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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琬就这么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良久没有说话。
在确定他眼中没有丝毫动摇的时候,她直接转身,只留下一个背影。
她不能在他面前表现出任何懦弱,没有傅嘉恒,自己依旧是季琬。
她这样宽慰着自己,眼泪却是止不住的流下,傅嘉恒,你伪装的真的很好!
他说的话,他抱着亲吻纪芮的样子,一幕一幕的都在刺痛着季琬的心,原来故事中说的农夫与蛇,都是真的
傅嘉恒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手臂还在递卡的动作,迟迟都没有放下。
他眸中全然都是不忍,喉咙也在不断的哽咽。
纪芮抱着手臂轻笑着看着他的这个样子。
“恒总,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我在你身边这么久,你都未曾对我有半分抬眼,原来心中早已被她占满,我的演技,可还好?”
她手中晃着傅嘉恒给她的纸张,上面写着全然都是季琬在门外她将要说的话。
这个忙,她帮。
她也很好奇,他为什么这么做?
傅嘉恒所有的一切表情都尽收她眼,明明最不舍的是他,最不忍的也是他。
呵呵,有意思。
傅嘉恒被她的话拉回神儿,他手臂垂下,转过头看着正笑着的纪芮。
“谢谢,你可以先出去了。”
他面无表情的说着。
纪芮笑着点点头。
“好啊,不过我对配合你演戏很感兴趣,以后有什么需要,随时找我。”
其实傅嘉恒将她抵在墙上的时候,她也有心动。
但是他其实并没有触碰到自己,依旧保持着距离,那一刻她便知道了,不是自己的永远都不会是。
但是,她还是对傅嘉恒有着无尽的探索欲,只是她心中清楚,从他利用自己开始,他们之间便不会在掺杂其它感情了。
纪芮一向看的清楚。
在纪芮离开办公室后,傅嘉恒站在窗边,看着大厦楼下。
眼见季琬魂不守舍的走了出去,过马路的时候甚至都忘了看路灯,傅嘉恒心中一阵着急。
却在她在马路对面抬头朝着大厦这楼层看的时候,他一个闪身躲在一旁。
心中一阵痉挛,他突然的开始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蹲坐在地上,捂着自己心口的位置,刚在办公室说那些话的时候,他的心中何尝不痛?
季琬没有立即回到医院,她在公交车站旁边的椅子上,呆愣的坐着。
她甚至忘了自己去宫氏到底是干什么,满脑子都只剩下了傅嘉恒说的话。
如今季向淮一直醒不过来,傅嘉恒自从出事之后便陆续很少在来医院,自己还在一直给他找着借口。
原来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和纪芮在一起。
他们两个很早就在一起了吧,记得从一开始在万谊,纪芮都一直在傅嘉恒的身边。
恒哥,哦,不对,傅嘉恒那个性子,身边根本留不住女性朋友,她却能一直都呆在他的身边,可能从一开始,只有自己是个傻子。
可是自己的感情搁置不忆,季家从傅嘉恒13岁的时候都开始将他养大,自己的父母也一直都将他当亲生儿子对待,他怎么能说出那样的话?
棋子?
哈哈,傅嘉恒,你没有心吗?
季琬想到这里不由的苦笑。
这些的一切,如果不是今天自己撞见,自己是不是还会把他当做那个可以依赖的恒哥,那个自己一直相信着,最最善良,最最温柔的恒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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