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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恢复了乖宝宝一样的坐姿,不过只是一会儿,他又掏出了身上的手机举到了自己的嘴边,大声吼了一句:“嘿!现场的观众朋友们,跟我一起来!!” 他闭着眼睛,做深情状:“我总是在春天想起你~” 他唱到一半,好像又猛地想到了什么,一下子收了神通,字正腔圆地道:“春天到了,又到了动物发情的季节,青青大草原上的动物们,都开始了自己寻找绿帽的一生。” 司机大叔:“……” 江淮:“……” 艹。 这煞笔。 这一下过后,陈汤勺又老实了一些,他们顺顺利利地到了学校门口。 这时候已经不早了,进出学校的人都不多了,他们俩站在门口格外的明显。 江淮拎着他往学校里面走,走了几步,陈汤勺脚下猛地顿住,飞奔着跑向了另外一边,江淮心里面又升起了不好的预感。 他向着陈汤勺飞奔的方向看过去,刚好和他们教务处主任对了个视,然后他就听见了陈汤勺从地狱传过来的声音。 “主任~我来自首了~我和江淮今晚逃课出去了~” 江淮:“……” 他发誓,要是再看着陈默喝酒,他就自杀。 他们教务处主任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经常穿着高跟鞋在教室外面“噔噔噔”地晃,戴着像啤酒瓶底一样厚的眼镜,眼睛里总是散发着冷锐的光。 紧接着,主任就吼了一句:“哪个班的?那边站着的那个……滚过来!” 他慢吞吞地挪过去,又听到了他家发小萌哒哒的声音:“主任~我们是高二2班哒~我是陈默,这是江淮~” 估计教务处主任也是 虽然陈默前一天晚上醉得厉害,但是学生的生物钟使然,他还是在第二天早上准时醒了。 他醒的时候蓝梓浩和段卷还在睡,宿舍里一片安静,他按了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抬头就对上了映着手机屏幕光的自家疯批发小的眼睛。 陈默缓缓打出了一个问号。 江淮垂眸看他,唇角勾出了一个堪称慈爱的弧度:“亲爱哒?” 陈默:“……?” 江淮保持着微笑:“陈兔兔小朋友,你找到了你的小叽叽了吗?” 陈默:“……” 小兔兔,小叽叽…… 亲爱哒…… 仅仅一刹那,他不知道回忆起了什么,脸色一变,颤抖着连滚带爬地回了自己的床上。 半个小时后,蓝梓浩指着异常沉默的陈默,迟疑了一下,问:“江哥,陈哥是不是不舒服啊?怎么都不说话?” 江淮轻飘飘地看了已经社死的某汤勺一眼,再轻飘飘地回了一句:“可能是在洗白白的时候脑子进水了叭。” “……”蓝梓浩&段卷:“噗” 陈默看了他们一眼,一脸麻木地又把头给转了回去。 江淮轻笑一声,走过去拍了拍某汤勺的肩:“还记得吧?中午去见教务处主任。” “……” 他们俩中午去到教务处办公室的时候,教务处主任正在收拾桌子上的文件。 看到他们俩,就重重地把一叠文件给放在了桌子上,发出了一声冷笑:“酒醒了?” 陈默:“……” 他的脸瞬间就红了,倒是江淮双手踹在了校服衣兜里,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随意表情。 主任气得嘴角抽搐:“逃课就算了,还喝酒,知不知道你们还是未成年?!就这么出去鬼混多危险?!嗯?!!” “而且,”她气的笑了,“我当了教务处主任这么多年,还真的没有遇见过这么嚣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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