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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邪和胖子根本追不上张麒麟的速度,勉强跟了一段,就没法跟了。
眨眼间,家里就有了两个失踪人口。
胖子叹气,无邪思索,很快两人就想到办法,用网贷追债的方式去侧面打探沙场老板今天的行踪。
沙场老板本身就是个混不吝的,结交的朋友当然没几个好的。
在听到是根据亲友号催款时,几乎所有人都毫不犹豫选择立刻挂断,好半天才终于屎里淘沙,淘到了一个愿意多说两句的。
——虽然干的是出卖“朋友”的事。
无邪他们知道了沙场老板今天提前锁了沙场大门,提前约好了跟人去喝酒,结果时间到了,人却不知道跑哪去了。
“这个贱货,就喜欢偷别人老婆!”这句话怨气很重,引人浮想联翩。
这样,无邪和胖子就初步确定,沙场老板是真被凌越弄走了!
然而事情到了这一步,就很难有找到更多线索。
凌越明显是已经恢复了功力,离开时完全没有人发现,她甚至还比他们更早一步抵达镇上,悄无声息地带走了沙场老板。
两个人都知道自己现在做的是无用功,他们只能指望张麒麟那边有进展,可无邪没办法让自己停下来。
胖子也没提要停下来的话。
好在过了一段时间,张麒麟那边发来消息,说已经知道凌越去了哪,让他们先回去等着。
回到村屋,无邪握着手电筒,什么也不想说,什么也不想做,就呆呆地坐在院子边上,望着远山愣愣出神。
胖子洗了个战斗澡,拿了两罐啤酒,拉开一罐塞到无邪手上,顺便把他手里的手电筒抠出来放到一边。
这才给自己也开了啤酒,喝了一大口,然后陪着无邪一块儿坐在这里。
虽然已经知道答案了,可胖子还是忍不住问:“天真,你就非她不可吗?”
凌越和他们真的不像一个世界的人。
“你也应该知道,阿越妹子根本不可能陪你过你现在想要的这种生活。”胖子想到凌越身上担负的一切,也是忍不住心酸。
当初无邪身上担负起消灭汪家的责任,就把自己弄成那样,他真的不适合过那种日子。
无邪没回答胖子的第一个问题,也喝了口啤酒,苦涩的酒水一点点滑过喉咙:“我想要的生活,就是有她在。”
他把啤酒放在旁边,双手往后撑着,仰头看天上的月亮,“从对她心动开始,我就问过自己很多问题。”
清醒理智的人,是会对“失控”产生抵触的。
思想还没转变过来的时候,身体已经在抗争了。
胖子说出来的话,包括对方想说又没说出来的话,无邪早就想过了。
他也曾无数次地问过自己:非她不可吗?可以放弃吗?
百般纠结,千般克制,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父母期待他能回归普通人的生活,可他早就回不去了。
既然如此,何不趁着自己还算年轻,还能奔跑的时候,去尽情追逐他向往的月亮。
“胖子,你知道我的,已经努力过了才下定的决心,是改不了的。”连他自己都改不了。
胖子早就知道他的答案了,摇摇头,叹道:“在青铜门接小哥的时候,我们还以为你性子改了,学会放手了,结果你丫的是旧的放了,新的又给抓着犟上了。”
胖子拿起无邪放在地上的啤酒,又给塞回他手里,然后强行和他碰了一个:“那你就要想想,你要怎么才能不被阿越妹子甩得太远。”
并肩作战什么的,胖子觉得没指望。
就跟在阿越妹子屁股后面做点贤内助能做的事吧。
无邪还不知道胖子怎么埋汰他,笑了笑,喝了一口,又给放下了。
这一等就到了深夜。
当看到张麒麟抱着人回来时,无邪和胖子都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
无邪迎了上去,看见凌越窝在张麒麟怀里,还以为她睡着了,连忙放轻脚步,咽下了到嘴的话。
不过很快就看见凌越晃了下腿,张麒麟低头看了她一眼,抿唇有些不想放,可又不得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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