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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1页）

&ldo;小周，你想不想当经纪人？&rdo;他慢悠悠地问，仿佛已预见答案。

小周激动地瞪大眼睛。衣服贿赂成功！

&ldo;不过，我有个条件。&rdo;

&ldo;……&rdo;

小周拎着保健品走出医院，终于鼓起勇气给二老板打电话。

二老板已经做好她铩羽而归的准备：&ldo;继续当助理也没关系，我一样可以开高薪给你。&rdo;

小周说：&ldo;大老板同意我的升职申请了。&rdo;

那头原有些嘈乱的说话声，须臾随着一道关门声，安静下来。二老板语气沉重：&ldo;你在保健品里下了什么药？&rdo;

可能比下药还要糟糕。她小心翼翼地说：&ldo;我答应了一个条件。&rdo;

&ldo;……是出卖了你的色相，还是玩弄了他的感情？&rdo;

&ldo;虽然很高兴在你的认知中，我的色相能玩弄他的感情，但是，对不起让你失望了，我们交易的内容……嗯，非常的……积极向上。&rdo;

二老板不以为然：&ldo;洗耳恭听。&rdo;

小周清了清嗓子，含蓄地说：&ldo;我答应以后为他提供些许情报。&rdo;

&ldo;……当间谍很积极向上？&rdo;

她小声辩解：&ldo;至少是技术工种。&rdo;

二老板用三声冷笑表达对她技术的鄙夷：&ldo;脚踩两条船的人，大多溺亡。&rdo;

小周信誓旦旦地说：&ldo;我一定是余下的少数。&rdo;

当初，二老板还当经纪人的时候，自己分到他手下，多少人以为有去无回、尸骨无存，最后她还不是命若悬丝地苟活至今？由此可见，她的求生技能早已超群出众。

&ldo;他们在溺亡之前，就被船上的人扎死了。&rdo;二老板提醒她，&ldo;马瑞离婚以后，人生只剩下事业上的输赢。你不能成为他的垫脚石，就是他的绊脚石，左右逢源是不存在的。&rdo;

小周大表忠心：&ldo;我的脚过去了，但身体重心与灵魂忠心仍牢牢地伫立在您的船上。我与他只是表面上的虚与委蛇。&rdo;

二老板呵呵一笑。

公司有四个铁杆高党，小周是其中之一，挖墙脚是不可能的。

公关部是马瑞的传统地盘，但妻子出轨这件事居然闹得满城风雨后，公关部的应对才姗姗来迟，声明含糊其辞，辩解苍白无力，危机措施做得糟糕至极，影响公司股价小幅度下跌，股东私下已有怨言。这时候与自己硬碰硬，那他董事长的宝座也将岌岌可危。批准小周的升职只是马瑞示好的手段。所谓交易，一是下台阶，二是恶心自己‐‐一贯的小家子气：做好事透着坏，做坏事透着蠢。

但他不准备告诉小周。

为了升职，随随便便就答应做间谍，一如既往的毫无气节，自己何必多事提点？

二老板故意说：&ldo;自古多少佳话起源于&lso;化敌为友&rso;。为免你以后变节，你的新职位我要好好斟酌。&rdo;

既然是新职位，那升职是十拿九稳的，差别就在于当谁的经纪人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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