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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术被破,反噬骤来,少蘅只觉双瞳刺痛,内息紊乱,一口腥甜涌至咽喉。
【青帝】符纹在气海中大亮,令生机逸散开去,并有股清灵之气涌向双瞳,强行将内息稳定下来。
而那【苍天之下】并非如此简单,在那只从天幕上伸出的大手带着骇然神威朝少蘅擒拿而来时,所携的七彩天霞更是某种奇妙力量,令被波及的生灵法力被封,难以动用。
少蘅亦受此影响,但天工法力品质太高,本就暗合大道至理,将这封禁之力凭空削去十之七八。再加上藤丝流窜,‘竞自由’这一重变化催动时便将侵体的霞光全数炼化。
她的行动和法力运转均不受影响,瞧着那已迫至眼前的大手之指,顿时身化风雷,以【扶摇九天】拉开距离。
惊蛰弓已出现在少蘅的右手,千种香毒所汇集成的斑斓气雾瞬时充斥这方擂台,一枚箭矢更当即射出,以神识线为牵引,使其无法避开。
千香作臣,腾蛇火毒为君,更得到紫薇天火的催化,令其毒性炽烈无比,融透了赢今歌的护体法力。
她并非无计可施,其所契约的那一株拥有上古血脉的妖植‘重梨’,其花瓣便是有解百毒的功效,哪怕无法完全解毒,也能起到暂时压制的作用。
但赢今歌没有召出重梨。
今日对决,虽争输赢,但非决生死,更确切地说,她们两女不能决生死,否则各自背后的宗门均会暴怒,引发门派之斗。这不是什么自娱安慰,而是她们本就值得,因为像是这般万年难出的奇才,只要不死,定能撑起一个宗派的辉煌时代,争来绵延长荣的道运。
而且这场对决,她们的本意就是切磋。
哪怕契妖其实也算是自身实力的一部分,但赢今歌不会召出重梨和金锦相助,少蘅也不会召来敖川制敌。
面对那枚毒箭,只见赢今歌反手一挥,便有淡金软剑出现在掌心,挥动时犹如金蛇狂舞,激发的剑气竟呈现出凌厉和缠绵这两种本该相悖的姿态,先是硬生生击碎了那枚箭矢,随后再织成了一张密密麻麻的大网,令香毒无法侵入她方圆一尺。
随后此女指尖轻弹软剑,此器当即金光掠过,化作了一条金鳞巨蟒,挡下了接连射过来的六枚箭矢,无一命中。
而在赢今歌的操控下,那只巨手再度朝少蘅杀去。
并且伴随着此女再度掐诀,令这门仙术出现新的变化,原本的七彩霞光突然更多出了金银二色,当即就令少蘅如感肩负山岳,难以移动,连催动法力都变得滞缓起来。
但她举头三尺之处,一朵莲状道花突然浮现。
天际越发黑沉,连那巨手上逸散的霞光亦变得暗淡起来。但同时有惊雷响动,一道灰绿雷霆当即劈下,尽显浩荡天威,纵是直视也叫人瞳仁胀痛。
雷霆之速,一刹便至,落到巨手上后当即炸开,将其生生轰碎。
虽然破开此法,但少蘅面色并不算好看,接连施展上品仙术,她体内的法力已耗去四成有余。哪怕赢今歌的消耗必然也不小,但她修行近两百余年,在晋升后期后压制境界太久,法力底蕴到底有多雄浑?谁也不知。
天际乌云未散,先前以【雷帝宝录】召来的雷霆之息,少蘅绝不浪费,当即掐诀令其降落,云层中接二连三地劈到赢今歌身上。
此女也曾在玉枢雷海中磨砺,并感悟了九篇品质上乘的雷道经文,对玉枢雷实则有了些抗性。但少蘅所施展凝聚的雷霆,经过道花淬炼,威力绝不简单,并且只有危险死气,而不像是正常天雷一般生死并蕴,所以一时赢今歌也不敢硬接。
她祭出了一方印玺,此玺上雕大龟缠蛇,正是玄武之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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