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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2页）

有茶客失笑，噗地喷出一口水，笑道：&ldo;你这人，背地里如此议论人家，十分不厚道。&rdo;

小二嬉皮着脸道：&ldo;都听爷的，爷们若是嫌小的贫嘴薄舌讨厌，小的这就闭嘴。&rdo;

&ldo;别，才听出些趣味，继续继续。&rdo;茶客们自然不会自诩君子，所以听人闲话，却也欢喜。

小二把白巾往肩上一搭，脸色一肃，继续道：&ldo;沈尚书黑着一副脸，吩咐下人给李家送去纹银三百两，退了夫人说合的亲事，让李家姑娘另择良配。&rdo;

&ldo;好!真是大丈夫!&rdo;闲得发慌的茶客一面一面叫好，往口中丢了粒芸豆，继续侧耳倾听。

茶博士见有人捧场，更是来了兴致，得意洋洋地将这段旧闻讲得百转千回起来：

&ldo;婚后第三年，戚文姗有孕，沈恩顾洋洋得意，阖府上下打赏出二百多两银子，连家里狗都各赏了两斤肉吃。是年秋，戚文姗生下一女，沈恩顾万般欢喜，大摆筵席庆祝沈府喜得千金，取名灵玉。

&ldo;沈灵玉一岁有余时候，戚文姗再次被诊出喜脉，夫妇二人到宁安寺拜菩萨，盼望能够为沈家求个男丁，凑成个&lso;好&rso;。

等高僧解了签文，却说的是：水中捞月费功夫，费劲功夫却又无。

眼见得子嗣无望，戚文姗悲悲切切哭了数月，哭得沈恩顾心烦意乱，道：&lso;夫人莫哭，我命由我不由天，这一次你再生个姑娘，我就遵你的意思，收了丫头青秀传宗接代罢了。&rso;&rdo;

&ldo;那沈夫人生的什么?&rdo;

&ldo;莫急，听小的慢慢道来。&rdo;

……

第2章冤孽重

是年冬日，天降大雪，戚文姗难产，好容易把沈府第二个千金沈灵犀带到这个世界上，却看见接生的莫婆子神色难堪，欲言又止。沈夫人百般追问，得知自己这次生产伤了元气，以后恐怕子嗣艰难。戚文姗又急又痛，直接昏了过去。

等沈夫人醒来，顾不得亲近刚刚产下的爱女，急切把身边的大丫鬟青秀叫到身边，拉着手，语重心长地叮嘱：&ldo;我这辈子是没有指望了，你今夜就去伺候老爷，等来日生了公子，我做主抬你为妾!&rdo;

青秀虽说羞怯难当，却也拗不过夫人，当晚穿了一身桃红的新衣裳，装扮得千娇百媚，又顶了一张红帕子便要做新娘。

沈恩顾素来是一根筋直肠子的脾气，听了夫人安排并不推脱，只是原本感念老泰山恩德，如今又添了夫人的恩义，暗自记在心底，说等来日涌泉相报罢了。

主意既定，沈恩顾自顾喝了三杯酒壮胆，径往新人房里去了。到了房里，看见青秀明艳动人，风情胜过往日百倍，沈恩顾倒也情动，抱着美娇娘就要到床上翻云覆雨。

屋外寒风凛冽，屋内却春意正浓，红绡账里，灯影幢幢，此中旖旎无限，可沈恩顾未等解开新人的绫罗裳，忽然跳下床来。

青秀顾不得娇羞，关切寻问：&ldo;老爷怎么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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