃多容易胖。所以飞久了发胖都是有原因的,好比柳正,就他吃得最干净,驾驶舱都快塞不下他了。 仇海用小毛巾把吃完的餐食盖起来,对铭礼说:“把粥喝完。” 铭礼摇头,“不好喝。” “不行。”仇海看了一眼后座的柳正,没把“我喂你”说出来。 柳正有种爸爸在家监督女儿吃饭的感觉,飞这么多年没见过机长跟一副怄气的,但这不正是打击仇海的好时候。 铭礼的手腕在高强度阳光的照射下反出一道刺眼的光,柳正顺势做作地挡住眼睛,“可以啊铭哥,绿水鬼都安排上了。” 劳力士绿水鬼,市价炒到十万。 “这个?”铭礼露出手腕上戴的名表,笑了笑,又虚荣又谦虚地说:“戴着玩。” 机长最爽的是什么,工资高,年薪百万不是梦,平均月入小十万,就算是快放机长的副驾也达不到这么高的工资。 “铭哥您这话说的,您让我们怎么活。”柳正愤愤不平地说。 人在天上飞,话在宇宙游。柳正的业务能力一言难尽,本来是要打回模拟机重新训练,凭着一张能舔的嘴和送礼,硬生生为自己挽留了二副的职位。 铭礼不是轻易被迷惑的人,但柳正是个被飞行耽误的捧哏,铭礼听着有点飘。 “那可不是,机长,你让我们怎么活。”仇海接话道。他这一接,话就不对味了。 铭礼瞬间清醒。 仇海微微侧过身,看着铭礼,叹了口气,皮笑肉不笑地说:“就我们副驾这点破工资,别说绿水鬼了,红黄蓝绿鬼都买不起。柳正,你说是不是。” 柳正:“……” 他想的是拍拍马屁和铭礼搞好关系,然后一起针对仇海,这下倒好,仇海比他拍得还猛。 “放机长是早晚的事。”铭礼拿出机长的威严,还很有“威严”地咳了一声,对柳正说:“好好飞,别老想着抄近道,以后大家都是平级。” “是,是,机长您说的是。”柳正强颜欢笑。 提前三十分钟,飞机降落在哈尔滨太平国际机场。机组入住的酒店位于市里的繁华地段,但距离滑雪场很远。 酒店是上个世纪的中欧复古风格,大堂经理说这里曾经是全哈尔滨最高端的酒店。 “曾经就是现在不行的意思呗。”柳正把登机牌和身份证放到前台,把乘务长挤到旁边,冲前台没好脸地说:“先把机组三个人的房间开出来,快点快点,你们效率太差了。” 铭礼和仇海同时往后退了几步,并不想和这个二货扯上关系。 柳正换了三次房间,一次不朝阳,一次楼层太低,一次是尾房。其余人都在等他,前台小姑娘一头汗,“不好意思柳先生,现在房间真的不够了。” “你们这么大的酒店会没有房间!?”柳正大声说:“你们就是不想给我开。” 碍于柳正是个副驾,没人好意思正面怼他。一旁的乘务长默默翻了个白眼,乘务员凑在一起,大家都很无语。 “我的房间给他。”铭礼站在人群后面说:“我的房间应该满足柳副驾的一切要求。” “哎呦,这可怎么行呢铭哥,您是机长,您得保证休息。”柳正马屁拍完,转头又要去训前台。 铭礼穿过人群,自行把他和柳正的房卡换了。反正铭礼也不住。 柳正嘴上说着“太不好意思了”,笑嘻嘻地接过房卡。 “机长。”柳正走后,乘务长对铭礼说:“这个二副是什么玩意儿变的?” 乘务员哄笑。 铭礼掂量手中的房卡看向仇海,也跟着笑。 乘务员纷纷挥手:“机长,明天见!” “明天见。” 铭礼打过招呼,转身刷开自己房间,一只手从后面替他推开了房门,紧接着他就被仇海拽了进去。 房间没有开灯,仇海把铭礼抵在墙上吻着。 制服凌乱,飞行箱倒在地上。 呼吸声交错。 “柳正那小子想整我,你就由着他整。”仇海捏了一把铭礼的腰。 铭礼吃痛叫了一声,“我也不能太偏袒。” “机长不能太偏袒。”仇海带着铭礼去了床上,跌到床上的同时,仇海用手护住铭礼后脑勺,额头抵额头低声说:“我可以。” 之后的一切超出想象。 铭礼伸手去够床头,被仇海抓了回来,揽进自己怀里。他们还穿着制服衬衫,铭礼的衬衫脱了一半,露出雪白的肩膀。仇海一口咬了上去,铭礼仰起头。 明明坐在同一个驾驶舱,彼此一个手臂的距离,可远远不够,只有这样亲密无间的拥抱、拥吻才有安全感。 飞机上,铭礼是整架飞机的机长。此时此刻,他是只属于仇海一个人的机长。 “机长。”仇海蹭着铭礼的脖子,哼声道:“铭机长。” “别…别这样叫。”铭礼用胳膊挡住眼睛。 仇海拿开他的胳膊,强迫他看着自己,柔声坏笑地问:“机长不喜欢?” “不……”后面的字没说出口,铭礼就被撞得失去了语言。 “嗯?”仇海吻了吻铭礼,嘴对着嘴,说:“我没听清。” 窗外城市的霓虹灯映着铭礼潮热的眼睛,他双手捧住仇海的脸,只做口型,无声地说:“喜欢。” 被子掉到了地上,床边的皮鞋双双被踢翻,床垫发出规律的“吱吱”声。窗帘大开,谁都没想要去拉,或者根本来不及去拉。 一小方外面的灯光照亮床上的一角,那是两只沾满汗液,十指紧扣的手。 门外突然响起砸门声,柳正在门外大喊:“铭哥,撸串去啊!” 两人动作一停。 “铭哥,你睡了?不能吧,撸串去吧,我请客!” 铭礼:“……” 仇海抹了把额头的热汗,眼神却能冻死人。铭礼笑出了声,被柳正听见了。 “铭哥?机长?铭机长?” 仇海下了床,拿了条浴巾盖铭礼身上去开门。 门开得猝不及防,柳正差点扑到仇海身上,他及时抓住了门框,怔了怔,问:“你住这间房?” 铭礼穿好衣服也走过来。 “你们……”柳正看看铭礼,又看看仇海,发出了一个来自灵魂的问号,“你们怎么住一起呢?” 柳正仍没放弃联合铭礼抵制仇海,明面上不行,那就私下谈,一顿烧烤小啤酒下肚还不妥妥的。 男人嘛,酒最好说话。 但柳正没想到仇海比他早到一步,更没想到自己从侧面证实了两人耳鬓厮磨的时间。 仇海脸黑,给铭礼一个“我还憋着呢”的眼神。 铭礼视而不见。
一吻成欢 (综漫)我愿世界结缘 大佬们的白月光替身我不当了 荣毓之恋 标记痛 今世的恋人 装A的死对头甜度超标 微醺 [刀乱+阴阳师同人]掐指一算我会死 [娱乐圈]每天都想见到你 魔尊的政治婚姻 难为情 养个狼崽子当权臣 日久必婚:总裁夜夜欢 你好,痞子老公! 天降双宝:大牌妈咪撩爆全球 白子 C他总是上报预言[无限] 他又美又野 有种你等着
血精蕴剑意,日月养剑魂。天地凝剑魄,浩宇证剑尊。...
农大研究生蓝田穿越三国,没有金手指的他靠种田崛起。科学种植让百姓能吃饱,科学种植让百姓能吃好。小沛农界大司马,金牌导师蓝子玉。从误解刘备的仁义,到帮助他争夺天下,蓝田逐渐了解这个三国第一创业人。刘备有了他,军队再也不为粮食发愁。关羽有了他,荆州固若金汤,吕蒙背刺失败。刘备我有蓝田胜过雄兵十万。诸葛亮蓝田之才不亚于亮。赵云怎么说呢?其实蓝田对人性看得太透。刘禅舅父,颇思蜀否?所有人都各位书友要是觉得三国我帮刘备种出万里江山蓝田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关于重生七五春色撩人上辈子,她遭遇了最凄惨的人生,也曾跌落到了地狱的深渊。这辈子,她只想把自己的人生织成锦缎,带着公爹,带着孩子,再顺路捎上他,奔小康,当土豪,打开胸中的丘壑,舞一出满堂辉!盛...
公元2333年,一颗微型白洞降临地球PS已完本超神建模师诛天图,高订破两万,品质保证,敬请期待。...
苏牧重生成了一颗灵气复苏时代的槐树,这个时代强者横空绝世,坐镇一方,异兽咆哮山河,占地为王。这个时代万物崛起,百舸争流,一颗槐树拔天而起,在这个紊乱的时代创下一方净土乐园。百年之前我是传说,千年之后,我是神话。有人称我为世界之树,守护这方世界,日夜祷告。有人称我为通天建木,为万物生灵撑起一片天空。有人称我为卡巴拉生命之树,是真理与智慧的象征。也有人称我为恶魔之源,万界的灾祸,生灵的禁区。日夜在死亡的阴影中惶惶不可终日。但无论何人,是何身份,在我面前,都会保持敬畏。...
血与火的仇怨,斩不断的执念。曾经的辉煌,化作尘埃。他要在逆势中崛起,杀出一条战神之路。 已有0万字精品老书(修罗天尊),请放心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