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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第1页）

……

省公安厅，审讯室。

&ldo;他很害怕。&rdo;

张贤带着手铐，无力的瘫在椅子上。

&ldo;虽然署名是&lso;柳生人&rso;，但我们还是知道，是他寄过来的，是那个鬼。&rdo;

许昂看着张贤，&ldo;我们之前犯了先入为主的错，相信了你的话。李镜清收到信后情绪稳定，然后突然间怪异自杀，从而产生了太多不可解的疑点。但是，如果实际上李镜清在收到那封信后其实是十分害怕，情绪异常，那就勉强合理了。&rdo;

&ldo;但因此我有了另外一个假设。&rdo;江天接着说道，&ldo;李镜清极度恐惧之下，不一定会害怕到自杀，不过若是枕边人在旁教唆诱导，使他因为当年做过的事而愧疚，恐惧，深陷其中的话，难保不会做出什么事来。&rdo;

张贤苦笑点头，&ldo;其实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没走出来过。近几年，那几天前后，那个鬼都会寄照片过来。所以那几天他晚晚都会做噩梦，梦到林伟，梦到陈国，梦见很多故人都来找他索命。&rdo;

&ldo;当年其实是李镜清买凶杀陈国，找人作伪证，是吗?&rdo;

&ldo;对。&rdo;张贤双目失神，&ldo;还有林伟头骨上的指纹，其实是没有办法复原的，他用了手段，买通了检验的人，嫁祸给许进。&rdo;

&ldo;李镜清怎么知道许进是柳生鬼?&rdo;江天焦急的问。

其实江天心中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这案子还有太多疑点，但无疑这个问题是最令人费解的。

&ldo;有些人，他成了鬼，自然就和人不同了，一眼就看得出来。&rdo;张贤说着莫名其妙的话。

&ldo;什么意思?&rdo;许昂不解。

&ldo;自古以来，县志记载，自秀才碎尸案至林伟被杀案，已有二百三十人死在柳生鬼手中，这么多年，这么多人，这么多罪，只寥寥十三案是真正有真凭实据的，其他的案子，无人证，无物证，只用一张认罪书就可以盖棺定论。&rdo;张贤冷笑道，&ldo;这是我先生早些年说过的话。&rdo;

&ldo;所以，李镜清其实也是柳生鬼，是吗?&rdo;江天喃喃道。

&ldo;柳生鬼是判官，用自己的观念审判世间的正反黑白。&rdo;

&ldo;我来自首，不只因为李镜清他勾搭女学生而怀恨在心，趁机教唆他自杀然后心中有愧。&rdo;

&ldo;还因为我意识到，我自己也成了鬼，可悲的困在莫须有的自我执念之中……&rdo;

……

一枚硬币，究竟哪一面是正，哪一面是反?

一件事情，究竟怎么做是对，怎么做是错?

一条道路，究竟如何看是黑，如何看是白?

这个故事，你看是错综混乱，还是清明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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